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不知名的廣袤大陸。
巨大的太陽在天空照耀,白云在湛藍(lán)的天空上泛著明亮的光彩。
大陸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位置,都是濃郁的綠色,這里幾乎沒有平原的存在,到處都是巨大的高山以及幽深的峽谷。寬闊藍(lán)澈的河流從大地上穿過,孕育無數(shù)的生命。
在其中一座高山之上,有著許多古香古色的木質(zhì)建筑。以這座高山為中心,四周還散亂著十幾座山峰。每座山峰之上,都有精美的建筑群,建筑群間,有仙鶴飛去往來,一些人穿著飄逸的衣服坐于鶴背之上,到處都是一片仙界景象。
一座外圍的山峰半腰處,有一個被藤條遮蔽的山洞,山洞當(dāng)中,漆黑一片,里面躺了一個人,正慢慢醒來。
“這是哪里?我怎么會暈倒的?”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的頭很疼,全身也仿佛散了架,這是幾百年都沒有過的奇怪事情,她的腦袋不由得有些恍惚。
不過身上的力氣在慢慢恢復(fù),她很快就站了起來,慢慢向著稍微透著些光芒的地方走去。
“看來這里是一個山洞……”
她將藤條拔開,眼睛立刻被陽光刺痛。她趕緊瞇上眼睛,待稍稍適應(yīng)了光線,才將藤條徹底拔開,然后慢慢的從山洞當(dāng)中走了出來。
一襲白衣,赤著腳,五官精致,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艷。
正是已經(jīng)被傳送兩天,仍舊沒有回到浦海的宋梵音。
“這里的靈氣……好充足……簡直就像是,一千年前的太上宗?!?br/>
一念及此,她忽然想起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太上宗……這里是……太上宗!
一聲鶴鳴突然自天空響起,她立刻下意識的收束自身的氣息,重新躲回了洞中。
透過繁密的藤條,她看到一個中年男子駕鶴而下,落在山洞前不遠(yuǎn)處的空地上。只是他四處張望,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于是拍了拍座騎的頭頂,仙鶴便又重新振翅高飛。
過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什么危險了,宋梵音才重新從山洞中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太陽照在她的身上,感覺暖洋洋的。
傳送的時候明明是冬天,怎么現(xiàn)在卻像是陽春三月?
四處都是茂盛的雜草野花,樹木全都翠綠結(jié)實,不遠(yuǎn)處是一掛寬大的瀑布,銀帶仿佛從天而降,水流砸落下來,發(fā)出震耳的嘩嘩聲。
宋梵音飛到了一棵樹的樹頂,身子藏在茂密的枝葉中,只有頭和脖子露出來。她看到附近的一座山峰上,有著一個古香古色的建筑群,而自己所處的這座山的山峰,同樣也有著許多樓閣。在山峰間,有人御劍飛行,這場景,像極了千年前的太上宗。
這四周的山貌,同樣似曾相識。
只是從那些修者的衣著,還有那御劍的方式,她知道,這里已經(jīng)不是太上宗的山門。
卻不知是被哪個門派給霸占了。
而這個正處在春天的地方,又究竟是哪里呢?
她準(zhǔn)備在這里觀察一段時間,然后再決定去留。
……
浦海,江南人家。
趙觀景已經(jīng)離開了,陳晴朗將醉酒的幾人分別送進(jìn)幾處房間,在這期間,他的眉頭一直緊皺著。
他有點納悶,這個劉奇躍的命,為何就這樣硬,他的氣運,又為何這樣的好?每次山重水復(fù)之時,偏偏能打開一個柳暗花明的局面。上次遇見的貴人是青云老道,這次遇見的,又是一個實力恐怖、身份神秘的小白臉和尚。
不知道下次這家伙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實力會提升到什么樣的地步呢?
“那和尚的蹤跡尋不到,劉奇躍陰魂的蹤跡,也尋不到么?”
“尋不到?!?br/>
“那……真是奇了怪了?!?br/>
“是奇了大怪了。”
這是趙觀景離開之前,兩人最后的對話。
連劉奇躍陰魂的蹤跡都尋不到,這說明那個和尚在趙觀景去搬救兵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而且,是跳出了三界外,逃離了五行中。
他望著窗外的星空,喃喃道:“這輪回法則,可是能夠籠罩整個地球的,那個和尚難道真是外星人?帶著劉奇躍的陰魂,直接跑出了太陽系?”
這真是……叫人難以接受。
就跟他剛開始修真的時候一樣,覺得三觀受到了嚴(yán)重的沖擊。
他喝的虎靈漿也不算少,此時也是暈乎乎的,只是張裴裴和江舒情還在客廳里,他得把她們安置好再睡。
陳晴朗給剛剛抱到房間里的趙映雪蓋好被子,然后重新回到了客廳。
一對姐妹花分別歪在兩張沙發(fā)上,紅紅的臉蛋像涂了脂粉,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看起來異常的誘人。
陳晴朗先抱起了張裴裴,走向二樓自己曾經(jīng)用來睡覺的臥室。
虎靈漿雖是酒,卻沒有酒味,張裴裴喝了這么多酒,身上的味道一點都不難聞,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他忍不住將鼻端湊近她的脖頸輕輕嗅了嗅,然后輕輕的親了一口。
張裴裴感覺到癢癢,鼻間“嗯嗯”了兩聲,手也揮動了兩下。
陳晴朗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將張裴裴放到臥室里的大床上之后,陳晴朗幫她脫掉了鞋子和衣服,房間里雖然沒有空調(diào),但張裴裴是溫養(yǎng)境的修道者,陳晴朗倒也不怕她著涼。
給她蓋上被子后,剛準(zhǔn)備走,就被張裴裴迷迷糊糊的拉?。骸皠e走……”
陳晴朗柔聲道:“我一會兒就回來,乖,啊?!?br/>
張裴裴就搖晃著身子,不滿意的“嗯~~”,有點不樂意的小情緒。
陳晴朗用力將手拉出來,張裴裴就氣得亂蹬被子,陳晴朗再次笑了一下,然后下樓去安置江舒情。
這位漂亮的學(xué)姐此時正安靜的歪著身子睡在沙發(fā)上,因為寒冷的緣故,她的身子蜷縮著,兩條手臂也緊緊的環(huán)抱在胸前。
陳晴朗看著有些心疼,趕緊將她抱起來擠在懷里。
江舒情頓時就下意識的掙扎起來,陳晴朗緊緊的抱著她,她便掙扎不動,過了片刻,溫暖的感覺傳到她的身上,這個大姑娘便也不再亂動了,而且身子還縮了縮,腦袋一個勁兒的往陳晴朗的懷里鉆。
這么可愛的學(xué)姐,陳晴朗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種滿足的感覺升起在心間,陳晴朗長長呼出一口氣,心間洋溢著幸福的滋味。
接下來,他緊緊抱著江舒情,輕手輕腳的上樓。
江舒情腦袋動了動,蹭的陳晴朗胸前癢癢的。
“學(xué)姐,真是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要是每天都能看到你現(xiàn)在的這種樣子,那該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br/>
陳晴朗心里感嘆著,將江舒情抱得更緊。
等走到張裴裴此時所在的房間時,陳晴朗的腳步頓住了。
他心里突然升騰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念頭讓他血液上涌,酒意也隨之洶涌起來。
猶豫片刻,把想法付諸了現(xiàn)實。
他直接抱著江舒情進(jìn)了房間,用腳關(guān)上門后,就走向床邊,然后把江舒情放在了床的右側(cè)。
左側(cè),張裴裴正在那里安靜的躺著。
燈光下,兩個美人全都傾國傾城,只是一個像秋初,一個像冬末。
酡紅的臉蛋和著精致的五官,長長的睫毛因為不安而微微顫動,睫毛的陰影淺淺的映在潔白的皮膚上,滿園春色,秾李妖桃,加上虎靈漿的后勁,真是醺醺沉醉。
陳晴朗站在床前端詳了良久,一眼兩眼三眼四眼……總也看不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嘆了口氣:世上怎么有這樣漂亮而又氣質(zhì)各異但卻均非俗品的姐妹呢?
接著,他伸手幫江舒情脫掉了鞋襪,隨后,手顫抖著,去脫江舒情的風(fēng)衣外套。
江舒情這樣躺著,胸部挺立渾圓,陳晴朗把她身子抬起來拿掉風(fēng)衣時,臉頰不小心在上面蹭了一下。
有一種絲滑緊實的質(zhì)感。
但陳晴朗知道,那其實只是文胸的質(zhì)感。
他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也曾經(jīng)不小心蹭到過女孩子的胸部,當(dāng)時覺得那種絲滑的感覺簡直太好了,如果用手好好的摸一下,肯定會更舒服。
但直到跟唐詩韻睡到一塊兒后才知道,那并不是觸碰到胸部的感覺……
而且因為文胸的厚度關(guān)系,有的時候你不小心蹭到了女孩子的胸,自己在那里心慌意亂尷尬不已,但女孩可能根本就感覺不到……
畢竟你碰到的只是一層棉墊子而已……
陳晴朗早已經(jīng)不是學(xué)生時代的青澀少年,但在此刻,依然是有些心跳加快……
躺在自己眼前的,是自己喜歡了幾年的學(xué)姐啊。
自己哪一個晚上,對她不是魂牽夢縈呢?
即使現(xiàn)在思想成熟了很多,不會喜歡到失去神智,變得癡傻,但是那種會讓人變得懵懂與青澀的愛慕,仍舊一分不減的存在于心底。
將江舒情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后,陳晴朗爬到床上,去脫江舒情身上的灰色針織衫,針織衫上繡著一只纖秀的麋鹿,陳晴朗一邊把她的毛衣往上掀一邊想,如果學(xué)姐這個時候突然醒來,會不會像一只可愛的麋鹿那樣,被嚇得驚慌失措呢?
江舒情仍舊很平靜,她此時已經(jīng)睡熟了。
陳晴朗卻是心中如有小鹿狂奔,胸腔一直在不停地咚咚咚的響,他感覺口干舌燥,呼吸都有些困難。
不是因為邪念,不是因為遐想,而純粹是因為緊張和激動。
將那件針織衫徹底脫掉的時候,江舒情身上香噴噴的熱氣,便撲入了陳晴朗的鼻中。
他此時分著腿,兩只膝蓋分別跪在江舒情腰間兩側(cè),手里拿著那件還帶著溫度的針織衫,眼睛卻是盯著江舒情只戴著件文胸的半裸上身,久久移不開目光。
然后,口更干,舌更燥,呼吸更困難。
這次……是因為邪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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