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有人讓我進來的,四位執(zhí)事信么?”妃逆的聲音如同天籟。
水痕一聽,臉上生霜:“我最不喜歡犯錯了找借口的人?!?br/>
其他三人也變色,對妃逆的好感煙消云散。俗世的男女,德行都一樣!
等著青堂主過來處罰。他們四位等著執(zhí)行處罰,并將她丟到結界外,永不準她靠近青秘學堂。
妃逆也變色,自己隨口問了一句,還沒說木邪呢,他們就這幅表情,要是說了,那還不當場撕了自己?
好在自己有九儀光陰鏡。這一切罪名都可以洗脫。
就等青堂主到來。
有過了一會,外面辦公大殿傳來木邪的聲音:“四大執(zhí)事,帶罪犯出來!”
妃逆聽得心頭火起,我特么什么時候成罪犯了?
妃逆昂首挺胸走出去,四大執(zhí)事汗,這小丫頭比他們四人還要理直氣壯好吧?
大殿正中坐著青堂主。他戴著銀色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吹藉胬碇睔鈮炎哌^來,嘴角勾起一抹一閃而過的輕笑,往后略微坐了坐,隨即滿臉黑線,這小丫頭,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這是要讓自己在五大靈根宗師面前為難?
木邪面色森冷,一步三搖,卻風情萬種走到青堂主跟前:“堂主,這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沒想到的是,青堂主用手勢阻止了她。
妃逆一直緊緊盯著青堂主,看起來他怎么這么熟悉?王牌殺手的眼睛特別的毒,她見過的人,不管多少年后,屬于個人的特殊輪廓氣質不會變的。
猛然記起穿來來的時候,匕首逼問云里轍的名字,他懶懶的說,世間沒有他云里轍這個名字。
妃逆嘴角盈出的笑意,擋都擋不住??慑嬖俣ň磿r,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確定這個青堂主是不是自己認識的。
“五大執(zhí)事?!鼻嗵弥魉坪踉谡遄迷~句:“堂主辦公大殿怎么輕易讓一個靈力低下的學生進來?你們沒有派人警戒么?”
五大執(zhí)事面面相覷,警戒?從何說起?堂主區(qū)域從來沒有要求過警戒。現(xiàn)在堂主懲罰的方向是不是變了?
木邪有種不好的預感。
青堂主冷著聲音:“我青秘學堂如此多的高手,就派不出一兩個高手來守著?”
五大執(zhí)事一聲不吭,心里苦逼,堂主,是抓犯事的學生,不是找我們擔責的時候。
妃逆一臉懵逼,青堂主審反了吧?
自己這里還有殺手锏,還沒使出來呢。
見五大執(zhí)事不吭聲,青堂主語重心長:“對于新來的學生,各位要多多耐心指導,讓她們早日成才,為西陵所用。現(xiàn)在西陵人才緊缺??!”
一句話跑十萬八千里了!
這是處罰新來的學生么?明明就是借機訓斥了他們一頓吧。
木邪心里是崩潰的,青堂主,我終于明白了,你所謂的公正公平,制度律法,令行禁止……在這個丫頭面前都是浮云!這丫頭跟您青堂主究竟什么關系?
木邪內心崩潰,其他四執(zhí)事也是崩潰的。四人勇猛來護衛(wèi),結過自己好像是罪犯,那丫頭笑得眉眼彎彎,在旁邊看熱鬧呢。
水痕話最多:“那今日之事。青堂主示下,如何處理?”
青堂主起身:“以后你們派人,嚴加看管,沒有本堂主同意,不準任何人進入!”
水痕不死心,說了這么久,還沒有說怎么處理闖禍的丫頭呢。
于是指了指妃逆:“按老規(guī)矩處置她?”
青堂主似乎一怒:“你們疏漏之錯,憑什么要一個小丫頭來給你們承擔?幾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讓她好好回去休息,明天正式學習!”
一番怒氣沖沖的話,如同一顆驚雷,震碎了幾位執(zhí)事的三觀。
這是他們的青堂主么,莫不是被人掉包了?同樣的事情,上次那人活得生不如死,這次這個毫發(fā)無損,他們幾個執(zhí)事被罵得狗血淋頭!
妃逆幾次張了張嘴。愣是沒有說話的機會。
莫名其妙地給人陷害。莫名其妙地又被洗脫了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