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有所求,才是常人能理解的。
顏薔沒有立刻回復(fù)秦溫言。
她欣賞此刻秦溫言的坦誠。
但站在另一個角度上來說,簽下秦溫言的麻煩太多了。
她自己已經(jīng)麻煩夠多了。
“我可以幫顏總對付火燚傳媒。”
秦溫言再次換了稱謂,他說,“即便顏總不簽我,火燚傳媒和顏總也已經(jīng)是水火不容,顏總何不將其一網(wǎng)打盡呢。”
“秦老師就是這么利用我的嗎?”顏薔慢悠悠的說。
電話里秦溫言似乎是怔愣了下。
他隨即解釋:“不是利用,我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有我,顏老師對付火燚傳媒可以事半功倍。”
他在火燚傳媒這么多年,手里肯定握著火燚傳媒的不少秘密。
“不了?!鳖佀N直接拒絕,“沒有你,火燚傳媒我一樣能對付。更何況,我和火燚傳媒從來都沒有什么大的齟齬,也沒必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br/>
顏薔和秦溫言的交情并不深。
兩人在工作上幾乎沒有什么交集,第一次正式認(rèn)識也是在卡緹諾的飯局上。
他第一次見面就表示了自己的誠意,難不成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預(yù)感到她和易安琪之間、她和火燚傳媒之間會有一場大戰(zhàn)嗎?
顯然不太可能。
更何況,一個隨時可以出賣老東家的人,她沒辦法敞開心扉的去信任。
她若信了,火燚傳媒的今日,很有可能就是山玫瑰的明天。
“好吧。”秦溫言也沒有勉強,只輕嘆一聲,說:“什么時候顏老師想簽我了,隨時聯(lián)系我就好。”
掛斷電話后,顏薔靜坐了會兒。
“秦溫言?!?br/>
她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吩咐刀刀:“去打聽一下秦溫言的情況,他在圈內(nèi)的名聲、口碑以及他的經(jīng)歷,尤其是感情上的他生活上的?!?br/>
刀刀一聽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
“薔姐,你不會是真的要簽他吧?”
“沒有,只是想看一下他的履歷?!鳖佀N說。
行業(yè)里比她的山玫瑰更有優(yōu)勢的經(jīng)紀(jì)公司多如牛毛,愿意簽下他和火燚傳媒對打的也絕對不在少數(shù)。
但秦溫言對她如此的執(zhí)著,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有什么內(nèi)幕。
顏薔很忙。
港城黃家已經(jīng)派了洽談合作的負(fù)責(zé)人來了海城。
顏薔除了拍戲外,還需要與對方洽談合作的細(xì)節(jié),所以秦溫言的事并沒有在顏薔的心里留下太多的痕跡。
梁熏最近也在海城。
顏薔又請了兩個人,又找了個還不錯的律所,索性有錢好辦事,事情處理起來并不算麻煩。
劇組還算順利。
每天大同小異的,除了拍戲就是拍戲,一個鏡頭可能會拍個十幾二十遍,不斷的打磨打磨再打磨。
要說別的,那就只有江雯了。
因著上次Moonlight之夜的事情,江雯的代言丟了不說,連帶著Moonlight這邊對她也是頗為不滿。
只不過有易安琪的事兒在前面擋著,她和歐家的解約并沒有傳出消息。
但她將這份不滿怪在了顏薔身上。
她沒有對顏薔惡語相向,只是冷眼相看,導(dǎo)演不在的時候,她從不搭理顏薔。
顏薔自己樂得清靜。
只劇組的工作人員私下會議論一些,但無傷大雅。
…
蘇婉珍頭七的時候,顏薔沒有回京海。
霍岐也忙。
大概是寧家?guī)鸵r裴家的事讓寧歡歡知道了,她最近跟顏薔說話都帶著點心虛。
顏薔知道這些是無法避免的。
即便說著立場是自己的,朋友是朋友,家族是家族,但有些話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直白而又無所顧忌的說出來了。
就連聊八卦,寧歡歡都要斟酌一下。
所以顏薔跟她不聊商場,只聊她和梁錦麟怎么樣了。
寧歡歡支支吾吾。
顏薔以為她不愿說,或是不方便說,正準(zhǔn)備岔開話題,就聽她輕咳兩聲,聲音壓得極低:“那什么,睡過了。”
只一瞬顏薔就笑了:“看來這個弟弟不錯?!?br/>
寧歡歡有些羞惱:“什么不錯,他就是個莽夫。看著白白凈凈的小少爺,在床上跟瘋了似的。”
顏薔笑個不停。
“別笑了?!睂帤g歡正色道,“你呢,你和霍岐現(xiàn)在什么情況?不打算辦婚禮了?”
“不打算啊。”顏薔已經(jīng)坦然看了,“得過且過吧,人生有些事不能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
“你……”
寧歡歡頓了頓,稍稍提醒了下顏薔,“你提防點霍時茜?!?br/>
霍家的情況寧歡歡向來關(guān)注,更何況現(xiàn)在寧家在霍裴兩家陷入爭斗的時候卷入其中。
寧歡歡特意提醒顏薔,是因為她覺得霍時茜和霍家其他人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