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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瘋狂抽插我下體 雙方打過招呼以后這件事

    雙方打過招呼以后,這件事情就算結(jié)束了,有家長離開前,還想問白以純的職業(yè),以為她是當老師的。

    其實白以純的職業(yè)沒有正統(tǒng)的叫法,特立區(qū)混得很,只要其他部門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都能讓特立區(qū)幫忙。

    能潛入危險組織當臥底,還能捉鬼,捉奸,尋找丟失人員,如果交警人數(shù)不夠,特立區(qū)也能頂上。

    這么一看,的確很萬能。

    “我是一個打雜的,工作不值得一提?!?br/>
    “看你應付孩子這么熟練,還以為你是小學老師呢?!?br/>
    “我以前在孤兒院生活過,經(jīng)常找過那里的孩子?!?br/>
    “原來是這樣啊~”

    家長還想要繼續(xù)嘮嗑,King突然用胳膊圈住白以純,他們不是沒眼力見的人,隨便找個理由離開了。

    原本應該拿著食物回包廂吃的歐萊和楚秀,他們端著盤子,站在不遠處看戲。附近的客人被他們強烈的氣場鎮(zhèn)住,以為是酒店的領導來用餐。

    由于兩人站得遠,再加上附近人雜,聽不太清楚那邊的對話,只能看畫面猜測。

    歐萊準備了很多的海鮮,他知道楚秀很喜歡,一個人在包廂處理掉了蝦殼,等著楚秀回來,喂她吃。結(jié)果,誰都沒回來,歐萊順手把盤子端出來了。

    “老公,你猜那邊怎么了?”楚秀說一句話,嘴巴里被塞進一只蝦仁。

    “不知道?!睔W萊只有眼睛和聲音有異能,其他器官都和普通人一樣。

    他繼續(xù)喂身邊的老婆。

    “看樣子事情好像解決了?!?br/>
    “不得不說,兒子長大了,換成以前,絕對不會被人罵,因為之前,那些人都會倒霉。”

    “是小白影響了兒子。”

    這對夫妻一身正裝,光明正大站在海鮮區(qū),站著吃東西,還要一邊談論King的事情。

    他們腰板挺直,長相出眾,就算歐萊不用筷子,直接用手喂楚秀,也吃出了西餐的儀式感。

    當楚秀吃完了盤里的蝦仁,歐萊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轉(zhuǎn)身準備繼續(xù)去拿一些大蝦,被楚秀拉住袖子。

    “老婆,怎么了?”

    “老公你看,那邊是不是南宮婉?”

    歐萊順著楚秀的手指過去,看見靠窗邊有一個穿著白色波點裙的女生,她扎著高馬尾,正在用刀叉吃牛排。

    “好像是?!?br/>
    “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去打招呼?”

    和她相處近三十年的歐萊怎么會不清楚這種眼神代表什么意思。

    南宮婉一直住在國外,今年回國,每次南宮靖來找歐萊聚會,總要夸贊自家的女兒有多好。

    六月初,南宮靖帶著南宮婉來找楚秀和歐萊,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小姑娘和那些大家閨秀一樣,沒多大區(qū)別,因為是在歐家聚會,南宮婉看到了客廳中的King照片。

    后來,她總是借用各種理由來找歐萊和楚秀,就是想知道有關King的事情。

    King二十七歲,單身,從來沒有女朋友,有女孩子對兒子感興趣,作為父母當然希望他們能成功。

    所以楚秀第一時間想讓兩個孩子約會,多聊聊,指不定閃電結(jié)婚。King不喜歡,直接推掉了。

    作為疼愛兒子的父母,歐萊和楚秀不想勉強King,婉轉(zhuǎn)的告訴南宮婉,King太忙,沒時間回來。

    隔幾天,南宮婉坐上飛機來到了橘市。

    當時楚秀對著歐萊夸贊南宮婉的果決,小姑娘喜歡上一個人,立即出手,就算兒子不喜歡,多纏一下,指不定成功了。

    是的,那會兒楚秀還是蠻喜歡南宮婉,認為她和以前的自己很像。

    歐萊沒說什么,認為孩子長大了,應該有權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他們給King發(fā)過南宮婉的照片,結(jié)果石沉大海。

    從長相上看,南宮婉已經(jīng)被King給pass了。

    至于其他部分,她想要拿下King,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南宮靖和歐萊是多年好友,就算是有很厚的交情,南宮靖也不知道歐萊的異能,更別說,King跟隨歐萊。

    只要南宮婉是一般女性,都會受到King的能力影響,后續(xù)發(fā)展不是看南宮婉,是King擁有絕對權。

    King突然說有女朋友了,這件事讓他們詫異,很想知道是真的,還是編造出來的謊言。

    再加上杜康提供的消息,白以純真實存在,拿他們就放心了,至少是一個人。

    這些日子,雖然他們和白以純相處的時間短暫,但是已經(jīng)可以看出白以純的本質(zhì),她是一個務實型人格,不喜歡花里胡哨,做事腳踏實地,有責任心。

    偶爾有些奇怪的地方,不傷大雅,King的性格比白以純更奇怪。

    然而奇詭的是,以前總是張狂的兒子變成了乖順的貓咪。

    形象解釋,King是獅子,白以純是馴獸師,King經(jīng)過馴化,不會隨意攻擊人類,就像一只家貓。

    孩子改變太大,作為父母都要懷疑King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是說這個改變不好,而是,King只在白以純面前乖巧,這點耐人尋味。

    南宮婉吃著牛排,看著外面的景色,有段時間忘記自己在做什么。她執(zhí)著King,但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

    這段時間,干脆每天享受,逛街散步,買新衣服,偶爾展示自己的美色。

    她用力嘆氣,感覺很無聊,決定吃完以后回房間訂機票回家。

    就這個破城市,還說是五星級酒店,各種擺設和食物也就那樣。空氣質(zhì)量不行,衣服更是劣質(zhì),前幾天她身上都起小紅點了。

    “南宮侄女,沒想到我們在這里遇見了?!睔W萊和楚秀站在南宮婉的面前。

    “伯父伯母!”

    南宮婉對他們的長相記憶猶新,雖然兩個人都是中年,保養(yǎng)得當,氣質(zhì)不輸人。

    而且歐萊和南宮靖一樣大,卻是不同的畫面。

    一個高大帥氣,身體瘦削,另一個則是體態(tài)發(fā)福,符合暴發(fā)戶三個字。

    處于禮儀,南宮婉想要站起來,楚秀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不要見外?!白蓗咱們認識,就隨意一些。”

    “伯父伯母,你們怎么來了?”南宮婉左顧右看,想知道King是不是在附近。

    她的這點小心思,過來人怎么可能不懂。

    楚秀負責和南宮婉聊天,歐萊在楚秀的眼色下去找另外兩個人。

    King勾著白以純的脖子,白以純低頭看著他手里的棉花糖,幸好沒有其他醬,要不然衣服要毀了。

    他們回程的路上,遇到了歐萊,然后跟著歐萊見到了南宮婉。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King不記得南宮婉,心里記掛白以純說她以前在孤兒院的事情,雖然語氣依舊平靜,但是一定有問題。

    “南宮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焙湍谴尾煌滓约冎鲃酉蚰蠈m婉打招呼。

    “原來你們認識??!”歐萊裝作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我們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蹦蠈m婉握緊雙手,心里很氣,又要維持表面的和平。

    要不是歐萊和楚秀在場,南宮婉早就發(fā)脾氣了。

    King不再勾著白以純的脖子,他把棉花糖分給了父母,然后手里剩下兩串。

    一根竹簽上有三個棉花糖,長方形大小,King拿下一個棉花糖放到白以純嘴邊,意思是要她吃了。

    白以純記得自己在做戲,需要配合King,于是張嘴,咬住了棉花糖。棉花糖沾水融化,剛吃進嘴里,瞬間沒了。

    楚秀吃了一個,被歐萊喂了一個,夫妻倆看著兩個孩子的互動,眉眼彎彎,畫面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對面的南宮婉已經(jīng)快被氣死了,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回房間。

    “King哥哥,為什么你每次都戴著墨鏡呢?是不是眼睛受傷了?”南宮婉心疼的說道。

    這個問題很有深度,讓白以純聯(lián)想到自己。她每次外出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別人是不是認為她頭受傷,臉上毀容?

    King戴墨鏡,其實白以純也有自己的眼鏡,藍光平光鏡,防輻射。以前,白以純只要戴著眼鏡,別人總要問隊長在哪。

    “沒有啊,他眼睛很好。”白以純摘下了King的墨鏡,露出他的臉。

    附近的人先是被King的白西裝吸引,這會兒再看他的臉,一個個說不出話,總覺得這人的長相很熟悉。

    把放在King身上的視線轉(zhuǎn)移到另一個男人身上,原來是父子,難怪了,都是紫色的眼睛。

    在燈光下,這對父子倆的眼瞳顏色看著較深,仍然能看出紫色。太美了,完全不像是美瞳。

    光芒乍現(xiàn),下一秒就被收回去了。

    白以純重新給King戴上墨鏡,“看吧,眼睛很好?!?br/>
    King習慣在外面不說話,無論白以純說什么,都像是木頭架子,他不喜歡南宮婉,咄咄逼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吧唧吧唧~

    歐萊遞給楚秀一塊哈密瓜,兩個人堂而皇之的吃瓜。

    他們對上視線,歐萊沒有任何解釋,順手遞給King一個小番茄。

    King嫌棄的拒絕,認為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