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段飛揚對這蘭若是動了真情了】魏煜與段飛揚聊了幾句,對方字里行間無不透露出對蘭若的喜愛與尊重。
魏煜硬著頭皮與段飛揚聊了一會。
“王爺,時辰也不早了,奴家要更衣休息了。”他微笑著說道。
段飛揚在這房間里呆了有一會,要是再不走,等這蘭若真醒了,魏煜的麻煩可就大了。
段飛揚有些意猶未盡,但看魏煜態(tài)度堅決,也不好過多停留。
“好罷,那本王便過幾日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別累壞了身子?!彼斐鍪窒朊幻红系哪樀?,卻被魏煜輕描淡寫地躲過,有些失落。
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段飛揚剛走沒一會,窗戶處便傳來動靜,一張熟悉的臉從窗口探了進(jìn)來。
“你怎么才回來?師傅!”魏煜抱怨道。
這天殘老人真是坑,要是早些來,自己也不至于差點暴露。
“你這不是好好的?為師有事耽誤了一會?!蓖C促狹地笑了笑從窗口鉆了進(jìn)來。
“別說了,快給我卸妝,再頂著這一張美人臉,我麻煩可大了!”魏煜低聲說道。
他坐定,任由忘千機在自己臉上施為。
“你天賦尚可,此間事了,離了這鳳梧樓便可與我學(xué)習(xí)這易容之術(shù)。”忘千機拿出一瓶藥水,在魏煜臉上涂抹,很快,他那張?zhí)m若的臉很快消失,露出了他的真容來。
“好!”魏煜爽快答應(yīng),這奇遇任務(wù)的獎勵總算是快要全部拿到手了。
臉上的妝卸完了,魏煜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還愣著干嘛,趕緊走,等這姑娘醒來叫上兩聲,那王爺可不會放過你。”忘千機給魏煜卸完妝之后站在床邊,卻發(fā)現(xiàn)魏煜拿著一支筆在桌上不知在圖畫些什么。
“稍等師傅……好了!”魏煜丟下毛筆,緊跟著忘千機離開了此地。
兩人落在街道無人的小巷之中,忘千機帶頭,魏煜緊隨其后,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
另一頭魏煜所處的客棧房間之中,一個身著暗紅色斗篷的男子正坐在桌邊,身邊還站著那名叫做風(fēng)語的玩家。
“怎么回事,這都快到子時了,這魏煜人到哪兒去了?”那男子頗有些不耐,看向風(fēng)語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風(fēng)語額頭見汗,心下也有些緊張。
“我哪知道!”
他打開群聊面板,瘋狂滴滴。
“艸,誰提供的情報,那魏煜人呢?!大半夜不在房間里睡覺,人跑哪兒去了?”
一個id叫做“帶頭大哥”的玩家發(fā)了一條信息。
“沒錯啊,你這個房間沒錯,至于人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風(fēng)語發(fā)了個無語的表情。
“安撫住他,在錦官城的兄弟們立刻去找,錦官城就這么大,總有些蛛絲馬跡?!比豪?,會長君秋微說道。
“不會是你們異人消息泄露,他提前知道消息跑了吧?”那男子幽幽地說道。
風(fēng)語一激靈。
“大人放心,我們內(nèi)部不可能泄露消息,那魏煜不知跑哪兒去了,我這便安排兄弟們尋找!”
那男子皺眉,略有不滿地坐定。
“若不是這錦官城是峨眉領(lǐng)地,我圣火教枝丫觸及不到,哪需依靠這些異人?”
“發(fā)展還是太慢了,此間事了,得回總壇請示圣教主,加快進(jìn)度,這一個小角色還需要我親自出馬,分壇未免太怯弱了些?!?br/>
…………
今夜的錦官城和往日不同,子時的街道上,一隊隊黑衣人在整個城中分散,像是在尋找什么。
居民們大門緊閉,街上除了黑衣人們“踏踏”的腳步聲,再無其他。
王午躲在一個巷道里,捂著腹部的傷口,滿頭大汗。
他自從鳳梧樓逃出,一路狂奔,總算甩開了追殺的那人。
“這次吃虧吃大了!”他心底暗罵一聲,萬金的報酬可抵不上自己的性命。
確實如段飛揚所說,只要他在這錦官城中便無處可逃,沒有任何居民愿意接納他,即使長劍抵在對方脖子上也無用。
“他娘的不是說這段飛揚不得人心嗎?怎么連乞丐都幫著他?”他每藏身一處,只要有人看見,必然立時上報,就是個他看不上眼的乞丐,看到他躲在巷尾,立馬就想跑去報信。
若不是他反應(yīng)快一劍結(jié)果了那乞丐,恐怕已經(jīng)蹲在大牢里了。
王午接這任務(wù)時并不清楚段飛揚在這錦官城的威望,雖然不乏有人不滿段飛揚的政策,但過萬血刀衛(wèi),誰反殺誰。
長久下來,這錦官城反而安居樂業(yè),平民尊敬他,富人權(quán)貴恨透了他,卻無人敢反抗。
“再拖下去,老子沒被抓住,反而要先死一步了?!蓖跷缈戳丝醋约焊共康膫?。
他被那血刀衛(wèi)精英一刀劈中,幽魂刀法造成的創(chuàng)傷厲害無比,他的內(nèi)功運轉(zhuǎn)之下竟無法完全封閉傷口,阻止流血。
“得找個地方先療傷,我撐不了太久。”耳邊又傳來“踏踏”的腳步聲,他連忙找準(zhǔn)了一個方向逃竄而去。
………
【滿大街都是血刀衛(wèi),看來那王午還沒被逮住】魏煜透過窗,看著門外一群血刀衛(wèi)挨家挨戶地查找,心下想道。
他先前一路跟著忘千機躲進(jìn)了一處民居,現(xiàn)在倒是沒了危險。
“過來坐吧?!蓖C沖著魏煜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為師今日在鳳梧樓碰見了多年不見的熟人,行蹤算是泄露了,不便在此處久留。”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放在桌上。
“這冊子記載著老夫易容術(shù)的心得,以你今日的表現(xiàn)來看,即使沒有為師親自教導(dǎo),憑著這手冊應(yīng)當(dāng)也能學(xué)全了去?!?br/>
魏煜看去,使了發(fā)偵查術(shù)。
那小冊子頓時放出一陣金光來。
【不直接傳授給我,反而給我秘籍,看來他確實是急著走,不過正好順我心意,秘籍我也學(xué)得快些】
“多謝師傅?!?br/>
魏煜準(zhǔn)備將那小冊子拿在手上。
忘千機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嘆了口氣,緊盯著他。
“為師還需要你幫忙去做一件事,答應(yīng)了我,這冊子你便可拿去?!彼f道。
[叮!奇遇任務(wù)“音形百變無人識”后續(xù)任務(wù)前置條件滿足?。?br/>
[任務(wù)預(yù)支獎勵:天殘易容術(shù)全本手抄秘籍A階(超三品)]
[是否選擇接受后續(xù)任務(wù)?]
【廢話,接受!】魏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從忘千機手里接過了那本小冊子。
“好!”忘千機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你既然答應(yīng)了老夫,繼承了老夫的技藝,此刻便告訴你老夫身份便也無礙了?!?br/>
【早就知道了,不就是讓我去殺你那個大弟子嗎?】魏煜裝作認(rèn)真的樣子,聽這天殘老人給自己講述了一番。
這老頭還不知道魏煜早已對他的經(jīng)歷了如指掌。
“為師此生收過四個徒弟,其中大弟子幾乎繼承了我所有衣帛,也就是我要你殺的那孽徒,其余三名弟子或多或少從我這學(xué)走了幾成本事,而你自有師承,僅僅只從我這兒繼承了易容這一技藝?!蓖C有些遺憾地敲了敲桌子。
【你就是愿意教給我,我也看不上】
天殘老人除了這一手易容術(shù),其余功夫都算不上珍貴,學(xué)不到魏煜也不覺得可惜。
“師傅放心,弟子心中有數(shù),實力若是不夠,絕不貿(mào)然出手?!蔽红险J(rèn)真地說道。
“嗯,你為人機靈,就憑你今日鳳梧樓的表現(xiàn)便可看得出來,老夫并不擔(dān)心?!?br/>
忘千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只是你我認(rèn)識也不過一日,老夫本想再多考察你一番,可惜事與愿違,你若是學(xué)你那大師兄欺師滅祖,我自有辦法治你?!?br/>
【看來是不放心我,也是,畢竟有前車之鑒,不過這天殘老人收徒也是夠草率的】要不是有曾經(jīng)那位玩家的任務(wù)心得,魏煜真不敢相信一門A階技藝,一天就能學(xué)到手。
“師傅放心,弟子絕不會做出背叛師門之事!”魏煜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忘千機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感慨道:“你那大師兄入門時也是這么說的?!?br/>
魏煜尷尬地笑了笑。
【才跟你認(rèn)識一天,說什么你能信?】他都想開口吐槽了,換成他自己是天殘老人,也不可能被說服。
“也罷,老夫也不怕告訴你,這小冊子上的易容術(shù),老夫做了些手腳?!蓖C面色淡然。
“為師的心思不難猜,吃一塹長一智,也怕再弄出個千面狐來,反過來要害我,你若是怕了,大可不學(xué)就是,若是不學(xué),我也不會逼著你去為老夫辦事。”
【多大點事兒?】魏煜對此并無所謂,這易容術(shù)他是學(xué)定了,日后會如何那是以后的事。
現(xiàn)在圣火教和合歡宗跟在他屁股后面放火,忍到現(xiàn)在就靠這易容術(shù)翻身,打一場漂亮的反擊戰(zhàn)。
千面狐神出鬼沒,他若是有機會不介意出手,前提是他能找到他,那怎么也得等到公測之后,那位叫做“段段段段正淳的大女兒”出現(xiàn)。。
“你自己考慮一番即可,秘籍在你手里,學(xué)不學(xué)全看你自己?!蓖C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
“老夫時間不多,便不再多說,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