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地后,薛頌恩朝冷御風家的別墅望了望,這個點他也應該上班去了。她細小的動作看在冷君豪眼里。
冷君豪故作干咳幾聲,“你是不是喜歡我哥?”
“你說什么呢,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會是那種沒有貞操的已婚婦女嗎?”雖然薛頌恩一直對薛少宇的態(tài)度感到冷心,但是事實已定她也就不再自怨自艾,她還是相信只要自己能忍能等,一定會變好的。
“哦~”冷君豪拖長聲音像恍然大悟一般,“你漂漂亮亮一姑娘怎么這么年輕就把自己給嫁了。要是我早一步遇見你我就有機會追到你了?!崩渚篱_玩笑似的說道。
薛頌恩錘了冷君豪的胸膛,這一動作看起來有些曖昧,但是對方是經(jīng)常在她面前嬉皮笑臉不像冷御風一樣嚴肅,所以都覺得沒什么?!吧賮磉@套,我告你騷擾已婚少婦?!?br/>
工地的施工小弟見薛頌恩跟冷君豪總監(jiān)一起進來,立馬拿起桌邊的筆記本前去報道?!把χ鞴?冷總監(jiān),建筑材料廠商我已經(jīng)定下來了,要是你們覺得沒問題按我們的進度下午就要用到這些材料了?!?br/>
“哪個廠商的?”薛頌恩接過來看,本子上囂張地寫著‘城中建材’,“為什么選這家,市中心不是有很多家建材都很有名嗎?”城中建材是薛家集團下的一個建筑分支,這意味著在討價還價中可能還會‘偶遇’薛少宇,想到這里薛頌恩就不寒而栗。
“主管,你不喜歡這家我立即去換?!笔┕ば〉芤贿吘现贿吳敢獾匦π?,平常薛頌恩對他們都不薄,也很少提意見。
“這家建筑材料不錯,影響力也很廣,為什么要換。”冷君豪看著薛頌恩略微迷迷離的眼神,想從她眼里看出什么。
薛頌恩考慮了一會兒,薛少宇也不會降低身份去管子公司的小項目,就是巡視監(jiān)察也是派手下的人去,應該不會有什么交集?!澳呛茫筒粨Q了,你們?nèi)マk就行了?!?br/>
薛家的人在薛少宇回家后商量著什么事,薛少宇在薛母的催促下無奈將正在處理地文件丟在一邊,開著車到薛頌恩所在的郊區(qū)工地。
薛頌恩怕冷君豪太客氣又邀請她去冷御風的別墅吃晚飯,于是一到下班這個點就跟著蘇曼一起收工回家。
冷御風剛下班回來,車停在薛少宇車的旁邊。薛少宇搖下車窗,戴著墨鏡看著冷御風從車上下來。薛少宇推開車門,傲慢地從冷御風面前越過,走到薛頌恩面前微笑著說:“下班啦,上車吧。”
蘇曼在一旁迷茫地看著他倆,挪動著嘴唇想問薛頌恩什么來著就是不知道該何從問起。“那你們聊,我先走了,呵呵?!碧K曼一遇見薛少宇來找頌恩就會識相地躲開。
薛頌恩很不習慣地被薛少宇摟著肩膀,“你怎么會過來?媽同意你過來接我?”
“你說的什么話,你是我老婆。”薛少宇的口氣里帶著挑釁。冷御風從他倆身邊走過也是一副視而不見的表情。
冷君豪托腮在一旁看著,心里幸災樂禍地祈禱:哥,別給冷家丟臉啊。
薛少宇皺著眉問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在車上的薛頌恩:“你這個項目還要做多久?”
“到正式完工要一個多月吧,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事,我就是想提醒你,冷御風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薛少宇語氣里不帶任何感□彩。
薛頌恩心想:連你都忍了,還怕誰危險。嘴上乖乖地回復:“我知道了,我會注意分寸的。”
之后一段時間又是寂靜一片,兩人誰都想不出話題。到了薛家門口,薛頌恩竟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頌恩啊,你工作了一天一定累了吧,我叫劉嫂準備了你愛吃的菜?!毖δ赶褡兞艘粡埬槪婍灦鬟M來竟然主動從沙發(fā)上起身笑著迎接。
對于薛母突如其來的轉變,頌恩心里直打顫?!皨?,您跟我不用這么客氣,您和爸先過去坐。”
“頌恩,來,吃這個?!毖δ父裢鉄崆榈貖A了一塊肉到頌恩碗里。
薛少宇看不慣自己母親陰陽轉變,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對別人想好時好,不好時隨時冷言冷語?!昂昧藡專灦鞫级啻蟮娜肆俗约簳??!?br/>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我還不是為你好,我這么做為了誰你心里不清楚嗎?”薛母臉色突然變冷,放下筷子生氣地說。
薛父在一旁沉默著吃飯,只是表情很難看很嚴肅卻一語不發(fā)。心里憤懣地開始詛咒掌握薛家創(chuàng)業(yè)初期犯罪證據(jù)的許文豪,要不是許文豪,薛家沒必要窩囊到這種地步,他一定要把許家的財產(chǎn)全部奪回來。
待薛頌恩和薛少宇吃晚飯上樓后,薛母和薛父走到客房拿出多年來的老狐貍心計商量要事。
“你怎么確定許文豪那個老狐貍會把所有財產(chǎn)給頌恩,別忘了他有在大陸的情人薛頌恩的母親。”薛母焦慮地說,雖然頌恩討厭拋棄她的親身父母,萬一她見到自己的親母還是會站在親母那邊。
“所以啊,怪就怪你從小到大就知道責怪頌恩,現(xiàn)在唯一能讓我們血洗薛家恥辱的額機會都那么渺小,你現(xiàn)在對她好有什么用!”薛父顫抖著身體不滿地回答。
薛母怕薛父的心臟病又犯,不敢讓他這么激動?!袄项^子,別傷筋動骨有事好商量,就算我們沒拿到許文豪的財產(chǎn),就憑我們現(xiàn)在的勢力也能活得很愜意?!?br/>
“你這腦子轉不了彎啊,許文豪要是給了他的小情人蘇樂呢,我們對蘇家也有虧欠,他們仗著財大氣粗有資本跟薛家斗了你懂不懂!”薛父恨鐵不成鋼,教了她這么多年商場上的沉浮,她還是一根筋的自以為是。
薛母委屈地撅嘴小聲低語:“怪就怪當初你手段太狠得罪了太多人”
“你!反了反了,真的是”薛父氣得漲紅了臉,“我這么做是為了誰,你吃好的用好的,現(xiàn)在還倒打一耙怪我?”
“好了好了,老頭子,我錯了還不行嗎,別跟我這種婦人一般見識?!毖δ干掳阉麣鈺?,立馬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