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丹兒還有澤跟安遠全部保持著拿水杯的動作,表情也全部定格住了。
“他們怎么了?”吳難好奇的問。
“得到了一diǎn感悟,需要消化而已?!痹吹坏恼h道,悟道茶葉雖然被用過沒有那么玄奧了,但對仙境以下的好處可是非常充足的。
“額”説了等于沒説,吳難無語的想。
突然,源好像想起了什么,心念一處,一個人從水初里躺出來,沒錯就是躺出來,渾身破爛的道袍,后腦一道傷口,要多落魄有多落魄,他就是這座山峰的原主人。
“對了,源,你上次説要他到底有什么用啊?!眲⒒劭吹剿鰜聿畔肫鹩羞@么一號人物。
這家伙在水初里昏迷了一周,沒有法力補充,傷口沒有處理,看樣子好像很慘,不過只要有靈氣給他轉換為法力,他一定會生龍活虎起來的。
“你不覺的我們親自去找弟子,效率不是很慢么?”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劉慧一句。
劉慧聞言目光閃爍,儼然一副意會的模樣。
“他會同意么?”劉慧有些疑問。
“用禁制唄?!眳请y插話了,他有diǎn不在意的説道。
“不行,這里不服,有后患?!眲⒒壑噶酥感呐K處。
“那怎么辦?”吳難想了想,沒什么好辦法。
而源則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是你要這么做的,要怎么辦?”劉慧把皮球彈給源,問他意下如何。
“我怎么知道?!痹葱θ轄N爛,説出的話令人無語至極。
“不過”源看劉慧要暴走的樣子,不急不慢的説了下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他練成傀儡,這樣就不會有背叛了?!?br/>
“你怎么看?!苯又聪虻叵碌闹心耆丝慈?。
劉慧,吳難兩人驚訝了一下,沒想到他早已醒了過來,但自己卻毫無所知,要是偷襲的話,這里有三個人,其他兩人照印著,死是不可能的,但説不定會重傷。
想到這,背后不由的出了diǎn冷汗。
同時也對這個資質平平無奇的中年人感到驚訝。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略帶不甘的聲音從本因在昏迷的中年人傳出來。
只見他不知何時坐了起來,臉上有diǎn遺憾。
“一開始。”源淡然的説道。
“原來如此么?!敝心耆藨K然一笑,隨后決然説道“不過,要我乖乖當你們的努力那是不可能的?!?br/>
“誰説要你當奴隸了?”源看他中二的表現(xiàn)無語了。
“不是奴隸是什么?”中年人有diǎn迷糊了,以前他做老大的時候也是這樣,修為高的下禁制,比較低的當苦力,他一照面就被干掉了,修為因該比他們低,而且他許多手下也是這樣收服而來的。
“當我派外門長老如何?”源笑了笑,然后説道。
這消息量有diǎn大,至少劉慧,吳難,還有中年人是驚呆了。
“如果愿意的話,就發(fā)下道心本誓吧?!痹礇]有看他們的表情,直接説道。
原來如此,道心本誓的話的確不會有背叛,不過,他會同意么?
天道很忙,沒有時間去管那么多事,所以洪荒大部分誓言都是沒有效果的,也不是沒有辦法,有三種辦法。
其一,修為高,只要到大羅金仙主動對天道發(fā)下誓言,絕對會成功。
其二,發(fā)下一些特殊的誓言,非天道誓言,卻由天道受理,這個誓言里流傳最廣的就是道心本誓,沒有有人成功的逃脫過,除了這個之外,還有許多種誓言,如心魔誓言,碎神誓言等,這等誓言普遍為大羅一下,天仙以上使用。
其三,則為道愿,以一件物品為抵押,向天道打賭,不可謂是不大膽,此方法,使用者是大羅金仙,但這也是唯一個可以令天道管理仙境以下的方法。
中年男子的頭低下來,神色不定,好似還在考慮中。
源也不著急,慢悠悠著喝著茶,看著他,等著決定。
劉慧和吳難也好奇的盯著他。
“我為你外門長老,我以后會有何等待遇?”中年人猛的抬起了頭,向源問道。
“待遇與其他外門長老一致,不過需遵守本派門規(guī)?!痹吹淖齑揭粡潱香^了。
“我還有的選么?!庇挠牡膰@息了一聲,然后説道“吾,木式,愿為”
木式突然呆住了,他還不知道源的門派叫什么。
源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劉慧和吳難一臉尷尬。
“吾教名水”源話到一半,被一聲清麗的聲音打斷。
“吾教名恒,取長久之意?!弊虾恢螘r回來,站在源的后面,對中年人説道。
劉慧和吳難聽了源的話嚇了一跳,后來因為紫寒的話松了口氣,覺得這名字挺好的,也就沒有反駁,不過源嘴角抽了抽,把水初教三個字吞了下去。
雖説有diǎn奇怪他們的反應,但木式現(xiàn)在生死握在他們手里,還是不要亂説比較好,萬一激怒怎么辦。
“吾,木式,立道心本誓,愿為恒教外門長老,為其謀利,永不背叛。”木式右手按其心臟處,語氣,神色極其鄭重。
九天之外,洪荒之內,一道人憑空而坐,雙目緊閉,好似修煉到深處,事實上他已有半個量劫沒有動過了,道人下面有兩條長河,一曰時間,二名命運,時間之河好似死水一般,實則暗流涌動,而命運之河卻與之表面相反,波濤洶涌,大浪滔天,恐怖至極,令修士望而生畏。
命運之河的滔天巨浪時不時打到道人的高度,偶爾打到道人,落下去后卻不見絲毫水露貼于其身。
命運之河一段,突然翻起了一朵xiǎo浪花,浪花很xiǎo,xiǎo到不足與那些滔天之浪相比,一翻即落,沒有給那條長河帶來絲毫影響。
木式加入后沒有給迷云山脈帶來任何影響,因為他的作用是以后的事,除了多了個人之外,而安遠則在努力的修煉,以及參悟劍術大綱,紫寒和吳難,劉慧選了個山峰就搬去修連了,除了定期的論道,xiǎo一輩比武,所有的人都在進入緊張的修煉。
除了一個人之外。
一年后。
“好無聊啊,已經太乙金仙了?!痹床榱讼伦约旱男逓?。
“等他們一下吧?!痹吹坏男Φ?。
一位少年于水初峰上練劍,劍術集百家所長,自成一體,卻不顯花俏,劍劍直指要害,令人望而生畏。
源看了卻皺了下眉,一個閃身坐在一塊巨石上觀劍,越看越皺眉。
少年的手上緊握長劍,身上的汗隨著舞動的身軀甩出,少年越練越快,直至最后,手中長劍向前刺去,把一株百年老木刺出了一個洞,方才結束。
他長呼出一口體內的渾濁之氣,把長劍收回,如果仔細觀察,還可以發(fā)現(xiàn)那是一把木劍。
他突然感受到后面有人注視,大驚的轉過身去,卻見是源后驚喜道“拜見師尊?!?br/>
那少年是安遠。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