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歐天姿笑了笑,看向畢非焉說:“我從小就是怪胎吧?看我處理事情多么與眾不同?!?br/>
“你……很棒!”畢非焉滿臉真誠地說。
歐天姿盯了他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俯的,嚇了畢非焉一跳。
她伸手拍拍他的臉,再次用哄小孩般的語氣對他說:“傻瓜,騙你的。這些話聽過就算哦,你要是當真就是白癡。”
畢非焉直直望著她,沒有笑。
“不好玩,沒有幽默感的家伙?!睔W天姿將筆放回皮包,站起來說:“我吃飽了,結賬走人。”
她剛走到門邊,畢非焉忽然開口:“對不起?!?br/>
歐天姿伸去握門柄的手停住了,她背著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房間里靜了三四秒鐘。然后他聽見她又是“哈”地一笑,用輕快的口吻說:“是啊,你是對不起我。你這個小家伙,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啊,先是那起要命的官司,然后還有緋聞,害我上街被mm們罵……”
畢非焉沒有等她把話說完,提高聲音一字一字道:“對不起。因為我的事,害你丟了你爸爸送給你的車?!?br/>
歐天姿回過身,眸中淚光晶瑩,她看著畢非焉,三分嗔怒三分局促三分脆弱再包含一分寵溺地說道:“你這個壞小孩,你非要說出來嗎?你非要看我哭嗎?”
畢非焉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了她幾眼,然后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一米八三的他比她高一個頭,包廂里燈光溫存,歐天姿感覺自己的身子由僵硬慢慢轉為柔和,最后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不是真的想哭,歐天姿想,她只是有點貪戀那個懷抱,絕對不是想哭,她才不會哭呢。
可是,她無法解釋,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再也看不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糊焦味在房間里彌漫開來,擁抱中的兩人各自一怔,扭頭望去,只見烤架上的幾片牛肉,已經變成了黑se。
兩人看看烤焦的肉片,再看看對方,一起笑了起來,迷離曖昧等情緒也隨之煙消云散。
“走啦?!睔W天姿打開房門,當先走出去。誰知兩人剛走出燒烤城大門時,一片鎂光燈迎面而來。
無數只話筒憑空出現,身背攝像機的記者們蜂擁而至。
“出來了出來了!真的在一起呢!”
“二少,你和歐小姐真的是情侶嗎?前天晚上你真的在她家過夜嗎?”
“你們是怎么開始的,能不能談一下?”
“……”
燈光閃爍,映出他和她的臉,目瞪口呆。
目瞪口呆。
真的是目瞪口呆。第二天的娛樂雜志封面證明了這一點。
歐天姿百無聊賴地翻著雜志,hellen將一杯咖啡遞到她面前,看了那本雜志一眼,忍不住笑,“還說沒什么,這下逃不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