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等都是世代侍奉王家的弟子,受王鎖河長老之命,來此,接受兩位大人的調(diào)遣。”
來者足有二十多人,雖然身穿混元宗外門弟子的道袍,但是,卻都拿出了,暗中刻有王家標(biāo)識的令牌。
這種令牌十分的少見,只有接受隱蔽任務(wù)的王家下屬修士,才能夠得到,作為其身份的象征。
“很好,你們的人都在這里了嗎?”一名手持紙扇的混元宗弟子,緩緩地走了出來。
“稟告大人,我們的人都在這里了!”
“那好!”
為首的那名修士,猶豫了一下,然后開口道:“請問,還有一位大人他……”
“他應(yīng)該會遲一……”
“喂喂!”這時,一名身穿入門弟子道袍的少年,大步走了王海洋的跟前,大聲道:“你小子帶靈玉沒?借我點……”
“我去,我這邊說正事呢,你小子遲到就算了,別動手動腳的……”王海洋揮動玉扇,打掉王洛正伸過來的手。
“跟你小子借點怎么了?”
“把那么多靈玉放在儲物袋里吃灰,還不如借給我,這樣,才能夠發(fā)揮出它們最大的價值……”
“滾!”
“不借靈玉,我就偏不滾……”
……
經(jīng)過一番“友好”的商討,王洛終于從他的手中借到了足足一百塊中品靈玉。
還別說,這小子真是富的流油,要不是看在平日里關(guān)系不錯的份上,王洛連殺人奪寶的心都有了。
“說好了,這只是借給你的!”王海洋面色不善,要不是正面打不過這小子,他連撕了王洛的心都有了。
“一分利!”
“啥?”
“你別管那么多,把這簽了就行!”緊接著,王海洋,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獸皮,用沾了妖獸精血的靈筆寫了些什么,然后又丟給了少年。
“記得要附上神念?!?br/>
順手簽了獸皮的王洛,并沒有在意這些,反正管他欠多少,到時候L賬不就……
而另一邊,收起了獸皮的王海洋,也輕笑了幾聲,遂將靈玉丟給了玉簡。
“敢問這位大人,您身邊的這位是……”
望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少年,再場的一眾修士,紛紛面色一冷,有些甚至偷偷取出符咒和法器。
將之暗扣于手中,只待王海洋一個示意,就將其全部丟出。
“哦,他就是除我之外,另外的那一位……”
聽到這話,在場的一干修士,這才送了一口氣,不過,手中的符咒和法器也并未放下。
“這位大人,可否請您出示一下,您的令牌?”
“哦,令牌嗎?什么令牌?”
“什么令牌都可以,只要是能夠證明您身份的?!?br/>
“那這個行嗎?”
隨后,王洛硬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血煉軍令牌,并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直到這時,在場的一種修士才徹底放下心來,收回了手中的符咒和法器。
“兩位大人,就請你們下達命令吧!”
“家族花了這么大代價,把我們這些氣境二三重的修士調(diào)過來,是為了做什么?”
“哦,是這樣的。”
王洛向前一步,而王海洋,也自覺的站到了他身旁。
“混元宗內(nèi),現(xiàn)在暗流涌動,而你們這些人的任務(wù),便是將這水?dāng)嚋啞?br/>
緊接著,王洛便將他所知曉的有關(guān)于混元宗的部分訊息,說了出來。
“您的意思是……”
聽完王洛的一番話語,在場一眾修士紛紛眼睛一亮。如果能夠在大軍壓境之前,就將這混元宗搞得人心惶惶,那么,無疑將是一記大功。
“不過,你們當(dāng)前階段,最重要的,卻并不是這個。”
“那些宗門雜役、外門弟子,再怎么亂也動搖不了混元宗根基?!?br/>
“只有當(dāng)入門弟子都人心惶惶之時,這混元宗才會真正亂起來……”
“所以,混元宗外門那里,只留下幾人便可,剩下的最必須要通過幾天后的入門選拔……”
……
一重籌劃之后,很快,這些修士便各自離去。
而往著他們背影的王洛,心有不安道:“你說,這些人要是不小心被抓,會不會……”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
王海洋一臉平淡的問答:“這些修士,都已經(jīng)被血煉軍的長老們,下了咒術(shù)?!?br/>
“即便是混元宗那位丹境,想要強制使用搜魂術(shù),他得到的,也只能是四濺的腦漿罷了……”
聽完了這番話語,王洛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緊接著,他也仿佛想到了什么,隨即開口:“你好像也有了計劃?”
“對!”王海燕也并未隱瞞。
“這幾日,我也四下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混元宗內(nèi),窮困潦倒,幾乎什么修真資源都沒有。”
“不過,一個傳承倒是還有幾分價值,尤其是地元真人所留下的,那份關(guān)于陣法心得的道藏了?!?br/>
“所以,我決定在通過混元宗入門選拔后,直接拜在南峰,古其成的門下?!?br/>
古其成是混元宗,最有潛力,同時,也是整個宗門,陣法造詣最高的一位。
不過,因為他太過沉迷于研習(xí)陣法,所以,自身修為也在混元宗一眾道基境中,處于最低一列,只有道基境一重初期。
而王海洋想要拜在他門下,其意圖也十分明顯。
“一個研習(xí)陣法百年的修士,他的儲物袋里,以及洞府中的收藏,一定能夠讓我感到滿意!”
“你和我想到了一塊去了!”
王洛也點了點道,“要不要和我合作?”
“目標(biāo)就是那古其成?!?br/>
“你也想要他的那些陣法道藏?”王海洋皺了皺眉頭道,“雖然我倆關(guān)系不錯,但如果是這樣,那合作就算了?!?br/>
“放心,他的陣盤、心得什么的,我還看不上,不過,他的尸體要留給我……”
“你小子……什么時候有了這么惡心的嗜好?”
“滾!”
“上次去御鬼宗,得了點東西,所以想將其用起來罷了!”
說完,一個虛幻的少女,便從王洛的身體上鉆了出來。
“你的那只怨靈?居然晉升上等鬼兵?”王海洋有些好奇道:“話說,你準(zhǔn)備拿走干嘛?”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搶你的陣法道藏,反正到了那時,直接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