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眼,忍著嘴角的笑意,繼續(xù)看著他倆。
蘇承川似乎感覺了什么,一回頭,就見她倆站在門口望著他們。
那眼神......怎么感覺那么......曖昧。
這時,宋季銘也轉(zhuǎn)過頭來:“來了怎么不吱個聲?進來?!?br/>
紀云佳一笑:“剛到。”
顧卿徑直朝蘇承川走去,伸手搭在他的腰上,嬌俏俏的問:“還要多久嘛?”
宋季銘簡直沒眼看下去,道:“出門右轉(zhuǎn)有個小會議室,麻煩你倆聊明白了再過來?!?br/>
蘇承川剛想反駁,顧卿一扯他的腰,蘇承川立刻就沒了意見,攬住她的肩走了出去。
“怎么看著比咱倆還像兩口子?媳婦過來,給抱一下?!?br/>
這是宋季銘第一喊她媳婦,紀云佳臉上一熱,嘴上卻道:“你有點正行,弄完了早下班。”
宋季銘兩步過去,伸手將她拉進懷里,低頭在她頸窩吸了吸,香的。
紀云佳輕推他,小聲道:“等回家的?!?br/>
宋季銘不為所動:“怕什么?他們沒那么快。”
蘇承川兩人剛進會議室的門,顧卿順勢就摟著蘇承川的腰,在他懷里撒嬌。
“今天不想我了么?”
“想。”
“你不想親我嗎?”
也許是那腰線太迷人,也許是今天說要撲倒他,顧卿覺得臉皮似乎真的沒那么重要了。
蘇承川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撩我?”
顧卿的頭微微抬起,幾乎貼著他的唇:“只許官兵放火么?”
蘇承川錯過她的唇,貼著她的耳邊說:“不合適,有監(jiān)控?!?br/>
顧卿臉一紅,推開他:“你故意的?”
蘇承川伸手將他攬回懷里,身子靠坐在會議桌上。
“這周六日我們部門有個團建,要不要跟我去?”
“???”顧卿一臉哀怨:“周六要加班?!?br/>
“請個假不行么?”
“周朗親自通知的,要做季度總結啥的,這不快到小長假了嗎?!?br/>
“你的月報寫了沒?”
“還沒?!?br/>
“回頭把資料發(fā)給我?!?br/>
“不用,你這么忙,我自己寫。”
“不差你這點活。”
顧卿掩下眼中的期待:“小長假有安排嗎?”
“你呢?”
“應該會休。”
“等我回來定。”
之后,兩個男人繼續(xù)談論著什么代碼程序的,公司日常顧卿還能聽懂兩句,技術上的事她就一竅不通了,就開始跟紀云佳在沙發(fā)上刷起手機來。
“顧大人?!奔o云佳叫她。
顧卿沒有抬頭:“臣在?!?br/>
“你喜歡的那個歌手塌房了?!?br/>
顧卿不以為意:“哪個?”
“最喜歡的那個。”
“什么?”顧卿趕忙湊過去看紀云佳的手機。
“我去,還真是!”顧卿連忙翻看了幾條石錘信息:“就不能守點男德嗎?暈!一腳踏四船,這還怎么洗嘛!”
“都四船了有什么可洗的?都發(fā)聲明退圈了?!?br/>
“退圈了?”
“你看,熱搜推送的?!?br/>
“還真是,怎么這么不愛惜羽毛呢?!”
蘇承川聽到她們的動靜,轉(zhuǎn)過身看過來:“哪個歌手?”
“就一個唱見圈的歌手,不是很有名,你們應該沒聽過?!奔o云佳說。
蘇承川不知道什么是唱見圈,伸過手:“我看看。”
顧卿將手機遞過去,蘇承川看后不禁皺了下眉頭,問:“喜歡這個長相?胖的 ?”
“是喜歡他的歌?!鳖櫱渫锵У溃骸俺枰还山b氣,人品咋爛成這個樣子嘛?!?br/>
宋季銘也拿過手機看了看,笑說:“趕明兒讓他給你唱。”然后笑著將手機遞給了紀云佳。
蘇承川想了一下,還真是沒在顧卿面前唱過,便道:“等有機會的。”
顧卿眼里閃過一絲狡黠:“點一首可以不?”
“可以,回頭你發(fā)我,我回去學一下?!?br/>
顧卿抿嘴忍笑:“好呀!”
蘇承川到家后就收到顧卿發(fā)來的歌曲,點開前奏就差點跪了。
“好聽嗎?”顧卿發(fā)來信息。
“妖里妖氣的?!边@已經(jīng)是蘇承川能想到的最委婉的用詞的,他想說的是騷里騷氣。
顧卿:那你學好了,記得發(fā)我啊!
蘇承川:我親口唱給你聽。
顧卿:額......好吧。
鉑悅府。
宋季銘洗好澡從客衛(wèi)出來,見紀云佳站在門口:“嚇我一跳?!?br/>
“我等著收拾,收拾完就去睡。”紀云佳垂下眼眸。
他最近在家里特別喜歡穿白T,寬寬大大的,頭發(fā)不梳起的時候,一派少年氣,換上襯衫,頭發(fā)梳起后,又是一臉禁欲。
他確實......很好看。
“過會兒我去收拾,你去睡吧。”宋季銘道。
紀云佳的鼻尖傳來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這讓她感到心跳的有些快:“地面刮一下?!?br/>
“嗯?!?br/>
“玻璃也記得要擦。”
“知道了?!?br/>
“那辛苦你了?!?br/>
宋季銘眉眼含笑看著她:“應該的?!?br/>
“那我去睡了?!?br/>
“云佳?!彼渭俱懡凶∷槐菊?jīng)的問:“你耳朵怎么紅了?”
聞言,紀云佳一慌:“可,可能是有點熱。”說完就快步進了臥室,關了門。
宋季銘舔了舔嘴角,他平時不敢親她,生怕忍不住。
可她美成這樣,他還能堅持多久?
紀云佳躺床上好一會兒才感覺心跳平穩(wěn)了。
她不知最近怎么了,動不動的就想到他。
紀云佳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才想起烘干機的衣服沒拿出來。
當紀云佳走到家政間門口,就看見宋季銘正一臉疑惑的拎著她的吊帶。
那是她免穿內(nèi)衣的白色吊帶,里面夾了塑性的胸墊,她下班到家后,時常穿在里面。
見她過來,宋季銘目光不由落到她胸前,不大,但也不小。
他輕笑:“紀老師,你這水分有點高啊。”
見他探尋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胸上,紀云佳臉一燒,趕忙奪過他手中拎著的吊帶,忙說:“你懂什么?”
她現(xiàn)在穿的是睡眠內(nèi)衣,薄薄的一層,根本沒有胸墊,但這種事怎么好跟他解釋?
看女人側過身,躲避他的目光,宋季銘輕咳了一聲:“要不,你科普一下?”
他語氣輕佻,讓夜深人靜的小小的家政間,忽然變得曖昧起來。
紀云佳迅速的將自己的衣物收到筐里,抱著筐擋在胸前,硬著語氣道:“什么都好奇只會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