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不知什么時候又開了,瓊斯走了進來,瞥見他的鞋子,陸曼如又慌忙把衣衫裹了起來。
瓊斯見到她的舉動,反而冷不丁的笑了:“又不是沒看過,你遮什么遮?”
陸曼如避開了他的視線。依舊緊緊抱著懷里的孩子。
“聽說,你給他們取名叫,陸瑈,陸琰?”
陸曼如沒有答話。瓊斯繼續(xù)道:“現(xiàn)在,這兩個是我的孩子,你每天能看望他們的時間,根據(jù)你的表現(xiàn)來定?!杯偹固鹆岁懧绲南掳?,強迫她注視他,她卻冷著張臉,沒有看他。
“每天的基本時間是十五分鐘,不過,如果你當天的表現(xiàn)很好,讓我很舒心,很滿意,你第二天,能夠看望他們的時間就會增加,不過?!杯偹诡D了頓道,“如果,你一直拿這樣的一張臉對著我,我會適當考慮。減少你的時間,比如,降為十分鐘,五分鐘,甚至沒有。”
“所有的決定權,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瓊斯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秘的笑意,綻開在那張過分英俊的臉上。
上一次看到這樣的笑還是在昨天,元帥府和帝國人交戰(zhàn)的時候。
陸曼如知道,元帥府和帝國的這場戰(zhàn)爭也是他的杰作,是他向路易斯建議,以檢驗孟廣義忠心為由,要求孟廣義出兵,大興土木。
路易斯接受了他的建議,問孟家要兵,孟廣義自然是不會答應的,一場戰(zhàn)爭,在所難免。
收拾完了總統(tǒng)府,下一個,就是元帥府。
當年暗中陷害她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
推開窗,可以明顯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濃烈硝味。
那場戰(zhàn)役剛剛結束,雙方打了一個平局,但孟家損失了不少的兵力。
孟廣義命人清理戰(zhàn)場,自己則回到營帳包扎傷口。昨晚,他被數(shù)枚子彈所傷,愣是一點都沒有歇著,堅持指揮了整場戰(zhàn)役。
入目所及,滿地焦土。
聽聞孟廣義受傷的消息,孟家?guī)鬃佣蓟鸺被鹆堑内s了過來,沖入營帳,見到孟廣義好端端的樣子,反倒有些意外。
孟廣義一雙銳利的眼眸很快就看出了端倪,在心中冷哼了一聲。
那幫小兔崽子,就沒一個盼著他好的。如此急切的過來,只想著他什么時候能死,什么時候能繼承孟家而已。
孟廣義的目光掠過所有人一圈,淡淡問:“祁遙呢?”
“哦,五弟,五弟在路上了,馬上就能回來了?!泵掀碛拥?。
“那孟祁寒呢?”
……
聽到門被敲響,孟杳杳立刻跑去開門,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整整齊齊的一群人,是孟家派人來接孟祁遙的人來了,松了口氣。
孟祁遙虛弱的微微睜開了眼睛,兩個護衛(wèi)立刻抬起他,抬了出去。
這些人配置得停齊,三個負責安全的護衛(wèi),兩個伺候的丫鬟,還有一個煮飯的阿姨,
比原定的計劃晚了些,孟杳杳咕噥了一聲:“怎么這么晚才來?”
老媽子道:“北平到處都在打仗,一開始開來的那輛車被撞了,于是我們臨時又換了一輛馬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