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21
幼鼠四只小爪子在木曦身前半空中輕輕踩動著,一對眼睛,露出靈性之光,如鋼針般的細尾豎在身后,隨著它身子的擺動而搖晃,尤其是它嘴角的幾根毛須,和著它呼吸的節(jié)奏,里外收縮。
木曦見他展現(xiàn)出這番模樣,內(nèi)心之中再度軟下幾分。
不是因為它不懼怕靈力的不凡,因為木曦現(xiàn)在身懷靈凰這等奇物,對于其他的一些珍異魔獸早就看不上眼,而只是純粹地為其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打動,不覺動了將它留在身邊的想法,有這小家伙跟著,或許接下來在盤霸之中闖蕩的日子也不會無聊了吧。
這時候,幼鼠的實力,已經(jīng)被他完全忽略,人級介平而已,如果它以后反水,即便它不懼怕靈力,木曦也有著諸多手段可以將它滅殺。
“小家伙,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想到這里,木曦輕聲問道,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此刻他說話的語氣像極了一個充滿愛心的大哥哥,而幼鼠,正是其疼惜的那個小弟弟。
幼鼠聞言,先是安靜了一會兒,似是在領(lǐng)會木曦話里的意思,隨后,嘴中開始發(fā)出急促地唧唧之聲,聽起來,格外親切,顯然,它確實是有著這樣的想法,不然不會表現(xiàn)出這么歡快地一面。
聽著自其嘴里發(fā)出的聲音,木曦臉上綻放出溫暖笑容,抬起左手,手掌攤開,示意幼鼠停留在上面。
幼鼠順從地落在其掌心之中,伸出與其爪子一樣嫩紅的舌頭,細細舔舐.著,神情專注認真,似乎是在吮吸瓊漿蜜液。
“以后,多了一個小伙伴了啊?!钡脱劭聪蛘菩闹械挠资?,木曦露出溫暖笑意,和聲說道。
唧唧唧!
聽到木曦的輕聲言語,幼鼠抬起小腦袋,輕快地吱叫著,而后,順著木曦的手臂飛快地攀上其肩頭,站定之后,抬起上半身,濕潤的石頭恰好夠著木曦的臉頰,調(diào)皮地舔舐.著。
雖然它身上有著些許尸臭之味,可是從它舌頭上淌下的唾液卻非常干凈,沒有任何味道。
感受到幼鼠親昵的動作,木曦臉上的笑意更盛,左手抬起,將它抓在手心之中,不讓它繼續(xù)作怪。
雖說幼鼠舔舐得非常輕柔,但是一時間木曦還接受不了被一頭魔獸這么對待,也忍受不了這種親昵,畢竟,它不是人,更不是其心中的那個美妙可人兒。
被木曦抓在手心,幼鼠擺動其有些肥碩的身軀,柔軟的體毛擦拭得木氏手心一陣癢癢。
“好了,不要調(diào)皮了,既然你跟著我,就要按照我的意志行事。”雙眼認真地看著幼鼠,木曦有些霸道的說道。
唧唧唧!
幼鼠乖從地停下,小眼中放出濃亮神采,竟然點了點頭,完全聽懂了木曦的話語。
“還真的極具靈性,著實不凡?!币娝@樣,木曦吃驚不已,內(nèi)心開始慶幸。
“小家伙,你這樣跑出來,難道你父母就不擔心?不會四處尋找你?”既然能夠聽懂自己的言語,木曦也就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幼鼠都有如此神異地一面,那它的父母可想而知定然不是平庸角色,如今,這小家伙出走,說不定它的父母盛怒之下找到自己,那后果,可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承受的。
木曦問出口之后,幼鼠眼中一絲黯淡地神采一閃而過,腦袋有些懊喪地低垂下去,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還是回去吧,你父母會為你著急的?!币姶?,木曦輕聲勸道。
并不是他不想把它留在身邊,如此神異地幼鼠,誰不想據(jù)為己有?
而是他深深知道父母對于自己后代的在乎,雖然是魔獸,但是那種融入血脈之中的親情,卻不會因為種類的差別而又任何改變,相反,在某種程度上,魔獸比人類更珍惜這份血緣,因而,它們也極其團結(jié),不似人類,遇到利益之后就會窩里斗,窩里反,甚至同族相殘,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吱吱吱!
不料,當木曦說完之后,幼鼠極為急切地尖叫著,略微肥碩地身子在其掌心之中胡亂擺動,神態(tài)非常緊張,好像生怕木曦將它趕走。
“怎么了?你不愿意回去?”木曦見狀,連忙柔聲問道,不過眼中卻閃爍著一些疑惑。
沒有誰不想跟隨在自己的父母身邊,接受那份來自于父母的溫情,不管與父母相聚多遠,都會默默地懷念與父母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木曦就不例外,在這些離開木氏的日子里,每逢深夜,他沒有哪一天不在想念著與其團聚,不在懷念著那些在山中的歲月,但是,為了心中的目標,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想法,努力提升實力,只有實力足夠,他才會回到那山林中的茅屋之中,再次感受那濃濃地親情。
而眼前的幼鼠,在提及父母時,表現(xiàn)出來的反應(yīng),卻全然脫離了這一常態(tài),怎能不讓木曦疑惑。
出奇地,木曦問出之后,幼鼠完全安靜了下來,一雙眼睛之中,有著濃濃地思念之色,濃得木曦都能毫不費力的感受到。
它在木曦掌心之中扭轉(zhuǎn)身子,看向盤霸深處,烏黑雙眼中射出兩道視線,穿過古樹阻礙,直達遙遠之處,也許,是在寄托它對于父母地那份懷念。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吧。”左手拇指放在幼鼠頭上,輕輕摸著,木曦出聲說道,先前地那份霸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幼鼠不轉(zhuǎn)身,不過卻在其掌心之中點了點頭。
任由它面向著盤霸深處,木曦也不再出言安慰,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許,讓它靜靜地緬懷,效果會比自己說話更好。
果不其然,十來分鐘之后,幼鼠轉(zhuǎn)過身,興奮地神采再度從其細眼之中迸射出來,模樣與之剛才的神態(tài)全然不同,哪還有一絲不快之意。
唧唧唧!
歡快地叫聲從其嘴里傳出,好似在催促木曦。
“呵呵,真是一只神奇的幼鼠?!币娝謴?fù)了原樣,木曦笑著說道,腳步抬起,向前進發(fā),幼鼠也從其手中掙脫出來,重新站在了他的肩頭。
是夜,安然度過,沒有任何一頭魔獸前來襲擾,讓木曦體會了一番從進入這里之后就在也沒有過的寧靜,但是,他卻非常不滿,沒有戰(zhàn)斗的生活,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行尸走肉,索然無味。
來盤霸,他唯一所求的就是戰(zhàn)斗戰(zhàn)斗再戰(zhàn)斗,而現(xiàn)在,一天一夜過去,除了幼鼠初現(xiàn)時他除了一次手后,就再沒有消耗過靈力,這樣的生活,怎能讓他滿意。
因此,第二天,木曦刻意挑選那些看起來稍微隱秘之處行進,他需要的不是寧靜,不是安逸,而是戰(zhàn)斗,他渴望戰(zhàn)斗,一次次搶奪生死地戰(zhàn)斗!
吱吱吱!
忽然,站立在其肩頭的幼鼠發(fā)出驚喜地叫聲,兩只爪子抓住木曦鬢角地一縷頭發(fā),賣力地扯動。
“有動靜?”幼鼠這般,木曦神情頓時肅穆起來,靈力在體內(nèi)徐徐奔騰,雙眼如鉤,精神力掃蕩出去,細致地查探著。
“小家伙,你故意的是吧。”
精神力沒有反饋回來一星半點有用的信息,木曦不滿地瞪了幼鼠一眼,說道。
吱吱吱!
然而,幼鼠依然驚喜尖叫,一對小爪子胡亂比劃,時而伸向前面,時而包攏成圓。
木曦看了半天,仍不知所云。
“算了,既然你有這樣的反應(yīng),那我去過去看看?!笨戳税胩鞗]理解幼鼠的意思,木曦干脆懶得再猜,抬腳朝它所指之處行去。
幼鼠也立時從其肩頭憑空飛起,肥肥的身子在木曦面前不斷搖晃,顯得有些可笑。
木曦跟隨在幼鼠身后,全神戒備,渾身靈力隱而不露,精神力徘徊在周身,時刻注意著所過之處的動向。
幼鼠飛在半空中,口中不時發(fā)出暢快地尖叫之聲,仿如一個毫無憂愁地小孩子,具有爛漫天性。
“小家伙,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走了這么久還沒有任何動靜。”大半個時辰之后,木曦忍不住問道。
這大半個時辰之中,幼鼠飛在半空,一刻不停,那歡快地叫聲也一直縈繞在木曦耳邊,可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半分不尋常地動靜,這時候,木曦都開始懷疑這小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它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神異了。
唧唧唧!
飛在前面的幼鼠似乎非常不滿木曦的質(zhì)疑,回過小腦袋,吱叫道。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不凡?!币娝@番模樣,木曦微微一笑,繼續(xù)跟在幼鼠身后。
再度行了大約一刻鐘之后,幼鼠停了下來,伸出一只爪子指著前面,木曦順著其爪子看去,霎時,眼睛就直了,臉上神情變幻。
原來,前方幾丈之處的斷崖上,生有一棵枯樹,一株碩大的植株傲然而立,葉片肥大,根莖粗壯,突兀卻又分外和諧地與枯樹契合在一起,枯樹仿佛是它的母體一般,供給它成長所需的一切,兩種全然不同的色彩,在這里,卻并不怪異。
“絕品天芝!”
看到這株植株,木曦驚呼出聲。
ps:各位不好意思,早上起床,我這里的這一片突然停電,以致這一章拖到現(xiàn)在才發(fā),小滄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