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華之上,勝負未分的一鳥一娃彼此都沒占到對方便宜,此時正狼狽地坐在天麟殿門前大眼瞪鳥眼。
帝尊雪殺三人此時早已習慣這倆強勁生物的非常人習性,徑自在天麟大殿中自行議事。
“尊上匆忙出關,身體可有何大礙?”端木滿目擔憂之色。
“未可。已無甚事?!钡圩鹫f完轉向雪殺,
“雪兒如何看待下界之事?”雪殺輕抿一口清茶,緩緩道,
“而今看來,事情的復雜性遠在意料之外?!倍四居杂种?,半晌,看著兀自思索的雪殺,
“那日我和靈鶴救得洛城一干孩子,回來便沒了雪主的身影。這期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雪殺輕輕點頭,
“那日,那魔云引我入那七色幽獄,但直覺里,我覺得那人殺氣并不重,既無害我之心,卻引我入那幽獄,總覺得他要讓我發(fā)現什么秘密。我也是在當時才知道,所謂的‘萬魔幽蓮’和幽獄中的‘七色之花’實分兩朵,魂體分離。而那萬千皮影,很顯然是被那強大的欲念之力所控制。接下來,怕是場硬戰(zhàn)?!钡圩鹉抗馊詫W⒂谝槐P殘局,執(zhí)子的右手落子無聲,聽完雪殺的話語,方緩緩道,
“棋到中局,勝負未定。那人,看來又得平靜好久?!闭f完,看向雪殺,
“雪兒,下去好好休息?!毖⑥D身,復又定住腳步,
“那醴泉之水?”帝尊緩緩搖頭,
“無礙,為師所料不錯的話,應該無事了。”雪殺出得殿門,卻見得一位仙童御云而來,見到雪殺匆忙行禮。
“何事?”
“回稟雪尊,醴泉之水業(yè)已恢復澄澈,弟子特去容秉帝尊?!?br/>
“知道了,去吧!”大殿之上,看著依然手捻殘局的帝尊,端木吸了口氣,道:“師兄,眼下如何處理?倘若師兄心里還有疑慮,那么在看到那紅鳥之后,師兄難道還要執(zhí)意堅持?天玄地靈,師兄,你醒醒!”
“端木,你的心亂了?!?br/>
“不,師兄,你明明知道,她根本已經不是當年的她,師兄為了她,居然以這重傷之身,強行催動那‘天神火翼’,師兄,端木只想提醒你,你雖身為人師,可你更是六界里至高無上的琮華帝尊。師兄這一局注定會輸,因為師兄你的心亂了。”端木的話語擲地有聲,帝尊捻棋的手就這樣兀自凝滯在空中,
“端木,你逾矩了!”端木絕美的臉上涌現幾分哀傷,雙膝緩緩跪地,
“師兄,端木要說。也許六界無人得知師兄練就天神火翼,更無人得知,他們無上尊崇的帝尊罔顧天意,私開輪回之門,也要留住她最后一世的生命,強行將她的魂靈召喚回來??墒菐熜郑恰粞?,死亡之靈’啊,你明明知道她輪回之時便已注定入魔,師兄這樣瞞天過海地把他藏在身邊,你圖什么?。繋熜?,端木求你醒醒,她不是‘她’,她真的不是‘她’!”
“那又如何,我不能看著她死。明明知道罔顧天意會是怎樣的下場,可是我只要她好好活著,哪怕只是以徒兒的身份。有我在,她永世也不會入魔。沒有人可以傷害他,除非我死!”除非我死!
呵呵,他是六界神尊,天地同壽,日月同輝!他說,除非他死,沒人能傷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