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在房間嗎?”剛剛從廚房繞了一圈的閻傾手提食盒,奇怪的環(huán)視了一圈容逸夏的艙房,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瞧見,“不對吧……剛剛那個撐船的小師傅明明說這里就是她的艙房啊……而且剛剛也有人說看見她來這兒了……”
正在閻傾疑惑之際,閻傾忽而聽到一陣微微的抽氣聲從桌子底下傳來,仿佛空氣中也彌漫著一種特殊的緊繃。
“嘿嘿!”閻傾壞笑著,知道那只受了驚嚇的粉色小兔子已經(jīng)躲在了桌子底下,于是故意說道,“既然她人不在這里,那我就先走嘍~!嘖嘖~!真是不巧啊不巧~!算啦,我再在別的地方找找吧~!反正畫舫就這么大點兒,遲早也能讓我找到你的!嘿嘿!只是可惜了我親手做的千層酥啊~!嗯嗯~!真香~!”
閻傾故意打開食盒,讓糕點的香味彌漫在船艙之中。
嘿嘿~!幸好剛剛因為她肚子鬧革命,去廚房里準備偷點兒吃的,正巧看到廚娘在做千層酥,說什么是少主吩咐的,容小姐最愛吃這道點心,嘖嘖~!這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于是乎,為了搞好姑嫂關(guān)系,閻傾忍痛,接過了廚娘手中的活計,親手做了些千層酥,誰想那個小粉妮兒竟然敢躲著她~!呵呵~!師兄啊師兄,你可不要怪你師妹心狠手辣啊~!
切~!誰讓師兄你這么偏心~!
閻傾在心中盤算著,隨即故意坐在了桌子旁邊,將食盒置于桌上,看著盒中的美食,一副食指大動的模樣,故作夸張的感嘆道:“容小姐真是沒有口福,不過也正好,我也餓了,不如就先吃點兒糕點充充饑吧~!嘖嘖~!真香啊~??!哈哈~!嗯嗯,好吃!好吃~!”
閻傾故意津津有味的吃著,直到吃了快一半的糕點,只是聽到桌子下面有咽口水的聲音,卻仍舊不見容逸夏出來,閻傾有些沉不住氣了,繼續(xù)開口道:“哎哎~!好吃的糕點就快吃完嘍~!嘖嘖~!真好吃啊~!”
閻傾再次聽到桌子下面有咽口水的聲音,于是笑了:
這個小丫頭,明明饞得緊,卻因為膽小,偏偏不肯出來,真是……
唉~!沒轍啊~!
不過,閻傾現(xiàn)在有些懷疑,這個小丫頭以后真的能擔當?shù)闷鸶呒抑髂傅纳矸菝矗?br/>
師兄啊師兄,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這么一個膽小沒心機的小丫頭?
想到這里,閻傾卻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或許就是因為她膽小沒心機,什么也不懂,師兄才會喜歡她的吧?
師兄這個人,心機太過深沉,在他們長大之后,連她都有些不愿和他太過親近。即便平時打打鬧鬧的耍些小脾氣,但是大事之上,閻傾從來都是小心謹慎,以免聽到見到什么不該知道的東西。而容逸夏就不同了,她……恐怕她現(xiàn)在還以為,師兄是個不折不扣的翩翩君子吧?
這,大概就是師兄為什么會喜歡容逸夏的原因了。
即便……容逸夏可能是個累贅……
思及此處,閻傾微微皺眉,不禁為高陌晗的將來擔心。
容逸夏這個膽小的毛病是一定要改的,她閻傾也有自信幫容逸夏改掉這個毛病??墒恰?br/>
如果她真的改了,容逸夏還是容逸夏嗎?
她明白師兄之所以只拿她當妹妹看的原因——正是因為她對他能夠構(gòu)成威脅,且又知道師兄很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所以,師兄才不肯全然信任她,更不可能讓她當自己的枕邊人。
閻傾也是個有秘密的人,她來自于異世界,從小異于常人,師兄和她朝夕相處,又怎會不清楚?
師兄做事向來謹慎,一向步步為營,這……大概也是師兄的悲哀吧!
容逸夏,真的是能夠帶給師兄幸福的人嗎?
“呵~!”閻傾輕笑,笑自己癡了,這種事情,恐怕只有上天才知道。自己多想無益,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畢竟,還是眼前最重要,不是嗎?
于是,閻傾輕巧的向桌內(nèi)一踢,使巧勁輕推,將容逸夏輕輕從桌內(nèi)踢了出來。
然后,只聽到一聲……不,是兩聲尖利的大喊:
“啊~~~~~~~~~~~~~~~~~~~~~~~~~~~~~~!”
“啊~~~~~~~~~~~~~~~~~~~~~~~~~~~~~~!”
第一聲,自然是被踢出來的容逸夏發(fā)出的尖叫。
這個第二聲嘛……
自然是我們唯恐天下不亂的閻傾故意喊出來的啦~!
且,閻傾喊出此聲時,在聲音中加注了幾分內(nèi)力,使得她的聲音竟硬生生的比容逸夏的還高出幾分?。?br/>
至于這兩聲尖叫的后果嘛……可想而知……
蘇子格,高陌晗以及青原,聽到這兩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之后,登時嚇得魂不守舍,瞬間施展輕功,幾乎是同時來到了容逸夏的房門前,異口同聲的喊道:
“怎么了?!”
然后,高陌晗和蘇子格定睛一看,只見閻傾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吃著千層酥,而容逸夏嘛……
容逸夏可憐兮兮的坐在地上,被閻傾這么一叫,竟然嚇得呆愣愣的看著閻傾,再也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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