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氣的凌睿的理智被怨氣打敗,以至于做出很幼稚的行為。
歐陽玉雪選擇什么食材,他都會跟著拿好幾個人的量放進購物車。
他的行為讓歐陽玉雪很無語,“你拿這么多東西干嘛,也吃不完?”
以前看到凌睿幼稚的一面時,歐陽玉雪覺得他怎么這么可愛呢,如今只覺得幼稚的讓人無語,簡直是無理取鬧。
可惜當事人不這么認為,“怎么吃不完呢,我是大男人,飯量本來就大,你拿這么點東西是喂貓嗎?”
“你又不是天天到我那里吃飯呀?”歐陽玉雪反問到。
她的話徹底惹毛了凌睿。
“什么叫你那?你給我說清楚?!睔鈶嵵码y免音量提高。
周圍不少人因為他們的說話聲音大,看向他們。
“好了,不要在外面丟人了,買完東西回去再說吧。”歐陽玉雪沒有再理會凌睿,推著購物車忙向收銀臺走去。
凌??熳邘撞剑诤竺孀妨松蟻?,一把奪過歐陽玉雪手里面的購物車,大步地向收銀臺走去。
結(jié)完賬,一路無話,回到名士豪庭。
凌睿和歐陽玉雪分別洗完澡來到客廳。
歐陽玉雪本打算去廚房做飯。
凌睿在她身后叫住她。
“不是說回來再繼續(xù)說嗎?你剛才是什么意思?”凌睿的口氣很不好。
“沒什么意思,我說的不對嗎?”歐陽玉雪心頭也是火氣亂竄。
“你哪句對了,什么叫你這里,這里不是我的家嗎?不是我們的家嗎?你是不想承認這里是我們的家了是嗎?”凌睿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凌睿,你能理智點嗎?”歐陽玉雪感覺有點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讓人感覺滿身是嘴,卻說不清心中的想法。
這樣的感覺,她不喜歡,真的。
“我怎么不理智了,從今天的電話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對勁,對我語氣淡淡的,一點都沒有以前的歡喜。”凌睿煩躁地抓了抓頭,“你是因為我這段時間不回家陪你吃飯,生我的氣嗎?可是我也解釋了呀?”
歐陽玉雪被氣笑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她的錯了。
“你是解釋了,半真半假,半說半瞞的說辭就是你的誠意嗎?”歐陽玉雪此時的臉色已是非常不好。
“你,你什么意思?”凌睿被歐陽玉雪說的,瞬間清醒了一半。
“我什么意思你應(yīng)該清楚吧。一定要我掰開了揉碎了說你才能明白嗎?”
“玉雪,我不是想隱瞞你,我只是不想你知道了之后胡思亂想。”凌睿的怒氣一下子消散了,被恐懼代替。
自從被綁架之后,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如果你不做,我怎么會胡思亂想?”
原本覺得理虧的凌睿,因為這句話變得失去耐心,“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她是我的朋友,朋友有事我豈會不管不問?你希望我是這樣的人嗎?”
看著眼前冥頑不靈的凌睿,歐陽玉雪氣笑了,感覺很無力,“凌睿,你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我們再爭吵也沒有意義。
既然你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問題,你就繼續(xù)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也不想多費唇舌,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想我們應(yīng)該彼此冷靜一下?!?br/>
從來都是被捧著的凌?;饸馑查g暴增,“彼此冷靜,好,我給你足夠的時間冷靜。”說完,拿著直接摔門出去了。
歐陽玉雪心好累,比自己執(zhí)行最危險的任務(wù)的時候都心累,完提不起精神做飯,只能叫了一分外面。
不吃飯是不可能的,她不會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
此時的歐陽玉雪有種預(yù)感,她和凌睿將面臨感情的大危機。
再說生氣的凌睿回到隔壁換了一套衣服之后,直接開車到了浩辰,一言不合大喝特喝,酩酊大醉。
浩辰的經(jīng)理見狀只能給老板唐靖宇打電話。
他可惹不起這位大爺。
不到30分鐘,唐靖宇便趕來了。看到喝醉的凌睿,問身邊的經(jīng)理怎么回事。
經(jīng)理連忙搖頭,“我也不知道凌少是怎么了,凌少突然到了,直接要了不少酒,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br/>
“行,我知道,你去忙吧?!碧凭赣钣行╊^皮發(fā)麻,這是怎么了,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阿睿喝這么多酒了。
“阿睿,阿睿,你醒醒,你怎么了,怎么喝這么多酒???”唐靖宇拍了拍凌睿的臉。
凌睿沒有一點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酒精完麻痹了。
唐靖宇見叫不醒人,只能讓幾個服務(wù)生一起將凌睿弄上樓,在休息室休息一晚。
第二天九點多,凌睿才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昨晚喝的太多,腦袋還有些沉。
搖搖晃晃地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看到唐靖宇正在抱著電腦玩游戲。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