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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成人小說網(wǎng)黃網(wǎng) 墨城城主府司琴和楓眠在鳳歸

    墨城,城主府。

    司琴和楓眠在鳳歸院照顧鳳綰綰,南宮流云則和季遲墨玄回到了留云院商量了一下第二天極樂臺的安排。

    “看玉前輩的樣子,似乎極樂臺還另有玄機(jī)。”

    季遲思忖了一下,玉前輩說的那十六字一直在他腦海中打轉(zhuǎn)。既能稱作瑤池仙境又能稱為無間地獄的地方,那該是怎樣的情形?仙境是怎樣的仙境,地獄又是屬于誰的地獄?

    “人間仙境,瑤池極樂!神魔亂舞,地獄無歸!這短短十六個字,卻是概述了兩種極端。看來,這極樂臺好進(jìn)不好出,你們可有什么好主意?”

    南宮流云點點頭,復(fù)述著玉夢岐形容極樂臺的十六個字。南宮流云仔細(xì)斟酌了一下,這十六個字里說的卻是兩種景象,仙境和地獄融合,那究竟是極樂還是無間。南宮流云手指敲在桌案上,抬頭看著季遲和墨玄,詢問著他們的意見。

    “少主在哪,我在哪!”

    一直沉默的墨玄環(huán)抱著玄劍,他沒有他們兩個那么有謀略,唯獨只堅持一點,他活著,就會護(hù)少主周全。想害少主,就先踏過他的尸體。墨玄的話語雖簡潔,但是態(tài)度卻表達(dá)的很明確。

    “那你呢?季遲,你有什么想法?”

    南宮流云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跟鳳綰綰同赴極樂臺的,看墨玄這態(tài)度,估計也是會跟去的。轉(zhuǎn)頭,南宮流云問向季遲,對于這極樂臺是有什么看法。

    “仙境,隨小九享樂;地獄,同小九赴死!”

    季遲想都不用想,不論仙境還是地獄,他都陪小九闖。南宮流云敲擊桌案的手指停止了動作,略微垂眸展顏一笑。小家伙,難怪你說這些人你一個都放不開手,能得這樣傾心相待生死相隨,換做是他也不會想著放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今晚多做一些準(zhǔn)備。墨玄,血鳶堂門人你比較熟悉,你去找血鳶安排一點人手。這極樂臺會邀請江湖各大門派,咱們墨城有了城主,也該跟她們好好認(rèn)識一下?!?br/>
    “嗯,知道了?!?br/>
    知曉這兩人態(tài)度之后,南宮流云就開始為明日赴宴做安排。玉前輩說了,這極樂臺開啟的時候,會給江湖多個門派廣發(fā)英雄帖,既然如此,那估計熟人不會少。也是時候,讓江湖中人好好認(rèn)識一下咱們這個墨城城主了,別什么人都想來分一杯羹。墨玄聽完,依然是簡短幾個字,拱手行禮之后就飛身往前院掠去。

    “還有墨城防護(hù),季遲,有勞你去請一下白梟圣使和黑獄圣使,我們商量一下如何讓墨城的防護(hù)更加嚴(yán)密。這次這翠香樓倒是提了個醒,墨城的防衛(wèi)還是太松了?!?br/>
    墨玄離開后,留云院中還剩下南宮流云和季遲兩個人。北城門掛尸的事情還沒得到妥善解決,翠香樓的密道也沒有好好安置。而且,這一次墨城發(fā)生這樣的事,讓敵人可以堂而皇之的越過城門而殺人,并且布下不為人知的密道,只能說明這墨城的防護(hù)還不夠。小家伙既然把墨城當(dāng)做家,那他們就好好謀算一下,如何讓墨城更加的安寧,如何保障墨城的安危。

    “嗯,確實應(yīng)該好好布置一下?!?br/>
    季遲點點頭,在這件事情上,他和南宮流云想到一塊去了。小九要出城赴宴,他們會一同前往,那墨城的安危就很重要了。雖然有玉前輩、毒手婆婆和雷前輩在,但是城中還有這么多的老百姓,城主府還有各國使團(tuán)以及赴宴的賓客。毒手婆婆還需要給東方玥解毒,并且府中還有兩個不善武的公子需要保護(hù)。

    季遲離開去請白梟和弒了,留云院中就剩下南宮流云一人。他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案上敲擊著,心里在考慮事情的安排。好看的眉眼蹙成一團(tuán),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他學(xué)過的一個個陣法,再回想墨城的布局,謀算這將這些陣法如何用在墨城的防護(hù)上。

    鳳歸院。

    鳳綰綰被勒令在床榻上好好休息養(yǎng)傷,換藥什么的都是楓眠著手,司琴則是安排好起居用餐。被兩個美男服侍著,背上還不能穿衣服,著實讓鳳綰綰感覺是一種甜蜜的負(fù)擔(dān)。兩個美男在眼前晃,卻不能碰,還要被兩雙眼睛盯著不能下地。

    “綰綰,你怎么一臉汗?怎么了?”

    司琴取出絹帕為鳳綰綰擦汗,看著她臉色漲紅冒虛汗的樣子,不解的問。司琴的話語一出,也引起了楓眠的注意,走上前來將兩指搭上鳳綰綰脈象,并且用掌心在鳳綰綰額間探了探,并沒有任何不妥。

    “我……”

    “綰綰,是不是渴了,我去給你倒水!”

    鳳綰綰眼神打轉(zhuǎn),在兩個美男的注視下,又不好開口。楓眠歪頭想了一下,詢問著,說完就要轉(zhuǎn)身去桌案那里倒茶。剛轉(zhuǎn)身就被鳳綰綰扯住衣擺,回頭看發(fā)現(xiàn)鳳綰綰的臉色更紅了。

    “不,不喝水,我……”

    “綰綰,那你是餓了么,我去給你削個水果?!?br/>
    鳳綰綰漲紅著臉色搖搖頭,堅定地跟楓眠說不要喝水。一旁的司琴想了想,又換了個問題詢問。鳳綰綰再次搖搖頭,不好意思的抬頭看著兩人,掙扎著就要起身。

    “綰綰,你別亂動,還是好好躺著養(yǎng)傷為好?!?br/>
    “我……我……我要如廁??!”

    看著鳳綰綰要起身下床,楓眠阻止著。綰綰背后的傷雖然已經(jīng)停止流血逐漸愈合,但畢竟是剜了幾塊肉下來,還是需要多加休養(yǎng)。鳳綰綰搭著他的手掙扎著要起身,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最后實在忍不住了,閉著眼將想法說了出來。這要求,惹得兩個男子紅了臉,楓眠直接僵住了,機(jī)械的背過身去。而司琴,掩嘴輕笑之后,攙扶著鳳綰綰起身,給她找了見寬松的衣衫罩上,扶著她去了隔壁的茅房……

    落棠院。

    北堂墨染參加完婚宴之后就回了院子,這兩天他一直都在思考著婚宴當(dāng)天鳳綰綰說的話。這個墨城城主真的是有意思,竟然公開的表示男子也能做一番大事,明明身為女子,卻絲毫沒有同這片大陸上其他女子一般,將男子視為玩物。相反,更是將幾位夫君珍之又重,就連地位也是抬得與她自己平起平坐。

    “大哥,這城主的想法,倒是有許多與你不謀而合?!?br/>
    北堂墨染自言自語的開口,想到了自己那個稱帝的大哥。男子稱帝本就是一件違背祖訓(xùn)的事情,大哥在位十幾年也是過得十分辛苦。并且為了防止外企亂權(quán),十來年,后宮空置,一個人住在那孤獨冷冰的皇宮之中。大臣們眼看后宮虛設(shè),就將主意打到自己這個王爺身上,多次上書為各自家中的女子求親,想要他這個王爺下嫁,生下一女半子好繼承皇位。而大哥也是力排眾議,扛下所有,給了自己婚姻自由的詔令……

    兄長北堂墨璟一直將自己這個皇弟護(hù)的挺好,卻忽略了他自己其實也需要依靠。如今,這難得有個女子和皇兄想法相似,不如想辦法替皇兄拐回去做枕邊人如何?雖然和皇兄年紀(jì)相差大了點,還娶了夫,但是這些都不是問題,夫君可以休的。

    北堂墨染坐在房內(nèi),一直思考著如何將鳳綰綰拐回北舒國送給自己皇兄。雖說這樣對那些男子有點不公平,但是皇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他身為弟弟總不能看著自己兄長一直孤孤單單的過活。再說了,出行之前皇兄也交代過,要好好注意一下這新城主的虛實,墨城又是多方爭奪的地方,若是皇兄娶了這墨城城主,那豈不如虎添翼,北舒國也就不至于困在海島之上。

    “來人,去請一下墨城城主,就說本王有事找她商議!”

    北堂墨染打定主意之后,就揮手招來了自己的親隨小廝,讓小廝去跟城主府的人通報一聲。因為北堂墨染進(jìn)入院子之后,一直安安靜靜并無什么動作,所以他的院外只是安排了侍衛(wèi)看守以及暗處盯著的刺影堂門人。至于血鳶堂門人,都被安排著重去盯著那鳳翎使臣以及神宗眾人了。

    小廝跟院子外看守的侍衛(wèi)稟報了一聲,那侍衛(wèi)回看了一眼院門對著的房間,思考了一下點點頭,答應(yīng)去幫他們傳話……

    落梨院。

    柳林參加婚宴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院子,這讓落梨院中隨同一起前來的使臣們極為擔(dān)心。不少人已經(jīng)在這墨城守衛(wèi)手上吃了虧,好些人被打斷了腿,所以這些使臣對于墨城城主府多多少少有些忌憚。如今,柳相參加婚宴之后就失去了蹤跡,落梨院眾人更是群龍無首。

    “賀統(tǒng)領(lǐng),這柳相已經(jīng)失蹤兩日了,不會是被城主府的人給殺害了吧?”

    隨同前來的護(hù)衛(wèi)中,一個年輕士兵小聲的詢問著身旁靠坐在床榻上的賀統(tǒng)領(lǐng)。柳相不見人影,如今她們這群人中就屬賀統(tǒng)領(lǐng)的官職最高,所以也只能跟賀統(tǒng)領(lǐng)商量。

    “媽了個巴子的,你個豬腦子!也不想想,小小城主怎敢對一朝丞相動手?”

    賀統(tǒng)領(lǐng)是行軍之人,本就脾氣暴躁。如今被關(guān)在這小小的院子中,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撒。賀統(tǒng)領(lǐng)聞言一巴掌蓋在那小兵的腦袋上,暴怒的呵斥她不要亂想。小兵問她的問題,她不是沒擔(dān)心過,但是她不能也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

    “哎喲……賀,賀統(tǒng)領(lǐng),你確定這真的是小小城主干不出來的事情?”

    小兵突然被揍,也是委屈極了,捂著疼痛的腦袋瞥了一眼那賀統(tǒng)領(lǐng)綁著紗布的腿,弱弱的嘀咕了一聲。小小的城主不敢對丞相出手么?她倒是覺得人家敢,而且非常敢,就憑這一屋子沒幾個全乎人就能看的出來。

    “你個小崽子就別瞎想了,柳相說不定,說不定過幾日就回來了……”

    賀統(tǒng)領(lǐng)高聲呵斥著,越說越?jīng)]有底氣,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低的近乎聽不見了,只能看到她嘴角還動了幾下。小兵委屈的蹣跚到一旁坐下,不發(fā)一言,眼眶泛紅,恐懼和害怕彌漫著她心頭。她還小,還沒有娶夫生女,不想就把小命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

    小兵的哭聲躥進(jìn)房間里所有人耳中,一個個心頭像是壓著千斤巨石,整個落梨院都彌漫著愁云慘霧……

    “賀統(tǒng)領(lǐng),柳相是不是自己跑了,把我們丟下了?”

    “賀統(tǒng)領(lǐng),我們還能回家么?”

    “賀統(tǒng)領(lǐng),我想我女兒了!還有我娘!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