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媽她們都守在主屋門外焦心的等待。
突然間“嘭嘭嘭”巨大的敲門聲響起。
院子里的人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幾個人交換一個眼神,李媽媽站出來道:“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br/>
李媽媽剛開口,守門的婆子就跑了過來。
“李媽媽,二公子來了,說是有事要找世子爺。”
謝云澤也好些時候沒有出來的,這時候跑來竹園肯定沒好事。
“李媽媽,我去吧?!卑矊幾呱锨?,謝云澤說是來找謝云燼的,他去應對更合適。
“好。”
“開門,趕緊把院門給我打開?!?br/>
安寧走到院門邊上,拿來一更上鎖的木頭插在門上,讓門更牢固些。
虧得之前世子妃讓人重新做了一扇院門,不然就之前那扇門哪里經(jīng)得住那些人這么敲。
“二公子?!?br/>
聽見安寧的聲音,謝云澤讓人停了下來。
“安寧,我是來給大哥賠禮的,你趕緊把門打開?!?br/>
“二公子來的不巧了,這個時辰世子剛剛歇了,二公子還是晚些時候再過來吧?!?br/>
謝云澤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那我進去等著。”
“這里到底是世子跟世子妃的居所,二公子進來怕是多有不便。”
“安寧,你已經(jīng)是在大哥跟前伺候的老人了,剛才本公子聽說大哥的病情有變,這才趕過來查看情況,你如此攔著不讓本公子進去,莫不是對大哥起了什么歹心,若是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氣了,把門給我撞開!”
安寧攥了攥拳,謝云澤是打算來硬的了!
安寧叫來了春來。
“二公子想要硬闖,說什么都不能讓他們進來?!?br/>
春來點點頭,“他們要進來,就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二公子,世子確實在休息,有什么事不能等上一等?若是二公子執(zhí)意硬闖,那也不要小的不客氣了!”
“呵!本公子到要看看你能對本公子如何不客氣!給我撞!”
“李媽媽,你們到灶房去拿木柴過來,在木柴上沾了油點了火拿過來。”
“好,好?!?br/>
春來跟安寧又去找了好些木頭過來釘死在門上,給木門加固。
“來了來了,火把來了?!?br/>
春來接過春芽手中的火把一下跳到了院墻上,看見謝云澤帶著人在撞門她就氣不打一出來。
“去死吧,蠢貨東西!”春來手里的火棍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那些撞門的人身上。
“??!”
棍子上有火一下就將那些人身上的衣物點著了。
春來還嫌不夠,手里的燒火棍直接就往謝云澤身上扔去。
“??!”
謝云澤被一棍子打在背上,痛得他大叫一聲摔倒在地。
沾了油的棍子瞬間帶燃了他昂貴的衣料。
“救命,救命啊,快來救救我,救救我啊?!?br/>
“二公子著火了,快救人,去拿水,趕緊拿水過來!”
院門外一片混亂,院子里依舊嚴陣以待。
春芽趴在門縫上看著被狼狽的淋了一身水的謝云澤十分解氣。
“看你們還敢來撞我們的門,非燒死你們不可!”
“謝云澤氣勢洶洶的,怕是不會這么快就善罷甘休了,都注意點守好每一個出入口,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來了?!?br/>
“恩?!?br/>
安寧說得沒錯,謝云澤身上的火撲滅后氣得跳腳,今天他非得把竹園給拆了不可。
“去,把府里所有的護衛(wèi)都叫過來,就說府上遭了賊,賊人逃進了竹園,我們要進竹園抓賊!”
“是?!?br/>
竹園里。
溫蕓已經(jīng)把謝云燼的一條腿上的切口縫合了。
還有一條腿。
溫蕓轉(zhuǎn)了轉(zhuǎn)僵硬的脖子,繼續(xù)奮戰(zhàn)。
可等她切開腿上的皮膚查看里面的情況時,眉頭都擰緊了。
左腿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有些筋絡都找不到了。
溫蕓淡淡的吐出一口氣,只能先將可以找到了筋絡鏈接。
聚集在竹園外的人越來越多,好幾個護衛(wèi)都拿著梯子過來準備爬墻。
“天吶,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春芽透過門縫,看著門外密密麻麻的人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怎么辦?”
春來幾個面沉如水,世子妃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來。
“就算拼了這條命,都不能讓他們進來?!?br/>
安寧點頭道:“沒錯,我們的人很快就能到了?!?br/>
謝云澤面目猙獰的瞪著竹園,“動手!”
那些護衛(wèi)撞門的撞門,爬墻的爬墻,竹園就像是被蟻群盯上的蜜糖,瞬間被密密麻麻的螞蟻包圍了。
“想爬進來,也要問過我們答不答應!”李媽媽吃力的舉著長長的竹竿把想要翻墻的人捅了下去。
可人實在太多了,他們?nèi)耸钟邢?,根本就顧不到那么多人,沒過多久,就有人跳進了院墻。
春來陰沉著臉上前攔人。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闖竹園,找死!”
竹園里不知帶是誰的鮮血染了一地。
春來跟安寧舉著木棍面容冷凝的守在正屋門外。
“轟”
一聲巨響,院門被人徹底撞開了。
這時,另一番人馬也沖了出來攔在了正屋門外。
兩方人馬拼殺起來。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突然殺出一幫人嗎,謝云澤氣得臉都黑了!
可能是拼殺聲太大,驚動了正在巡防了禁軍。
張先河聽著動靜是從鎮(zhèn)國公府那邊傳來的,就帶著一支人馬快速的到了鎮(zhèn)國公府外。
“公府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有如此激烈的打斗聲?”
謝云澤將除守門外的兩個護衛(wèi)都調(diào)集到竹園去了,這兩個守門的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面對張先河的詢問支支吾吾的一時間答不上話來。
張先河意識到事情不對,道了句得罪了,就帶著禁軍進去了。
張先河并不知道謝云燼住在竹園,但他人的安寧。
他看著滿臉是血的安寧守在一扇門外時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你們這是做什么,都給我住手!”
張先河中氣十足的一聲呵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謝云澤看張先河突然出現(xiàn),臉色更陰沉了。
“張副統(tǒng)領為何帶人到我鎮(zhèn)國公府來?”
張先河也沉著臉,“謝二公子這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