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這次的事有點麻煩……七七,你確定沒有什么想對我表示的?” 男人靠近她,瞇著眼睛氣定神閑道。
七夕已經(jīng)不知道是該羞還是惱了,這個人太難纏了。
無奈之下,湊過去,在他臉蛋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下:“可以說了嗎?”
傅梓玉低笑,雖說誠意不是很足,不過還算識相,慢慢調(diào)教總會好的。他抬手給顧七夕盛了一碗湯,看著她喝了幾口,這才道:“這事說來話長,溫氏發(fā)展迅速其實是從七年前收購了一家國企藥廠開始,那家藥廠是民國就有的一個老牌企業(yè),建國后國家接管,改革開放后這家
藥廠的經(jīng)營權(quán)又回到了這家人的手中,短短時間就成了國內(nèi)的龍頭藥企……”
“你說的是不是以前的青花藥業(yè)?”顧七夕插話道。
青花藥業(yè)以前在青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家里沒幾盒青花藥業(yè)的藥。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青花這個牌子了,取而代之的是現(xiàn)在的青蓮藥業(yè),正是溫家的產(chǎn)業(yè)。
傅梓玉點頭:“青花藥業(yè)是國有企業(yè),授權(quán)池家經(jīng)營,發(fā)展迅速之后矛盾自然也就出來了,有人就趁機發(fā)了一筆不義之財,”
他說到這里看了顧七夕一眼,很明顯他說的有人就是她口中的溫伯伯,溫耀華。
顧七夕蹙眉:“溫伯伯對人很好,很和善,可能你不太清楚一點,溫家和池家其實是姻親,關(guān)系也一直不錯,所以,溫家收購青花也是理所當然?!?br/>
溫暖說過,池修安爺爺?shù)牡谝蝗纹拮邮菧嘏墓闷牛菚r候條件簡陋,生孩子的時候姑婆難產(chǎn)大出血死了,孩子也跟著去了。
池修安的爺爺后來又娶妻生子,但對溫暖的姑婆有很深的感情,和溫家一直保持來往,池修安管溫伯伯叫表叔,而溫暖叫池修安大表哥。傅梓玉笑了笑,并不解釋,繼續(xù)往下說:“溫耀華是個聰明人,很懂得經(jīng)營,搭上了郭建義的線,兩個人密謀了兩年,青花藥業(yè)內(nèi)部問題越來越嚴重,緊接著青花藥業(yè)的毒膠囊事件爆發(fā),國民震怒,媒體口
誅筆伐,震驚全國,而當時青花藥業(yè)董事長池衛(wèi)民又被卷入性丑聞,沒多久就跳樓死了,妻子在丈夫死后不久出了車禍,兒子也失蹤了……”
那時候她和溫暖才十二三歲左右,對這種商場上的事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池家出事了。好像就是那一年,她去溫家找溫暖,溫暖告訴她說,她聽到大表哥罵爸爸忘恩負義什么的,她跑下樓想要勸勸大表哥別生氣,以后就住在溫家,爸爸會照顧他,卻被大表哥推倒了,爸爸讓阿姨帶她上了樓
。
再后來池修安就消失了,溫暖難過了好一陣,說她的大表哥父母死了,他一個人一定很難過。
她記得當時溫暖還讓溫伯伯還派人去找,只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消息。
后來,時間久了,顧七夕也是只偶爾聽溫暖提起她的這位大表哥。
但池修安這個人卻是杳無音信了。
所以,今天見到池修安的時候她也愣了下。
一瞬間她就想到,一定是池修安把溫暖藏了起來。
“也許并不是溫伯伯,他也或許只是知情而已?”顧七夕還是怎么都不敢相信。
就像是溫家這次出事,傅梓玉也知情,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和這件事有關(guān)系。
溫伯伯和藹可親,那個時候宋雨霏已經(jīng)進門,仗著生了個兒子,對她諸多挑剔,爸爸又經(jīng)常不在家,她不想回家,所以,經(jīng)常在溫家一住就是好幾天。
溫伯伯對她像親生女兒一樣,但凡是溫暖有的,她也有一份,溫伯伯常說,她是溫家的另一個女兒,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所以,當年聽溫暖說池修安把她推倒,還罵溫伯伯,她就覺得是池修安不是好人。
傅梓玉低眸瞧著她的模樣,伸手用手指把遮住她臉的發(fā)絲撩到耳后,深眸里全是笑意:“虎毒不食子,他雖然不算是個好人,但確實是個好父親,他對你好也不過因為你是他女兒的好姐妹,僅此而已?!?br/>
“不過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確實不是他一個人做的,這其中還有個關(guān)鍵人物,郭建義,郭建義持有溫氏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你就該知道這事不假,郭建義這次落馬,以前做過的事一件件都被查了出來。”
“你說這些都是池修安的報復(fù)?”七夕越聽,越發(fā)現(xiàn)如今溫伯伯被卷進的這個案子里和當年的手法如出一轍。
郭建義落馬的導火線就是因為他的兒子強奸了一個女大學生并致死。
如果是這樣那池修安更不會放過溫暖了。
傅梓玉微微點頭,給七夕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溫伯伯這次豈不是很難出來了!”顧七夕喃喃道。
溫氏已經(jīng)被有關(guān)部門接手徹查,溫家也被法院查封,所有的資產(chǎn)都已經(jīng)凍結(jié)。
池修安動作很快,不給溫耀華任何喘息翻盤的機會,他倒是真夠狠,凡是牽扯到池家當年案子里的,無一幸免。
包括當年誣陷池衛(wèi)民強奸的那個女秘書。
“可是這和暖暖有什么關(guān)系,她是無辜的!”顧七夕一說完就覺得自己這句話太幼稚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池修安怎么會不懂,再說,沒什么比折磨溫暖更能讓溫伯伯痛苦了。
郭建義如此,溫伯伯也是如此。
七夕不敢再想下去,池修安為復(fù)仇歸來,絕不會放過任何人,當然也包括暖暖。
顧七夕臉色也跟著變得慘白,突然伸手捉住傅梓玉的手臂,眼睛里滿是期待:“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幫幫我!”
“七七,我是個生意人,不是做慈善的!”傅梓玉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手里把玩著。
“你……我已經(jīng)嫁給你了,沒有什么好再能給你的了……”顧七夕看著他的眼睛喃喃道。這一刻,在顧七夕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只要他幫她做好這件事,她這輩子就好好的和他過日子,一輩子都不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