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有學業(yè)在,凰飛羽接的任務(wù)應(yīng)該不會太遠太久的,所以……
閆默默留了心,準備弄清楚凰飛羽要做什么任務(wù),不過也不是馬上就能知道的,閆默默也不著急,先把這事放一邊。
然后閆默默就回去找傅爸爸,啊不,是找傅君絕這個金主大腿了。
閆默默買了些點心(她想吃的),泡好了茶,坐在院子擼著咸魚,等著傅君絕回來。
是的又是院子,這個住處是傅君絕的,作為‘教師宿舍’分配下來的地方也大不到哪去,閆默默能隨便玩的地方除了自己的小房間也就外面這個院子了,至于傅君絕的房間,里面她連瞅都沒瞅過多少次。
傅君絕一回來,就看到了院中的閆默默,閆默默看到傅君絕回來,立馬露出了她以為是很討好實際上卻帶有一點小猥瑣的笑容。
“傅君絕~~”閆默默喊道。
其實在平時閆默默是不怎么叫他名字的,畢竟兩人在場的似乎通常都沒有外人,還能叫誰?有需要時也是連名帶姓地喊,或者叫傅導(dǎo)師什么的,沒有喊多親密,更不會帶這種~波浪線的聲音。
“……”傅君絕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進來問道:“怎么,又有什么事?!?br/>
傅君絕對閆默默的反常行為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在內(nèi)心有點想笑(不是)……咳,總之和閆默默經(jīng)常住一起,已經(jīng)習慣了閆默默的那個性子了,大概都猜得到她想什么,其實也不難猜。(不,某種意義上傅君絕還是太天真了,閆默默還有腐的那面一直在傅君絕面前深深埋藏著,沒有暴露出來過。想當年她高速馳騁,云霄飛車火箭什么的開著坐著……咳,都過去了,老司機不提當年勇,現(xiàn)在閆默默在傅君絕面前都是裝嫩討好的,看起來要多單純就多單純,也很少會想那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咳,我都什么還沒說呢,未必是有事呢……你喝茶不?”閆默默拿出個新杯子,倒了杯茶。
傅君絕摘掉眼鏡坐下,臉上絲毫沒有掩飾對閆默默的‘嫌棄’,說道:“你每次這個語氣叫我就是有什么麻煩的事找我,直說吧?!?br/>
這種場面又不是第一次見了,傅君絕完全就是見多不怪了。
“呃……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就是感覺好久沒有去別的地方了,我能不能出去外邊玩?。俊遍Z默默底氣不足地問道。
都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為什么還要問傅君絕,不能獨立自主點嗎?因為沒有點幫助和準備什么的,她這個路癡戰(zhàn)五渣要是沒走幾步就死在外面或者回不來了,那豈不是很尷尬。你們行你們上,她不行,不想一個人辛苦地在陌生地方辛苦生存。不得不說有大腿可以抱真的很爽,傅君絕也很大方不會計較閆默默的一些小事情,閆默默的要求也很低,有吃有住就行。
要是傅君絕真的不肯,閆默默也不會一直堅持,反正也就是突發(fā)奇想的決定,大腿說了算,就是這么沒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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