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急不可耐地被連續(xù)按響,見沒有回應(yīng),陸燃焦躁地啪啪拍響房門。
天平擰開把手的一瞬,陸燃直接破門而入,四處尋了尋,未果,卻掃見茶幾上的兩支酒杯。
“她人呢?”
“誰?”
“少和我裝蒜,溫欣呢?”
“走了?!?br/>
“怎么可能,她車還停在樓下呢,你把她藏哪了!”
“她喝了酒,可能車沒開走而已。”
陸燃記得溫欣上次喝完酒的樣子,氣急敗壞地質(zhì)問:“你大半夜灌她酒,有何居心?”
見他一臉緊張又怒火攻心的樣子,天平輕蔑地笑了,“她是你什么人?”
這一句話瞬間噎住了陸燃。
天平見他短暫沉默,補了一句:“你根本不配喜歡他!”
陸燃冒火的雙眼瞬間滅了光亮,像一只被斗敗的野獸,頹喪地離開。臨走,他側(cè)過臉鄭重地說:“溫欣不是我們這種人該喜歡的。他要的要么是全部,要么是零。”他陰沉地低下頭,“你如何能給他全部?”
天平堅定地回答:“我會盡全力,絕不退縮。”
陸燃冷冷一笑,搖了搖頭,離開了。
出了酒店,尾隨的記者早已鳥獸散,凌晨的東三環(huán)繁華落盡,但夜色仍被各類燈光點綴得絢麗斑斕。他不抱希望地再次撥起她的電話,然而這次竟然很快被接起了。
“喂,什么事?!睖匦赖恼Z氣平靜而疏遠。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是天平?!彼_始哽噎,“如果是他,那當(dāng)初還有什么意義……”陸燃沒頭沒腦地低聲絮語,溫欣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如果是天平,陸燃很后悔那當(dāng)初就不該放走溫欣。
她喜歡她,毋庸置疑,可像溫欣這種女孩就不該和娛樂圈的藝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她應(yīng)該找個好男人戀愛、結(jié)婚,過著安穩(wěn)的生活。無論是他還是天平,都無法給她尋常情侶該有的愛情,只有遙遙無期的等待,和見不了光的約會,一旦被發(fā)現(xiàn),甚至將給她帶來巨大的麻煩。
“陸燃,我們還是算了吧?!彼f得有氣無力
而他聽得卻地動山搖。
“我,我們……”他難過得說不出話來,好像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即將從生命中消失。
“我能再見你一面嗎?”他委曲求全地語氣,聽得溫欣心坎一軟。曾經(jīng)她憤怒地認為陸燃對她太不公平,可今晚她和天平之間卻曖昧不清的樣子,自己和陸燃又有什么區(qū)別?
與其說不想見他,倒不如說是無顏見他。
“好嗎?”再次,他幾乎是在懇求。
溫欣對著話筒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吧,你來找我吧,我在……”
陸燃二話沒說叫了輛車一路向長安街西線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