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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小說嫂子 兩個相愛的人

    兩個相愛的人,能生死相隨是幸福的,而生死相隔卻是凄慘的,雖然僅僅只有一字之隔,但這中間的差距卻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不要~”

    在周青的一聲悲喊聲中,他雙目一閉倒在地下失去了知覺,當他在次醒來之時,是被一陣冰涼的雨水淋打在臉上所喚醒。

    “啊~”

    醒來后的周青扶著老樹站起身,仰天發(fā)出了一聲不甘的吼,最后,他雙膝一彎,重重的跪在了泥濘之中。

    此時,在他的記憶中,閃回著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在他的記憶中,有一名身穿黑衣的青年臉上流露著一個殘忍的笑容看著自己。

    而在自己懷里,心愛的女子一臉微笑的望著自己,她將手在自己臉頰上輕撫了一下,又對自己低聲輕語了幾句,緊接著整個身體化作飛灰消散在天地間了。

    “為什么,為什么……”

    跪在雨幕下,周青的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他腦中回憶著最近這幾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在一次不甘的對著天空發(fā)出了吼叫。

    這一切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場兒戲,事情都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太過急促,但是又那么的真切和刻骨銘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愛上一個人,然后又在突然之間失去了自己的愛人。

    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太快,太突然,他還未來得及去真正的體會,就已經(jīng)失去了。

    原本周青認為自己會終生與道為伴,可是在幾天前他又改變了主意,他只想出林之后,與自己心愛的女子尋一處地方,如普通人一樣平凡的過一輩子就好。

    可是到了眼下,剛從心中生出的一場平凡夢,又破碎了。

    “紫兮衣兮,紫衣黃裹。心之悲矣,曷維其已!

    紫兮衣兮,紫衣黃裳。心之憂矣,曷維其亡!

    紫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訧兮!

    絺兮绤兮,凄其以風。我思古人,實獲我心!”

    ……

    天上落下的雨水拍打在周青臉上,又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打濕了褻衣,沒有用意念去避開雨水,此時的周青只是雙手捧著一套林云曦留下的紫色衣裙,緊緊抱在懷中流淚。

    在他手上,還緊緊握著一塊血紅色的玉佩,這塊玉佩是吳老道溫養(yǎng)了多年留給周青的那塊玉,不過在昨天,周青將玉送給了自己心愛的女子。

    卻是不料,眼下心愛的人永遠的離開了他,連原本呈白色的玉佩眼下也變成了血紅之色。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周青從泥濘之中站起身,將手中的紫色衣裙和那塊紅玉收進了自己的納寶袋,往山下走去了。

    走到了山腳下,周青沿著山腳來到了一條小河邊,縱身一跳鉆進了河中,然后順著河流離開了這片野人林。

    對于林中的事情,眼下并沒有值得他關心的了,因為他這次進林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林云曦,可是她已經(jīng)不在了,周青也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了。

    對于他與黑衣青年之間的仇恨,現(xiàn)在的他也只能將之暫時埋在心底,就如同東郭鎮(zhèn)上的那間須彌寺一樣,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根本就沒有報仇的能力,也只能將仇恨壓制在心里,不過,終有一天他還會回來此地。

    在河道之中急行的周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御水之力比之前要強一些,因為在避水宮中,鯉魚精丟出的那顆藍珠炸裂之后,有數(shù)道藍芒鉆進了他體內(nèi)。

    那些藍芒入體之后,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靈臺邊,那團原來暗淡的藍芒稍稍的耀眼了一些。

    雖然此時他的速度與在陸地上趕路相比還是差了一些,不過在這片深山老林之中,水下趕路卻是要比在林中安全的多。

    沿著河流往北急行,周青沒有去在意日夜交替,心中也沒有去默算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順著一條寬敞的大河往北飄動之時,在河底碰到了一名道人。

    那道人一身金色長袍,鼻下兩條尺余長的金色長須彎曲下垂,在其頭頂,還生著一頭茂密的金色頭發(fā)。

    在看到道人的一瞬間,周青便認出了此人,這道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之前對黑衣青年所說的奉水真君。

    為何周青會一眼就認出此人,是因為在避水宮中的大殿內(nèi),張掛著一幅畫,畫中有一名道人,與眼下周青所見的這道人是生得一模一樣。

    在周青看見奉水真君時,對方停了下來,負手飄在水下打量起了他。

    “前輩有禮了?!?br/>
    看到奉水真君的目光,周青飄到其近前不遠處,停下身對著那金衣金發(fā)的道人行了一禮。

    “你一人族修士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妖族的水域之中?”

    眼見周青這般態(tài)度,奉水真君語氣倒也平和的回問了一聲。

    “晚輩近日云游至此,不小心進了這方水域,眼下正是要離開此處?!?br/>
    “哦~”奉水真君點了點頭,又開口問了句“你在林中水域可有遇見什么?”

    對于奉水真君的這一問,周青自然是不可能說他遇見了對方的侄兒,還將之宰殺了。

    “晚輩昨日在距此不遠的水域中遇見了一名道友,他以金衣尊者自居,晚輩與他閑談了幾句便離開了,后來又遇見一對道侶,一位名喚天尊,一位名喚天姬……”

    語氣很是平靜的講述著一件編織出來的故事,說罷之后,周青反問道“前輩也是這片水域中的人嗎?”

    從周青不疾不徐的平靜語氣中,奉水真君沒有看出一絲異樣,在他看來,周青剛才所講很是稀疏平常,并不像是在說謊。

    “你昨天碰見的那名金衣尊者他可還好?”仔細觀察著周青的語氣,在他話中并未查出異樣,奉水真君在次開口問了句。

    緣何會有此一問,是因為在近日,他心中有一絲不妙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在這世間僅存的親人會有危險,因此便從北海深處回到了野人林中。

    “前輩這是何意?莫非是金衣道友身體有恙?不像呀,我自認為尚通些醫(yī)道,昨日我與金衣道友相見之時,觀他氣血并非像是有病之狀?!?br/>
    對奉水真君的提問,周青一套一套編的有理有據(jù),而且從他的語氣之中,看不出半點的破綻。

    聽到周青的話以及他臉上表露出的疑惑之色,奉水真君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你自行離去吧小輩,以后莫要在闖進這片水域了?!?br/>
    留下這句話,奉水真君身影一晃,朝著周青身后的水域飛速飄去了,他的速度比起周青來,要快上許多。

    回頭望了一眼離開的老鯉魚精,周青心中暗自松了口氣,旋即也不在停留,身影一晃沿著寬敞的河流往北方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