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請放心,并沒有什么大礙,肚中的孩子也很安穩(wěn),那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br/>
薇薇安再三道謝,送走了醫(yī)生。這才回過頭來跟方芷瑜解釋道:“你被人在后花園里迷暈還好蕭峻辰及時趕到救下了你,我到的時候你已經暈倒了。”
“蕭峻辰要帶你去醫(yī)院,我怕他檢查出你懷孕的事情,所以強行攔下了,才把你帶回了家里,多虧了你沒事,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聞言方芷瑜心中害怕的同時,又多了幾分莫名的意味。
又是蕭峻辰救了他。
她下意識地默想肚子心想到,如果這一次他沒有及時趕來,恐怕自己真的要兇多吉少。
她感激的對薇薇安說道:“真是勞你費心了,多虧了有你?!?br/>
蕭峻辰的脾氣他知道的,薇薇安一定費了不少的勁才把他從他手中搶回來。
倒是薇薇安抓住了她的手,真誠的說道:“沒事就好以后可千萬不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我嚇得心跳都快要停下來了?!?br/>
隨后正在車上的蕭峻辰收到了一條報平安的短信。
“方芷瑜沒事了,不用擔心。”
短短那幾個字,令蕭峻辰瞬間安心了,原本冷冽的氣場亦頓時收進去不少。
剛才被蕭峻辰的即使壓得喘不過來氣的男配也終于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是蕭峻辰剛才喝了酒沒辦法開車,所以喊男配過來。
蕭峻辰皺了皺眉頭,靠在了座椅上,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男配在聽到薇薇安奇怪的反應之后,驚奇地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煞白不已。
“壞事了,壞事了,不會是那個吧?”
他語氣十分焦急,臉色又十分怪異,蕭峻辰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連忙問到什么事情。
男配撓了撓頭,小心的說道:“也有可能是我最近電視劇看多了吧,有一些人會在自己得絕癥的時候堅決的離開自己的愛人?!?br/>
“那個場景就跟你描述的簡直一模一樣了?!?br/>
原本靠在座椅上的蕭峻辰瞬間直起了腰。深邃的瞳孔變得幽深莫測。
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看出他的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幾乎發(fā)白。
他直接說道:“前面轉完去醫(yī)院?!?br/>
兩人風風火火的來到方芷瑜上次看病的醫(yī)院,更是氣勢凌厲的來到了那個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門口。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那個主任是個老頭,正顫顫巍巍的從病房里走出來,準備下班一面就看到了,人高馬大的蕭峻辰擋在了他的身前。
“方芷瑜的病例拿來給我?!?br/>
他是直接用命令的語氣,但主任哪能認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啊。
這不是本市赫赫有名的蕭總嗎?他哪敢怠慢?
壓住急劇上升的血壓,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方芷瑜上次特地有吩咐過,絕對不允許別人看她的病例,這是她的隱私,我無權干涉。”
男配沒好氣的說道:“我哥他是方芷瑜的老公,看看病歷怎么了!”
老頭又緊張了幾分,卻還是咬牙堅持道:“對不起,我答應了方芷瑜絕對不會給別人看的,如果你們真是他的親人,不妨回去問他。”
何況病歷已經被方芷瑜拿走了,你們要想知道詳情直接去找他要好了。
這幅場景倒是讓蕭峻辰更加確認了男朋友所說話的真實性。
實在是太詭異了,結合著方芷瑜前段時間突然的嘔吐,莫非他真的得了什么絕癥?
想到了這里,蕭峻辰的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的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二天。
陽光明媚,微風正好,比起昨晚的陰沉和寒冷,早晨的風恰似涼爽。
方芷瑜早早的醒來換好衣服準備去上班,卻在推開門的時候呢看到了蕭峻辰,這樣直挺挺的立在門口,不知站了有多久。
她嚇了一跳,語氣有些結巴:“你你這是干什么?”
蕭峻辰眼下的黑眼圈很重,甚至還有輕微冒出的胡渣,瞬間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方芷瑜腦海中冒出。
他不會是在這里站了一整夜吧?
想到這里,她的心頭一緊,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么可能?他可是大總裁呀,哪有時間和精力會做這么幼稚的事情。
想到這里,原本不堅定的神色也漸漸平靜下來,這是蕭峻辰說道:“我送你去上班吧?”
方芷瑜搖了搖頭說到不必了,我還準備去吃早餐。
“那我陪你去吃!”蕭峻辰斬釘截鐵的回答。
方芷瑜無奈地勾了勾唇角,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樣,但是依舊堅持地拒絕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上班,抱歉請讓開?!?br/>
她的語氣冷淡疏離到極致,一般人應該早就受不了轉身離開了。
即使是昨天之前的蕭峻辰,也會放棄。
沒想到今天的他異常反常,反而一個邁步又走到了方芷瑜身前,并伸手將他壓在墻上。
巨大的身高壓力頓時牙的方芷瑜喘不上來氣,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她胃中又是一陣翻騰。
蕭峻辰見她臉色十分難看,又是心急又是擔憂,但依舊離的稍遠了一些,溫聲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方芷瑜咬咬牙淡定的搖頭道:“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比缓螵q豫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昨天真是謝謝你了,事情我都聽過,樂安說了,多虧你救我?!?br/>
蕭峻辰卻似乎沒有聽到他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著方芷瑜。
他的瞳孔深邃漆黑的眼瞳將方芷瑜映照在其中,似乎是一抹深嘆,要將他深深的吸進去。
這種久違的感覺,令方芷瑜非常不適的離開了眼睛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對不起,我還要去上班,請你讓開?!?br/>
說吧,沒有的蕭峻辰反對,就非常強硬的將她推開。
可以感覺到蕭峻辰在被推開了一剎那,身形有一身的僵硬想,伸出手去拉他,卻又停在半空中。
方芷瑜逃也似的按下電梯。
終于一個人在封閉的空間里,她靠近電梯的墻壁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很久沒有跟蕭峻辰有過親密接觸,現在的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中的酸澀被她強行壓下,理智再次占據上風。
今天的蕭峻辰實在是太奇怪了。莫非他發(fā)現什么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