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玲瓏,你剛剛說水茂成怎么對待我們主子的?”清輝可沒有忘記剛才所聽到的一切,只要是關(guān)于自己主子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是這樣的……”玲瓏簡單的把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同清輝說了一番,邊說邊罵,伙同清輝準備一起要收拾那些個看著不順眼的人。
這剛回來就聽到這么氣憤的事情,清輝本就是脾氣暴躁的人,頓時就差沒當場要去找人算賬了,云意是什么人,那是在自己心中比家人還親的家人,怎么能夠讓別人侮辱了呢,就算是她的爹也不行!
“好一個水茂成,很好!”清輝拿云意當主子,可沒把她爹也當主子,一碼歸一碼,一事就一事,欠了的總是要還的,暗自在心里算計了一番,思索著用什么樣的方法給那些人一個教訓(xùn)。
玲瓏和清輝也是同樣的思想,老早就想行動了,只是那個時候鑒于他們做得還沒什么過火,經(jīng)過這次的事后,玲瓏也算是對這一家人失望透頂了,這憋了許久的惡氣總歸是要發(fā)泄出來的。
“你們怎么鬧,小姐我不管,那啥,最好是有一種方法使人精疲力竭就行了,俗話說暗地里整人總是特別不好的,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整?!痹埔鈱嶋H上也是一個有仇就報的人,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算間接給他們提了一個小小的整人的法子,至于能夠領(lǐng)悟多少,那便不得而知了。
玲瓏與清輝相對視了一下,各自思索著這讓人精疲力竭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實現(xiàn),也沒有得出最好的辦法,略帶疑問的看著自己的主子,這……
云意盯著這二人的納悶樣,還是給他們點提示吧!“薛蘭萍不是歌姬出生嗎?咱整她個十個八個小妾讓她管管,這同樣也滿足了水茂成的某種需求?!?br/>
“你們啊,就非得讓小姐我自己說出口不可!”云意嚴重懷疑自己會不會把這兩人給教壞,一手抱著小寵物,一手再使勁的捏它的肚子下面的贅肉,嗯,真柔軟。
清輝算是明白這是啥意思了,不過這方法挺好的,夠損人的,這主子出手果然是不同凡響,那就如此辦了!
“主子還沒吃飯,我先去弄一點,等我一會便回來,保證有好吃的東西!”清輝不待云意回答,整個人就又離開了這一方小屋。
玲瓏還是處于似懂非懂的境界,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等清輝回來再弄明白一點了。
云意徑自把玩著某只小寵物,這肉嘟嘟的感覺雖然是舒服,但人家不都說離了主人的寵物是會消瘦許多,現(xiàn)在看來這小家伙離開這么久到是還長胖了,難道這是典型的白眼狼?于是下手蹂躪得更粗暴了,思索著是不是該讓它減減肥呢!
“嗷嗷……”一兩聲疑似狗叫的聲音帶有點凄慘無比,作為悲催的旺財,不僅有一個悲催的名字,還有一個無良的主人,飽受身體的摧殘,怎么也掙脫不了某人的手掌心。
而此刻的前院,一個黑影來來回回的在丞相的房頂上經(jīng)過多次,每次都是一個黑布大口袋進去,然后再出來,然后再背著大口袋進去,直到夜深人靜時,黑影便停止了某種行動。
寂靜的夜晚,大家伙都是夢鄉(xiāng)正酣,只余留花壇里一些蛐蛐還在唱著美妙動聽的歌聲。
那睡得迷迷糊糊的水茂成,逐漸的開始呼吸急促起來,臉色也紅通一片,手正好摸到了一旁光滑柔軟的一處,隨即覺得渾身更難受了,尤其是某一處好似要爆發(fā)了一般。
水茂成也沒做多想,以為旁邊睡的是薛蘭萍,也就放心的順著身體的感覺而走,翻身欺壓而上,一次又一次,水茂成怎么都覺得好像滿足不了一樣,就是需要發(fā)泄,不斷的發(fā)泄才能讓他身體舒暢。
空氣中彌漫著絲絲迷情花的味道,而就在這個房間里,五個各色美麗的豐滿異常的女人圍繞著一個男人,似乎沒有停歇的一直持續(xù)大戰(zhàn)到快要天明才緩緩的昏睡了過去!嗯啊之聲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徹底響個不停,也驚擾了某些睡著的家丁。
次日,當薛蘭萍推開房門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整個屋子里被推到的桌子,散亂一地的衣物,可以想象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是那幾個白花花的嬌軀,深深的沒把薛蘭萍給氣死。
身材比自己生過孩子的要好,再一看那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并不亞于自己,這讓薛蘭萍本來就嫉妒的心更加的起的快要暈倒。
“哪里來的狐貍精!居然敢勾引本夫人相公!”薛蘭萍雙手伸出去就朝那些個美人臉上抓去。
而睡美人由于消耗了太多的體能,感覺到臉上痛了才轉(zhuǎn)醒過來,“?。 背鲇谌说谋灸?,也同時還手去抓,其它人頓時也都被這聲音給吵醒了過來。
本來這些個美人就是某人從妓院里面偷渡過來的,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見這場面,還以為是在妓院里面,當然也不讓自己吃虧,分不清誰是誰,就這么六個人扭打撕抓在了一塊。
水茂成就是被這番大的動靜給吵醒的,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無一物,而地上穿衣服和沒穿衣服的扭打在了一團,腦中有片刻的怔忪,還沒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昨晚的激情卻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這自己的房間怎么會有這么多的不認識的女人?而且還都沒有穿衣服……
“住手!你們都是哪個院子的丫鬟,居然赤身裸體在本相房間里?”水茂成只以為這些女人是府里的丫鬟,可是也有點不確定,因為府里是沒有多少個是這么貌美如花的。
這幾個女人在聽到了叫喊聲之后,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首先出聲的是薛蘭萍:“好你個水茂成,我辛辛苦苦給你生兒子,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你口口聲聲說以后就只會有我一個女主人,而現(xiàn)在竟公然的把妓子招來府上,你說你還有良心嗎?”
薛蘭萍越想越氣,頓時當場就大哭起來,精致的妝容早在剛剛與那幾個女人扭打時就已經(jīng)花了,凌亂的頭發(fā)與衣服,整個人看起來仿佛是受盡了許多苦楚和委屈,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