白九整整躺了十,期間還被死神收割一波,花十個靈石,買了辟谷丹。
死神很是驚異的查看白九,感覺白九沒有死掉,簡直就是個奇跡。
然后,死神便無情的將白九趕出了房子。
這個死神,是個半吊子的丹師,在拼了命的搜刮靈石,良心和節(jié)操,全都拋棄了。
白九離開了死神的居所,而后沿著青石路,隨意漫步。
這村子,很詭異,平常見不到人,簡單的幾戶人家,都是閉門不出,顯得死氣沉沉。
白九想先去置辦一身行頭,將海云的戰(zhàn)甲換下。
如今,這身裝備已經(jīng)破爛不堪了,白九想用這套甲衣,為海云立衣冠冢。
白九悠閑的逛著,思考著要不要去敲門,主動找人。
便在此時,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道雷弧,如同一條鞭子,很突然的從虛空出現(xiàn),抽在了白九的身上。
“是誰?膽敢偷襲本大爺!”白九呲牙咧嘴的怒罵,四處查看,要找到卑鄙無恥的人。
“少年人,村子里有禁制,閑逛超出時限,會有懲罰,不想挨雷劈,就趕緊離開村子!”一位掛著山羊胡子的老人,推開自家窗子,探頭向著白九道。
白九趕緊向老壤謝,狂奔著離開了村子。
白九坐在村子的牌坊邊上,看著村外一眼望不到邊的荒原,有些茫然。
當年的伙伴,一個個驚艷絕倫,如今過去了一百多年,這些人,早該成長為參大樹了。
而自己,仍然是一個破敗的筑基,還要為活命而努力。
自己的傷勢,白九很清楚。
筋骨的傷,白九并不擔心,因為《骨劍經(jīng)》自帶骨骼修復(fù)能力。
但沒有失落那種神液輔助,這門法,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修煉。
丹海塌陷這種事情,不找到幾株絕世神藥,恐怕很難調(diào)理復(fù)原。
白九開始思考,想要打劫死神,查看他的家底,尋找有用的丹藥。
打劫這種事情,如果對象是玉流軒,大魔王蒼這些人,白九能心安理得的下手,手段令人發(fā)指。
但是,打劫一個外人,白九總覺得有些別扭。
于是,白九想到了一個人,或許,是一個傻子。
這個傻子,能弄到不少的草藥,白九覺得,該是展示自己神奇的《道丹十術(shù)》了。
白九開始在村口等待,并不急著去探索荒原。
靜靜的修煉了十幾,傷勢多少是梳理恢復(fù)了一些,這時候,白九等的人來了。
一位女子,簡單的素蘭長裙,點綴著簡單的流蘇,簡單的發(fā)髻佩著簡單的梅花簪,簡單的藥簍,簡單的步伐。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女子。
白九嗅著迎風(fēng)而來的藥香,起身攔下這個女子,道:“姑娘,可是賣藥?”
枯新兒看著白九,眉頭微皺,但還是簡單的回道:“抱歉,這些藥草,不賣的!”
白九詫異,看著女子的舉止,覺得這女子,可能不是傻子。
難道是認錯人了?畢竟那時候,白九躺著,只能聽聲音,卻看不到人。
“在下白九,敢問姑娘可是枯新兒?”白九又問道。
“正是奴家!不知道友有何指教?”枯新兒拜了一禮,問道。
白九見沒有認錯人,便放下心來,和善的道:“姑娘,你把藥草給我,需要什么盡管直!”
“你能帶我離開這里?”枯新兒好奇的問道。
白九一臉懵,覺得枯新兒可能會要《本草經(jīng)》,所以很自信,而如今,白九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傻子。
“你是新來的?”枯新兒見白九臉色,便又好奇的問道。
本大爺是新來的?本大爺躺了十幾,又等了十幾,怎么可能是新來的?
白九內(nèi)心咆哮,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沒錯,我是新來的!”
“哦!”枯新兒應(yīng)了一聲,便要背著藥簍進村。
白九再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傻子。
于是,白九整衣斂容,輕靠牌坊,擺出最帥氣的姿勢,露出最陽光的微笑,向著離去的枯新兒道:“道友,可是需要《本草經(jīng)》?”
枯新兒停步,然后走了回來。
果然,關(guān)鍵時刻,犧牲美色,也是一種手段。白九洋洋得意。
“道友跟我來!”枯新兒聲的著,而后離開了村子。
很快,枯新兒帶著白九,遠遠離開村子,而后選擇一塊草地,簡單的盤坐下來,并邀請白九坐下。
“道友來簇之前,是丹師?”枯新兒熱切的問道。
白九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一爐藥也沒有練過,便不好自稱丹師,于是道:“學(xué)習(xí)過一些知識。”
枯新兒略感失望,但還是問道:“道友的學(xué)識,能培養(yǎng)出筑丹師嗎?”
丹師的分級還是很簡單的,能練出練氣期丹藥的,是煉丹師。
依次對應(yīng)的,便是筑丹師,金丹師,元丹師,神丹師……
當然,更詳細的,還有一品筑丹師、九品筑丹師這樣的稱呼,但出于對丹師的尊重,極少有修士提及是幾品。
白九倒抽一口冷氣,要求這么低嗎?
看到白九肯定的眼神,枯新兒有些激動起來,但很快又有些警惕的看向了白九。
“怎么?有什么不妥嗎?”
白九有些詫異枯新兒的神情,覺得枯新兒生出了一絲敵意。
“看來,你對無妄原,一點也不了解?!笨菪聝赫{(diào)整了一下心緒,而后看著白九道。
這件事情,枯新兒猜對了。
這個古怪奇異的地方,白九真的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所以呢?你想打劫?”白九覺得枯新兒的敵意出現(xiàn)的很奇怪,需要警惕。
“其實,殺掉你是最好的選擇!”枯新兒看著白九道,卻并沒有真的動手。
白九無語,覺得這女子,怕不是傻子吧!
要知道,白九的手里,有劍,有石頭,都是致命的大殺器,像枯新兒這樣的筑基修士,一劍就能捅個窟窿。
白九微笑起來,很陽光,顯然并不懼怕枯新兒,哪怕是受了嚴重的傷。
“你對無妄原的規(guī)則不了解,不知道有些事情容易招來殺生之禍!”枯新兒想了想,道。
于是,白九便用渴望知識的眼神,看著枯新兒。
枯新兒無奈的嘆口氣,想了想道:“你給我《本草經(jīng)》,我便給你講解無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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