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蘇星羅也沒有隱瞞,她對j國之行確實有一種莫名的恐慌之感,總覺得有什么事在等著她一般。
“如果我說這是雷克故意設下的圈套,你還會去嗎?”寧白停住腳步,低頭凝著剛到肩頭的女子道。
蘇星羅的身形陡然一頓,連整神情也突然僵住,她的身上涌起一股戾氣,讓寧白皺了皺眉。
“我有其它選擇嗎?”蘇星羅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冰冷,“他就在j國嗎?”
寧白點頭,沒有說話。蘇星羅和雷克的這段糾葛,他沒有發(fā)言權,只能沉默以對。
“如果不想去,你可以留在這里?!睂幇壮聊魂?,忽然開口道。
“你就不怕我賴賬?”蘇星羅玩笑似回道。
“寧白,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們之間,不過就是一場我情你愿的游戲而已。天亮之后,各走一方,誰也不需要向誰負責?!碧K星羅想了想,還是又開口道。此去j國,生死不知,她覺得有些話還是跟寧白說清楚好。
如果說她在世上唯一相信過的一個人,那就是比蒙。比蒙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救回了她,即是那也是一場明碼實價交易,但比蒙給了她新生,給了她自己的一切,他是以生命在交易。
她愛過白峰,但所有的愛都化成了恨,她的真情如同一場笑話,從始至終,只是一場天衣無縫的騙局。而寧白,她說不上那種感覺,像救贖,像希望,也像一場鏡花水月。
“但對于終身只有一個伴侶的比爾星人來說,你說的這話不是太殘忍了嗎?你想讓我一輩子光棍?”寧白的漢語突飛猛進,跟蘇星羅辯駁起來毫無壓力。
蘇星羅目瞪口呆,看著寧白以一副極其認真嚴肅的表情說出這話來,啞口無言。
“蘇星羅,我不會再讓那種事發(fā)生第三次!”寧白極其認真道,“相信我,好嗎?”他最后的話,聲音極輕極淺,仿佛最溫柔的羽毛在她心尖拂過,拂起一地綺思,也拂起一地怨怒
“星羅,再相信一次人心,好嗎?”
“我愛你,如之我命!”
……
回憶如潮水般涌來,她猛然抬頭,笑得動人而痛心:
“你們都叫我相信你們,可我用什么相信?心嗎,可它早就沒有了啊!你叫我拿什么相信?”
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即便寧白能讓她心動,即便能讓她心安理得在他身邊,即便他不是白峰,可是她已經(jīng)沒了愛的勇氣,已經(jīng)沒了相信別人的信心。
寧白陰晴不定的看著蘇星羅,她的風情萬般,卻與自己無關。他的掠奪、強勢,在蘇星羅面前不堪一擊。只要她的一滴眼淚,便能讓他束手無策。
他伸手,想要觸摸蘇星的臉頰,這個動作卻更讓蘇星羅抵制,她陡然僵住身體,避開了寧白的動作。
“蘇星羅,別逼我用對付敵人的辦法來俘獲你!”寧白伸出的手在半空中一轉(zhuǎn),拈住了她一縷長發(fā),繞在了自己手指上,湊近蘇星羅說道。
蘇星羅一怔,她好像還從未想過當寧白變成自己的敵人時會如何?她揚頭,笑得清淺如雪:“是嗎?拭目以待!”
“現(xiàn)在,我就讓你試試!”寧白淺笑,人畜無害。
他原本玩著蘇星羅長發(fā)的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肩,半強迫的將她摟進懷中道:“蘇星羅,我會一直一直,留在你身邊!”
“那又怎么樣?男人的話,是全天下最不可靠的東西?!碧K星羅捏住他搭在肩上的手,狠狠的用力甩了開去,快步向前踏去。
寧白望著被甩開的手,眼中暗色閃過。微頓之后,又跟上了蘇星羅的腳步。
他們的身后,有道暗影灼灼盯著兩人的動作,目光久久不曾離去。他的眼中,晦澀的目光若明若暗。
星羅,為什么每一次我都比別人慢一步?每一次,也都有男人搶在我了的前面?星羅,你的心底,還有我的位置嗎?
我回來了,從今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再不離你,再不背叛!
三天后,京城基地中心。
“寧先生,這是您需要的二十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你看看!”孫昊指著寧白面前二十個精神抖擻的男人,介紹說。
按寧白的意思,其實這二十個人都不需要,他和星羅單槍匹馬自己去了了事就完了,但因為上一次的解藥事件,已經(jīng)引起了足夠大的轟大,所以為了他和蘇星羅的清靜著想,他還是決定帶上二十個人類作掩護。
對于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類,他其實并沒有太多要求,只要能夠獨立殺死喪尸即可,不會拖他的后腿就成。
寧白的目光淡淡掃過面前的二十個地球精英,當落到最后一個人身上時,他的目光略略停留了一下,向?qū)O昊問道:“他是什么做的?”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孫昊額門冷汗直冒,也讓被他盯住的那個人猛然僵住了身體。寧白的目光也危險起來,他看著這個男人,眼中若有所思。
“他的資料呢?”寧白問孫昊。
孫昊連忙遞過來一份資料,寧白一邊看一邊念道:“羅若愚,男,二十五歲,精神力異能者,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br/>
他念到這兒,抬頭看向這個自稱羅若愚的男子,眼中打量的光芒更甚。
“羅若愚!”寧白念著這三個字,咀嚼著其中的味道。
被點名的男子也陡然抬眸,和寧白對視起來,絲毫不落于下風。
“你為什么要去j國?”寧白直視著他,突著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