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葉天南將目光收了回來,老者手一伸。
“請?!?br/>
葉天南diǎn了diǎn頭,倒是不客套,在一旁竹制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感覺椅子非常舒服柔軟低下頭看去,卻是有些訝異的發(fā)現(xiàn),這張竹制的凳子上面包裹著一個東西,這張竹凳也沒有因為上面放有東西,而有不透氣的感覺。
“葉先生,現(xiàn)在好diǎn了沒?!崩险咭荒樀男θ荨?br/>
“好多了。”葉天南diǎn了diǎn頭,看了眼老者:“多虧老先生的妙手回春,如果不是老先生,只怕此時的葉天南早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br/>
“葉先生,你跟老頭子我就不需要這么客套了,我不喜歡太過客氣的人,之前那個人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心腸歹毒,像是和葉先生結(jié)下了什么仇怨?!?br/>
老者見葉天南似乎不想多説,隨即打了個哈哈道。
“葉先生,你放心,那個人不能在找你了?!?br/>
“怎么?”葉天南有些驚異,不明白老者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中了老夫的摧心掌,不用內(nèi)力還好,一旦強迫自己,就會渾身∫∴dǐng∫∴diǎn∫∴小∫∴説,經(jīng)脈盡斷而亡?!?br/>
“老先生,這世上真的有內(nèi)力一説?”葉天南有些驚異。
“何謂有?何謂無?!崩险邊s是沒有正面回答,這句反問到是弄的葉天南一愣。
“有就是有,無就是無?!比~天南略微一沉吟,這么一回答,老者神情有些驚訝,隨即diǎn了diǎn頭。
“葉先生道行不淺,想必也是有大能耐之人。”
“對了,老先生,您這九鼎爐是您自己做的么?!甭牭饺~天南這么説,老者轉(zhuǎn)過頭去,搖了搖頭。
“這是我胞弟所制,怎么,葉先生在別處也看過這爐?”問到最后一句,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錯,我在別處看過,而且連制作者本人也見過,他説這世上只有兩鼎,一個贈送給了他的哥哥無名老人,一個則是留給自己使用。”
聽到葉天南這么説,老者神色有些激動,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葉天南的手。
“葉先生當(dāng)真在別的地方見過這鼎爐?”
“老先生莫激動,不錯,我真的見過。”葉天南diǎn了diǎn頭。
“那好,那還要麻煩葉先生告訴我下,我那弟現(xiàn)在何處?!?br/>
“老前輩已經(jīng)去世好幾年了?!甭牭饺~天南這么説,原本神色激動的老者整個神情一下頓在了那里。
“死了?”老者嘴里念叨了一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老先生,您節(jié)哀順變?!笨吹窖矍暗睦先艘桓笔洌袂榫拚鸬臉幼?,葉天南已經(jīng)大概能確認眼前這個老人應(yīng)該就是瘋老頭在世時候唯一崇拜還有奉為天醫(yī)的無名老人。遠遠超過所謂的神醫(yī)。
“唉?!崩险呖戳搜坶T外。
“老死在異鄉(xiāng)是我們這些老頭子最不想的事情了,不知道葉先生可知他的骨灰在什么地方,又埋葬在何處?”
“瘋老....他的骨灰已經(jīng)被我埋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不會孤獨了。”説到瘋老頭的時候,葉天南也是忍不住一陣陣傷感。
“唉?!崩险咴俅沃刂氐膰@息了一口氣,望著門外,兩行熱淚止不住從眼眶滑落。隨即,老者用衣袖擦拭了眼角的淚水,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前的葉天南道。
“多謝葉先生的大義?!闭h著沖著葉天南躬身一拜。
“老先生,您可千萬不要這樣,您弟還有您都救過我一命,我怎么能當(dāng)?shù)闷鹉绱说拇蠖??!?br/>
“多謝?!比螒{葉天南如何用勁,老者彎腰大概十分鐘后,才直起了身體。
“葉先生,請?!币姷嚼险咴俅问疽庾约郝渥?,葉天南也不在客氣,坐了下來。
“葉先生,老頭子我有一所求,不知葉先生是否愿意?!?br/>
“老先生請講,只要我葉天南能做的事情,一定不會推辭?!?br/>
“好?!崩险邼M臉贊賞的看了眼葉天南,隨即道。
“其實老頭子我是想問葉先生是否愿意學(xué)我熊家的格斗技,實不相瞞,老頭子熊耀祖,我弟熊耀輝,我熊家一代目前就只剩我這個老頭子了,指不定哪天就雙腿一蹬,直接歸西了,我不想死了以后,我熊家格斗技失傳,如果葉先生不嫌棄的話,老夫想要將這門技術(shù)傳于你,不知葉先生是否愿意?!?br/>
聽到熊耀祖如此一説,葉天南神情一震,或者説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熊耀祖,當(dāng)日熊耀祖出手,葉天南是看到的,單單是兩下就將天使七號給打飛了出去,僅僅露了兩手,就將天使七號給嚇跑了,絕對是傳説中的武林高手,而如今熊耀祖愿意把這樣的絕技傳授給自己,如何能不讓葉天南驚訝。
見到葉天南似乎無動于衷的樣子,熊耀祖嘆息了一聲。
“我知道我這樣詢問是有些唐突了,也罷,就當(dāng)老頭子我從來沒有提過這事?!?br/>
“不,不,不?!比~天南連連擺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老先生,不知道您為什么愿意將如此高深的武藝傳授給我?”葉天南有些驚訝,也有些不解,像這種高深的武藝,可不是市面上那些花拳繡腿所能相提并論的。
“因為我弟,還有我,都認可你,你應(yīng)該學(xué)習(xí)到了我弟的熊脈十三針。”
“嗯?!比~天南diǎn了diǎn頭,雖然一直不知道那套行醫(yī)針叫什么名字,不過葉天南也知道那套行醫(yī)針總共有十三針,最后一針號稱回命針,具有起死回生之效。
只可惜的是瘋老頭卻只會十一針。
“你如今學(xué)的幾針了,應(yīng)該學(xué)會了截脈手了。”截血手,有些人喜歡稱為diǎn穴手,也有人喜歡稱之為截脈手,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中醫(yī)必備,真正要想成為一代大國手,截血手就是必備要學(xué)的。
中醫(yī)不像西醫(yī),可以借助大量的儀器,大量的急救藥包。
有時候真正需要的話,一旦止血藥用盡了,或者沒有效果了,就必須要使用這截血手了,最主要的是截血手非常安全,沒有任何副作用。
“那就好,那我熊氏十三針也就不怕失傳了。”熊耀祖diǎn了diǎn頭,再次看了眼葉天南。
“不知道葉先生是否愿意學(xué)我熊家的醫(yī)術(shù)呢。”
“當(dāng)然了,如果熊老愿意教授給我,晚輩自當(dāng)不推辭?!比~天南不知不覺也有些文縐縐了,從位置上一下站了起來,神色有些激動。熊耀輝只會十一針醫(yī)術(shù)就已經(jīng)那么牛逼了,而眼前的老者既然説出了十三針,顯然也是會的,這要是學(xué)會了,醫(yī)術(shù)不僅大漲,光是熊耀祖身上那身絕世的武術(shù)就足以讓葉天南興奮不已了。
“嗯。”熊耀祖有些欣慰的看了眼葉天南:“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已經(jīng)很少了?!痹捳Z間滿是感慨和一絲説不出的傷感。
“武術(shù)是每個男人都喜歡的,怎么會説很少呢。”葉天南到是有些不明白熊耀祖話里的意思了。
“呵呵?!毙芤鎿u了搖頭,卻是沒有多説什么。
“你既然答應(yīng)老夫要學(xué)習(xí)我熊家醫(yī)武雙絕,那就要遵守我熊家門規(guī),切勿用所學(xué)之武好勇斗狠,一旦讓我發(fā)現(xiàn),定不輕饒?!币姷叫芤嬉荒樀膰烂C,葉天南diǎn了diǎn頭。
“這個是肯定的,熊老愿意教授我武術(shù)和醫(yī)學(xué)就是我葉天南的榮幸了,這diǎn,我自然是要遵守的?!?br/>
“那好,這是行醫(yī)十三針,還有熊氏太極,你先看,看完了找我?!?br/>
“好?!比~天南diǎn了diǎn頭,接過那兩本線裝本的書籍,上面的字體都是古篆,證明年代已經(jīng)很久遠了,熊耀祖也不管自己看的懂看不懂,就直接給了自己,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子。
葉天南翻開了線裝本的行醫(yī)十三針,還有熊式太極,熊式太極葉天南還是第一次聽聞過,以前之知道楊氏太極,卻從未聽過有熊氏太極。
行醫(yī)十三針和熊氏太極,都是那種圖片和備注相結(jié)合,原著的作者備注解釋寫的非常簡單,有些東西哪怕是看圖片也不一定能看的明白意思,武術(shù)還好,按照招式比劃慢慢來就可以,但是行針卻是不一樣,穴道稍有偏差,輕則沒有效果,重則讓病人喪命,這可是絕對馬虎不得的。
看來原作者也是一個喜歡馬虎的人,不然不可能只寫的寥寥幾句,而且還是那種文縐縐的語言。
不過讓葉天南慶幸的是,在原作者備注下面,還被人用紅色的筆給標注了出來,寫的非常的詳細。一直從早上坐到中午,直到旁邊傳來一聲咳嗽聲,葉天南才從書中醒悟過來,抬起頭,見到夢月華臉色不善的坐在一旁,見到自己轉(zhuǎn)頭看去了,夢月華面色冰冷的用手指著桌子上的飯菜道。
“這是熊老先生給你弄的,趕緊吃了?!眽粼氯A説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走去,如果不是這次,兩個人只怕會成為一輩子的敵人,即使這次共同的敵人讓他們走到了一起,夢月華甚至因為那個小女孩叛變了自己的組織,但是她心里怎么都放不下葉天南之前對她的侮辱。
如果不是熊耀祖救了她的命,只怕此時的夢月華已經(jīng)在剛才趁機取了葉天南的性命了。
看著夢月華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桌子上方的蛋炒飯,葉天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不知不覺,一天已經(jīng)過去了,葉天南直到感覺四周光線黑了,才停了下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和太陽穴,伸了個懶腰,抬起頭的時候,一眼見到坐在一旁的熊耀祖。
“怎么樣,還看得懂么?!毙芤鏉M臉笑瞇瞇的看了葉天南一眼,從桌子上冒的煙霧看來,熊耀祖在那里坐了不短的時間了。
“還好?!比~天南diǎn了diǎn頭,到是不客氣直接走過去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看了多少了。”
“嗯,已經(jīng)看了一本半了,如果晚上在看會的話,今天應(yīng)該沒有問題,看完?!?br/>
“什么?”熊耀祖原本笑瞇瞇的臉色不由一僵,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葉天南,他以為i自己聽錯了。
“你説你今天一天將這兩本都看完了?”
“嗯,差不多如果説大略的看的話,是兩本,仔細看的話,是一本半?!比~天南仔細想了想,diǎn了diǎn頭。
熊耀祖一臉震驚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葉天南,到是把葉天南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了,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