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可是你們陳老板請來的,你們領(lǐng)導見了我都得給我三分薄面,更不要說你們這些打工的下人了?!?br/>
李牧云有恃無恐。
反正今天交易以后,就再也不會來雪清公司了,而在交易之前,就算是陳清水也不敢動他。
“不可能,陳老板怎么可能會請你這種人來公司,保安呢?保安在哪里,趕緊把這種人控制起來,然后報警?!?br/>
“報警!報啊,不過到時候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br/>
李牧云插著口袋興致沖沖的來到那名男員工的面前,毫不顧及他人的怒喝,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你竟敢打人?”
“打人?我還敢踹你呢,你個垃圾,連老子的事情都敢管,活的不耐煩了吧!”
這種人,到底是怎么來到公司的,其他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就怕他真是陳清水請來的客人,到時候真得卷鋪蓋走人,李牧云也看出了這些人的故事,不屑地吐了口口水,然后囂張地說道:“就說你們是群垃圾,這都不敢反抗!”
“靠!都被人欺負到這頭上了,要是再忍下去,還配當個帶把的嗎?”
幾個比較激進的員工,摘下員工,氣勢洶洶地沖了上去。
李牧云依然怡然不懼,反正今天就要拿到1,000萬呢,現(xiàn)在的他格外興奮,巴不得有人打一架呢。
就在這時,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
眾人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陳清水來了。
“嗯哼,來了更好,讓你們看看,到底誰在領(lǐng)導那里過不去?”
陳清水一出面,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幾個愣頭青,怒氣沖沖地問道:“陳老板,這人進入公司以后,不僅調(diào)戲女同事還侮辱我們,您說到底要怎么辦?”
李牧云抱著肩膀,囂張至極。
而其他人則將目光凝聚在了陳清水的身上,所有人都希望他給出一個答案,而李牧云則更希望得到這么個答案。
——他不僅要得到錢,還想要爽一把。
有錢人?有錢人又怎么樣?不一樣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嗎?
陳清水瞥了一眼,李牧云又看了看其他幾個員工,不屑的冷哼一聲:“這種事情,還需要來問我?”
“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還不管還手,還配當我雪清公司的職員嗎?”
這,這回答應(yīng)景是應(yīng)景的點兒,可是有點不符合劇本啊——這家伙不是說自己是陳老板請來的客人嗎?
“管這么多干嘛?直接動手就是了!”
“小子,你剛才不是囂張的很嗎?現(xiàn)在看你還敢不敢自稱為老子!”
有陳老板撐腰,在場的眾人沒一個不想動手的。
“姓陳的你瘋了嗎?你是想逼我撕破臉嗎?”
李牧云荒了,這么多人同時動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他本以為因為照片的緣故,陳清水或多或少去顧及一些,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瘋狂。
站在一旁的陳清水神情自若,甚至還抽了根煙,淡淡的說道:“撕破臉,就憑你也配和我撕破臉?”
一點小聰明,管得了一時卻管不了一世,假的終歸是假的,遲早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十幾個人同時動手,李牧云渾身上下全是淤青,他憤恨的看著陳清水:“姓陳的你別得意,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就等著陳青青名聲掃地吧 ”
陳清水冷哼了一聲,淡淡地走到他面前,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下次找模特,計得多花點錢,100塊錢一個下午,太便宜了點吧!”
李牧云頓時瞳孔放大,震驚不已,他驚訝地說道:“你,你在說什么呀?”
“你心里最清楚了?!?br/>
“假的東西終歸是假的,跟我玩兒這一套,你還太嫩了點?!?br/>
刀哥碰了碰拳頭,問道:“怎么處理這個孬種?”
干了這么混蛋的事,公司隨便一個人,都不會放過他,就等著陳清水一聲令下了。
“讓他離開吧!”
“什,什么?”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多,就這么把這個人渣給放走了。
“陳老弟,就這么輕易放過他,不太合適吧?!?br/>
“但是他已經(jīng)得到懲罰了,不是嗎?”
眾人雖然有些不甘,但是既然陳清水說話了,他們也只能照做。
李牧云就像過街老鼠一樣,連滾帶爬地從公司離開,要是再多留一會兒又得挨揍。
“陳老弟,這么就讓他走了,也太便宜他了吧?!?br/>
陳清水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至極,充滿了殺氣:“呵呵,刀哥,做事之前要先把屁股擦干凈,這你都忘了嗎?”
這可是在公司呀。
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人把殘廢了,怎么向公眾交代?
刀哥也呵呵一笑,豁然開朗,“對對,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陳清水面無表情地說道:“南非的那個國家最近又打仗了吧?”
刀哥一愣,“好像是,挺亂的!”
“那就把他送過去吧,他這種人,應(yīng)該挺適合那里!”
刀哥挺驚訝的,因為陳清水向來仁慈,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給對方留一條生路,但是這一次不同,直接斷絕了李牧云所有的可能。
“對了,這家伙背后可能還有大魚,送他過去的時候記得多派幾個人,明白嗎?”
“還有大魚?”
陳清水并沒有多解釋,因為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不過究竟是否屬實,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只要李牧云一消失,陳清水就會安排人制造各種小道新聞,只要死無對證,身后的人終究會坐不住的。
兩天后,泡菜國的某處高級別墅內(nèi),一個人端著紅酒,饒有興致地說道:“就知道華夏仔靠不住,這么好的牌打得稀巴爛!”
“老板,李冰清快要回國了,我們要不要采取點措施?”
男人很自信,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需要,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了,就是不知道見面以后該怎么打招呼呢?!?br/>
“是稱呼他為李小姐,還是李總經(jīng)理呢,我親愛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