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只有你還能一眼認(rèn)出我來。那天我從精神病院逃出去以后,我在電視上看到顧心雅和靳司晨正在訂婚。我特別的激動,特別的絕望,我想阻止她們,我想告訴靳司晨心妍死的真相??墒俏姨绷耍^馬路的時候被一輛車撞了。也許這就是命運(yùn)的安排,醒來后我居然看到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說她是我姐姐。她說,她和我爸一直在找我,找了很久,很久,最近得到消息說我在鹽城就過來找我了。她還說,以后有她和爸爸會保護(hù)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我??墒撬贿^是出去給我買吃的和日用品,就再也沒回來了?!?br/>
她一邊說,一邊淚流滿面。
她覺得她是有罪的,她甚至覺得該死的人應(yīng)該是她,而不應(yīng)該是姐姐。
“后來,我爸來接我回南城。他告訴我,我姐已經(jīng)死了,是被人當(dāng)作是我害死的?!?br/>
“沉歡,別太自責(zé),這不是你的錯!顧心雅,她也受到了她該有的懲罰,你姐姐在天之臨也會安息的?!?br/>
蔡軒逸輕扶著她的顫抖的肩,無力的安慰著。
“不,我姐沒有死,我就是沈清歡,我會替我姐好好的活著,替她去接受她的宿命,替她去做好想做的事!”
她眨著大眼睛轉(zhuǎn)頭看著他,滿眼含淚,卻還是那么暖暖的笑著,伸出手很禮貌的跟他重新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沈清歡!”
他伸出手來和她握手,經(jīng)歷了那么多痛苦和劫難,她的笑還是這么暖,這么輕易的溫暖了他的心。
他低頭瞼去眼中的霧氣,再抬頭也沖他開朗的笑了。
“清歡也好,沉歡也好,只要你開心,是誰并不重要!”
“謝謝你,別告訴他,讓許沉歡在他心里,在他生命里永遠(yuǎn)的死去,好嗎?”
“我聽小武說了,這一切都是顧心雅在背后指使的,你和司晨之間的誤會說不定可以就此解開,為什么不--”
“不,我們之間即使沒有了誤會,也不會有將來,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愛?!?br/>
蔡軒逸默默的點了點頭,默默的張開雙臂。
她微笑著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結(jié)實的擁抱。
那是他們最后的擁抱,釋懷的,老朋友一般的擁抱。
***
飛機(jī)還有五分鐘就要起飛了,那天從天臺回來他吃了兩口沈昱恒買回來的飯,就拉著沈昱恒辦了出院。
一刻不留的訂了最早離開的飛機(jī)票準(zhǔn)備離開,離開他在的城市。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走,她怕自己再也舍不得走了。
沈昱恒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可是既然她愿意跟他回去,他自然是開心的。
可是就在過安檢的時候,她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她盯著手機(jī)的來電顯示看了很久,打算不接的,可是卻在掛斷的最后一秒又接了起來。
“喂,沈小姐嗎?靳先生不見了,他有去找過你嗎?”
“不見了?什么意思?”
“不知道呀,我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人就沒了,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她來不及多想,掛了電話拖著行李就折返了回來。
沈昱恒跟在她身后,臉早已氣成了豬肝色。
“清歡,你干什么?他一個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再說了,就算他出事了,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昱恒哥,是你干的嗎?是不是你!”
她突然停下來,目光定定的看著沈昱恒。
“你懷疑我?你居然為了一個把你害死你姐的男人來懷疑我?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沈昱恒氣急敗壞,目光狠厲而又憤怒。
“對不起,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確定他沒事!”
她太著急了,著急到?jīng)]辦法冷靜下來好好的思考。
可是一轉(zhuǎn)身,她卻那么突兀的撞進(jìn)了一個男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