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的第三場,輪到秦陽和王文。
秦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張開雙臂,腳下用力一蹬,如同大鵬展翅一般,飛掠到擂臺之上。他不凡的身法,引來臺下一片喝彩。
“秦兄,秦陽世侄的身法果真厲害,看來今年的這屆比武大會的冠軍,非世侄莫屬?!毖嘀鄢卣鸸笆止ЬS,其他勢力的人見狀,都紛紛附和。
聽到眾人的恭維,秦震嘴里謙虛地說道:“哪里哪里,雕蟲小計,上不得臺面?!弊焐想m這樣說,可臉色的驕傲和得意,卻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秦陽站在擂臺上面,神色傲然地掃視了一圈全場,他目光落在王文身上,朝王文勾了勾手指。
“哼,瞧他那得瑟樣!真把自己當成冠軍了!”
展影撇了撇嘴,他朝王文大喊:“王文,干掉他,我請你喝一個月的花酒!”
王文慢悠悠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擂臺。步伐不快不慢,走得瀟灑至極。
“王文!王文!……”
看到王文帥氣的身影,不知哪位女修真者率先喊出了他的名字。緊接著一聲接一聲的女性尖叫,潮水般響了起來。就連呂氏商行觀禮區(qū)的呂蕊,此時也臉色激動,揮舞著雙手跟著人群大呼王文的名字。
蕭遙用指甲刮了刮下巴,沒想到王文這么多粉絲。
“王文,那日在書店的賬,今日就在這里一并算清。我要讓你知道,我秦陽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秦陽一臉囂張的道。
“呵!太不巧了,我王文就是誰都敢惹的人!”王文爭鋒相對的盯著秦陽。
頓時,擂臺上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哼!嘴皮功夫沒用,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秦陽不再廢話,身體驟然移動,朝王文發(fā)動了攻擊。他右手成掌,朝著王文拍來。
王文一手背負在身后,另外一只手,迎向秦陽。
“碰!”
雙掌相碰,兩股澎湃的元氣激烈對撞。雙掌相觸的地方,空氣被元氣相撞產(chǎn)生的氣浪,撕扯割裂,形成一個臉盤大小的氣流漩渦。
“哇!王文好帥!”
臺下的女觀眾,又驚叫了起來。
這一擊對碰,兩人都沒有使用玄術(shù)。拼的是力量,拼的是誰的元氣更加雄厚。兩人要在修為上分個高低,誰都不能后退半步,否則就在氣勢上弱了一籌。
剛剛這次碰撞,只是兩人的試探性攻擊,真正的絕招,還在后面。
“哼!”
秦陽冷哼一聲,手上的元氣更加洶涌起來。王文也不甘示弱,長袍鼓脹,元氣的澎湃程度,同樣上升了幾分。
氣浪掀起的氣流漩渦,又擴大了幾分。兩人都是鑄胎境三重的修為,都使出了十層修為的實力,誰也贏不了誰,就這樣互相僵持著。
忽然,秦陽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輕喝一聲:“敗吧!”他手上已經(jīng)達到了鑄胎境三重極限的元氣,瞬間又暴漲了起來。以無可抵擋的氣勢,朝著王文碾壓而去。
秦陽的氣勢暴漲,他的元氣也把王文的元氣壓得節(jié)節(jié)后退。王文臉色微變,暗自發(fā)勁兒,要把壓向自己這邊的元氣,給硬推回去。可是任憑他怎么努力,秦陽的元氣就像一座大山一般,依舊朝著自己碾壓而來。
見此模樣,王文眉頭一皺。不對勁兒,鑄胎境三重,不可能有這么磅礴的元氣。除非……除非他已經(jīng)到了鑄胎境四重!
“你已經(jīng)是鑄胎境四重了?”
王文盯著秦陽,臉色凝重地問道。
“很吃驚是吧?”
秦陽輕蔑地笑了一聲,又加大了手臂上元氣的攻勢。元氣如同潮水一般,涌向王文。
“蹬蹬蹬!”
王文被震退三步,他捂著胸口,嘴角掛著血絲。秦陽的元氣在他體內(nèi)翻江倒海,讓他感覺快喘不過氣來。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秦陽留在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散去。
見王文受傷,臺下的女觀眾都捂住嘴巴,不敢說話,生怕自己一出聲,王文的傷勢就會加重。呂蕊緊握著小拳頭,一臉擔憂。
“哼!認輸吧!”秦陽收回手掌,傲然地看著王文。
“恭喜秦兄,世侄是十六歲已經(jīng)達到了鑄胎境四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毖嘀劭粗仃柕谋憩F(xiàn),眼里閃過一絲贊賞。
“恭喜秦家主!”“賀喜秦家主!”……其他人都趕忙朝秦震送上一記馬匹。耳邊縈繞的賀喜聲,讓秦震心里大為舒坦。
“我王文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認輸兩個字!”
嗖!
一支筆和一本書,突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上。他把元氣注入到毛筆上,毛筆泛著光暈。
唰唰唰!毛筆在書上快速劃動,書上也是粉光大作。
“金瓶梅第一章――潘金蓮春心蕩漾,西門慶浪子情挑!”
他大喝一聲,一筆劃出。密密麻麻的小字從書中蜂擁而出,在空中凝聚,形成一個光幕。
啵的一聲,光幕一抖,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旖旎的畫面。畫面里一個衣衫近乎透明的美麗女子,扭著蛇腰從光幕里走了出來,媚態(tài)萬千地走向秦陽。
秦陽看著那個女子,冷哼一聲:“雕蟲小計!小小幻境,也敢在我面前賣弄!”他袖袍一揮,一股澎湃的元氣襲向正朝自己走來的女子。
“碰!”
女子的身影崩碎,光幕破裂。
王文見一擊不中,手中毛筆,又在書上快速劃動。“金瓶梅第二章――孟寡婦芳心難耐,大官人張懷相迎!”又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從書中飛出。
這次秦陽沒有等到那些小字匯聚凝成光幕,他已出手。“落葉拳!”漫天的拳影,蓋向王文用元氣凝成的小字。
“碰碰碰碰……”
小字在半空中被拳影轟碎,化作淅淅瀝瀝的光點,片刻間就散去了。他破了王文這招,沒有給他發(fā)動第三招的機會。
勁氣十足的拳影,帶著呼呼破空聲,頃刻間就來到王文身旁,把他籠罩其中。
王文見狀,只得收起書筆,躲避秦陽的拳頭。已經(jīng)鑄胎境四重的秦陽,他的落葉拳比上次在書店的時候,更加純熟。王文堅持了片刻,一個不小心,被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轟在腹部。
“碰!”
巨大的拳勁兒,讓他的身體倒飛起來,以弧線軌跡,從擂臺上掉落到地面。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大口吐血。
“第四輪第三場,秦陽勝!”
現(xiàn)在比武大會只剩下了三個,蕭遙、燕媚和秦陽。按照比武大會的規(guī)矩,接下來的三人不需要進行抽簽選號,而是點名挑戰(zhàn)。誰能戰(zhàn)勝兩名對手,誰就是最后的冠軍。
秦陽拍了拍手掌,在擂臺上俯視全場。他把目光轉(zhuǎn)向蕭家觀禮區(qū),用手指著蕭遙,無比囂張地喝道:“蕭遙,上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