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阿古抬手招了一下,花千雪就過去開門,她走了兩步,從破碎的大門當中看見如同幽幽翠柳般顏色的古裝長裙,呼吸就急促了,阿古聽到喘息聲就握住了唐刀,兩只貓的瞳孔也縮了起來,鬼醫(yī)抓針在手,只有淳樸的山魈撓撓頭不知道怎么回事。
僵尸是沒有呼吸的,旱魃有,但剛成為旱魃的花千雪明顯不習慣氣體進入身體的感覺,她很少呼吸,更別說這么劇烈的喘息了,這時候她閉上眼睛,猛然拉開門。
“小姐!”臉色瞬間蒼白,好像剛成為僵尸的時候。
“果然在這兒呢?!边@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身如拂柳,淡青色的長裙也仿佛柳枝般隨風舞動,雪白的皮膚,黑夜般的長發(fā),朱唇皓齒,美目盼然,她有著端莊秀麗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的容顏,氣質卻像洛水的女神一樣飄逸,使阿古在一瞬間都有難以呼吸的感覺。
阿古見過玉兔,見過紫霞,那是‘只應天上有’的絕代容顏,但眼前的這個女人,那是人間的極限,讓世上的所有男人為之傾倒。
“你是誰?”他忍不住問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了什么,是因為如坐針氈的危險感覺還是男人的本能?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br/>
女子溫柔地牽住花千雪的手,花千雪本是極美的旱魃,旱魃的妖異美感與人類女子的柔弱糅合在一起,足夠讓所謂的玉女天后黯然失色,但她現在站在那里就像一個丫鬟,不管從樣貌還是感覺上都只是丫鬟和配角,女子仿佛隨口說了那一句話,眼睛都不往阿古這邊瞧上一眼,只顧著和花千雪說話。
“妹妹,好久不見了?!?br/>
“小姐”
“不用叫我小姐,那么多年了你還是記不住,我們是姐妹啊。”
女子笑意晏晏,微撇的嘴角讓得世間所有美好都黯然失色,“聽說你在這里所以找來了,果然來到市區(qū)就察覺你的味道,唔,還是這么好聞呢。姐姐這次來不是找你玩的,就是山林寂寞想搬來和你一起住,聽說這座城市不錯,只要來了報備就好?呵~~報備啊,是不是發(fā)給身份證?姐姐很想要一個身份呢?!?br/>
花千雪為難地看阿古,終于把女子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她瞧了阿古一眼,“古怪呢,一座小城市怎么有你這種水準的武者?”又看了眼鬼醫(yī),鬼醫(yī)直接哆嗦了,“這個更強,不過太丑了?!?br/>
鬼醫(yī)不是好脾氣的人,但被女子說成太丑他無話可說,眼前這個女子哪怕說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丑bi,怕是也沒誰有資格反駁。
“遠來是客。”阿古笑起來說,“只要報備、不惹事,天海歡迎所有的妖怪。”
“聽起來挺和善的?!?br/>
女子一點都不客氣,“你就是這座城市的交警?好吧給我報備一下,還有身份證,重要的就是身份證,呵~~多少年欲求身份而不可得,還是現代社會好,一個身份證什么都解決了。”女子說著半古不白的話聽起來很尷尬,但那彷如幽谷輕鈴的嗓音讓人耳目一新,阿古苦笑著搖了搖頭,以他的身份給妖怪個身份證,應該不難吧?
“姓名,來歷,功力?!彼麥睾驼f。
“功力呢,你就填700年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強,但按照你們的劃分來說應該是700年,”渾然不顧700年的數字讓鬼醫(yī)臉色大變,她捂嘴嬌笑起來,“姓名和來歷我已經告訴你了呢,難道世人這么快就把我忘了?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怕是你們這些冠冕堂皇的人兒更冷血呢?!?br/>
“而且”女子看阿古的眼神危險起來,“冰冷的血更爽口,就像酒心巧克力,入口柔,一線喉?!?br/>
“喵嗚!”
“大膽!”
喵帝和鬼醫(yī)立馬暴怒起來,加菲本來在往后縮,看見喵帝上前它的臉就紅了,也往前走了幾步。
“小姐”花千雪焦急地扯了扯女子的衣袖。
“呵~~逗他們呢。”
女子仿佛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做,慈祥地撫摸花千雪的秀發(fā),“裁紅暈碧淚漫漫,南國春來正薄寒;此去柳花如夢里,向來煙月是愁端千雪你知道的,英雄無情懦夫無義,普通人呢,又是平凡得讓人憐憫,男人也就這三種,我們不應該把他們看在眼里呢?!彼悬c失神地呢喃說:“沒我在你很久沒飲活人的鮮血了?這么虛弱要不要喝點他們的,他們的實力還行,多少給你補充一點?!?br/>
“姐姐!”花千雪著急了。
“逗你呢?!?br/>
女子說著好像玩笑的話,阿古抓著唐刀的手卻差點抽筋了。開玩笑?逗人玩?他可一點都不這樣覺得。眼前這女子提起他們的時候沒有一點情緒,似乎只是說這:這塊肉不錯,看姐姐下廚給你做份紅燒肉嘗嘗?!霸撍赖?,天海市來了個棘手的貨色?!彼谛睦飮@道。
“知道我是誰了嗎?”女子終于帶了點情緒。
阿古深深地看著她,“知道了,你是一個可憐的女人?!?br/>
“你—說—什—么!
女子瞇起的美眸射出寸許長的淡青色幽火,“不怕我殺了你,吸干你血,再把你的肉身塞進這兩只貓的嘴里!你好像知道我是誰了,難道因為我以前的名聲就不怕我?我不可怕嗎!”
“你可以試試?!卑⒐乓稽c不慫,特么的妖怪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又是打機鋒又是裝逼的,老子又沒得罪過你!他另一只手摸了摸手機,大不了把金角弄出來,不就是一次煉藥機會嘛,他給得起!
“不知道金角好不好說話,但起碼應該能保住小命?!卑⒐乓呀涀龊昧藴蕚?,實在不行特么的導彈轟她丫的,你再牛逼能跟整個華東警部對懟?
“小姐,不要!”花千雪再次求情。
女子瞪了阿古一眼,“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敝钢⒐蓬U氣指使,“給我報備,一炷香內我要身份證也給我辦好,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報備現在就行,一炷香要拿身份證?你門都沒有!”
“小家伙敢跟我頂嘴?”
“在天海市就要守我的規(guī)矩,別以為你拳頭大就厲害,你可以試試誰的拳頭大!”
“你找死?”
“來??!”
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就懟上了,阿古的氣勢絲毫不弱,女子忍不住有點躊躇,事實上她是那種隨心所欲的妖怪沒錯,但也沒膽子跟華東警部對著干,這些年她都是游走在山村鄉(xiāng)鎮(zhèn),從沒踏足特殊警察的中心管轄范圍,而且她不觸犯最底限的條例,那些管理邊邊角角的交警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辦法,打不過啊。
可阿古不一樣,她從阿古的眼神里沒看到害怕,逼退阿古是不可能了,要是對付阿古那更不行,打傷會被纏著不放,打死的話,你當華東警部是吃素的?
殺死一個300年功力的交警,魅警督絕對親自出馬,想起那個跟她實力不相上下的女人她就心里發(fā)怵,那個女人絕逼是瘋的,比她還瘋!
“你知不知道我只有700年功力,但跟你們魅警督的實力不相上下?”
“關我屁事!”
“你就一點不怕?”
女子徹底無語了,這家伙比魅還瘋。
阿古看著眼前這個女子,他聽說過她的名字,不是在出名的或者難搞的妖怪名單上,而是在電視、電影、的悲情描寫中看到了,以前他挺喜歡這個女人,但是現在看起來幾百年的滄海桑田已經讓這個女人完全黑化了,不,或許以前就是黑化的,只是沒這么強的實力而已。
秦淮八艷柳如是,河東君柳如是,周旋于王侯將相英雄豪杰中不曾**的柳如是,怎么想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現在更不是簡單的旱魃。
他嘆了口氣,“你想好好在市區(qū)生活就要守規(guī)矩,要是覺得自己實力強就亂來的話,我是不是也能隨便調用軍區(qū)的兵力,給你來個導彈轟頂?”
“那可殺不死我?!?br/>
“一枚殺不死你,十枚呢?一百枚呢?我可是有調用權限的,要是不在乎周圍市民的生死調撥一百枚云爆彈覆蓋式轟炸,你覺得自己能活?”
“那你也會死。”
“你覺得我在乎?”
一人一妖又瞪上眼了,喵帝鬼醫(yī)他們傻乎乎地看著兩個‘不要命’的家伙。生我欲也,義亦我所欲也,兩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義也。他們看著阿古不由想起這么一句話,阿古滿臉的堅毅表情簡直是這句豪言壯語的最佳詮釋,但阿古不是這樣的人啊,而且云爆彈轟炸市區(qū),怎么也跟‘義’沾不著邊吧?
但是阿古的表情這特么的也太像了!
柳如是嘟起小嘴,粉若桃花的臉頰氣得鼓起來,“好吧你贏了,我盡量守規(guī)矩,身份證什么時候給我?”
“看心情?!?br/>
“你找死!”
“來??!”
妖怪們:“”
24個小時后,一份‘絕色美女超級良民與黑心交警協(xié)議書’新鮮出爐,阿古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十分詳細的二十八條條例滿意地笑了,內容保準就好,名字什么的他才不在乎,柳如是堅持把協(xié)議里的稱呼都用成黑心交警,阿古覺得這很不錯啊,他要不想遵守協(xié)議了,直接撕毀就好。
黑心交警是誰你們認識嗎,反正他不認識。
柳如是簽字畫押,一手漂亮的小纂亮瞎了他的眼睛,看他沖著電腦對照字眼的樣子柳如是得意地笑起來,咱有實力什么都不怕,真要違反了跑路就是,阿古也沒本事抓她,“唔,這些條例還挺讓人滿意的,傳言說的不錯,這個交警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暫時就給他點面子吧?!?br/>
柳如是大發(fā)慈悲地想著,一人一妖各懷鬼胎,其實都很滿意。
“ok,就這樣?!卑⒐攀掌饏f(xié)議,一人一份。
“記住你打不過我,有些事睜只眼閉只眼最好。”柳如是還不忘了威脅一下。
阿古擺擺手,“成。”可看他瞇起的眼睛喵帝和莫小胖都忍不住捂臉了,他們最了解阿古,這表情只代表一個意思:看心情。一人一貓帶點憐憫的看向柳如是,希望你別犯阿古的規(guī)矩吧,要是把他惹毛了,真敢把魅警督招來。
什么?你說魅警督跟你打個四六?那么周羽親愛的,你還不知道周羽欠阿古人情吧?那可是名揚華東所向披靡的瘋子啊,真瘋子!
“哎呦都在啊?!狈块T的大洞探進來一顆腦袋,白昂之英俊的臉龐湊了進來,“好多小動物,阿古你想開寵物店了?”一點不在乎房間的空間怎么變大了十倍有余。
阿古早知道這小子不簡單,沒怎么在意,但是柳如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啊,啊”聲音剛出口,一股寒氣就扎進了心底,柳如是七竅玲瓏連忙改口,“這里怎么有個普通人?交警的規(guī)矩你知道嗎?暴露身份會被懲罰的。”
“罰半年薪水唄。”
阿古很大氣地擺擺手,“半年薪水18000塊,要是我被扣掉了就從花千雪身上賺回來?!?br/>
“啊?古先生你缺錢?”花千雪連忙拿自己的手提包,“小妖當了那么多年醫(yī)生也有不少積蓄,小妖用不上就給先生吧?!?br/>
“不用?!卑姿偷腻X只能拿去孤兒院,扣的薪水可是自己的錢,“到時候你就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什么時候抵夠了18000塊什么時候算完,莫小胖,現在的女傭薪水多少來著?”
“女傭可不便宜,得6000多塊?!?br/>
“太不靠譜了!”阿古特別憤怒,“我的薪水才3000塊?!?br/>
“華東警部發(fā)給的只是象征性的啊,特殊警察沒幾個缺錢的?!?br/>
“我不管,女傭的薪水太高,要是我被扣錢了,按照一個月300算!”
白昂之哈哈大笑,“你真黑,不過我喜歡?!?br/>
他給了阿古一個擁抱,看看滿屋子的擺設眼珠子立馬直了,“不對不對,地方大了不能這么擺家具,不能這么放籠子,這不合規(guī)矩啊,這沒有美感啊”機械化地開始收拾房間,滿屋子妖怪對他來說都是擺設,哪個覺得不漂亮了直接踢飛,他什么都顧不得了。
柳如是嚇得心臟砰砰亂跳,這是周羽啊,是那個瘋子啊,天啊這座城市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找媽媽她還不知道已經跑掉了一個‘找媽媽’的,滿心凌亂沒地去藏,只想快點逃跑。
她拽拽花千雪,再拽,沒等把人拽走就被白昂之吸引了眼神。這還是那個瘋子周羽?你確定不是請來的鐘點工?“好像這里也沒什么可怕啊,阿古是強硬了點,可這里真心安全?!绷缡沁^膩了顛簸流離的日子,可就像她活著的時候一樣,對她這種旱魃來說,同樣沒一個存身之地。
“好了都走吧,記住了啊,我要被扣了薪水花千雪要賠?!?br/>
“啊?不行!”柳如是立馬回絕。
“怎么不行了?我要是被扣掉薪水肯定是你亂說話,花千雪不陪難道你賠啊,我還用不起你這樣的呢,天知道會不會鋪床疊被的時候咬我一口?”
“可是一個月300你太黑了!”討價還價有再來一輪的傾向,花千雪連忙拉人,“走吧走吧,我們不往外說就是了?!?br/>
“不行啊,一個月300,18000,你要給他當60個月的丫鬟這怎么行?”拉拉扯扯的聲音逐漸遠去,還能聽到爭辯的清脆女聲。
“我們不往外說就是了。”
“我還不知道你?你巴不得給他當丫鬟呢,你就是個丫鬟命,一輩子改不了!”
“我一輩子早完了,要不是你我都塵歸塵土歸土了?!?br/>
“那你還是沒變,還想當個丫鬟!”
“小姐”
喵帝和加菲的眼珠子同時盯向阿古,小眼神只有一個意思:渣男。阿古抬頭45°角望天,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是?難道長得帥也有錯?他看看獨眼的鬼醫(yī)和越來越發(fā)福的莫小胖,再看看丑到爆表的山魈,然后是黑貓黃貓的兩個非人形物種,好吧長得帥沒有錯,是你們長得太丑啊!
“原來在天海市的特殊物種中,我還是帥哥?”阿古有種一輩子不出天海的‘覺悟’。
白昂之把一張帥到爆表的臉湊過來,很得意的樣子,“都收拾好了,看這房間才叫漂亮?!?br/>
阿古推開他的臉,很肯定地做出結論:這貨不算。
小妖怪都送去妖民區(qū),那里的妖民會很熱情地教它們怎么做天海市的妖怪,那種熱情簡直想把它們扔進鍋里煮上半小時,清蒸也不錯,要不是莫小胖和鬼醫(yī)輪流盯著,真有不少要下到鍋里了。
而在天海市的某處還有人打它們的主意,白小萌撲騰著四個小短腿在街上走,在被人群包圍了183次,被動物園的職員圍追堵截了69次,被記者媒體追著攆了十幾條街之后,它偷偷摸摸地跑回阿古的房子,偷偷摸摸地拿回自己的畫皮,阿古丟給它一個面包,嚇得國寶狂奔了十里地。
“嗚嗚好餓啊,小萌該把面包拿著的?!?br/>
“可是那個人好可怕,小萌害怕媽媽,媽媽,小萌想媽媽了,小萌好餓?!?br/>
化身白嫩小胖子的熊貓妖怪一直轉到天色微黑,終于找到了不餓肚子的路,它看見路邊玻璃柜里的電視上賣黃金飾品的廣告,怯生生地走進一家珠寶連鎖店。
“抱歉,我們這里不收黃金?!惫駟T一臉可惜地告訴它,事實上是不收來歷不明的黃金,有牌子的專柜不干這事,得不償失。
“對不起先生,我們有固定的黃金供應商?!?br/>
又是一次,白小萌剛出店門就聽見柜員打電話,“對對,有人賣黃金,很大得有十公斤重對對,來源不明麻煩快點出警快點來人!”
警?白小萌嚇得飆著眼淚亂跑,生怕出了阿古這個警
“回去?留下?回去?留下?”
白小萌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揪花瓣,它已經餓了三天了,看見小孩的棒棒糖都想搶,可想起阿古它沒這個膽量?!皳屝『⒁彩亲骷榉缚瓢桑⒐艜盐野瞧こ缘舻?。”妖怪抓住圓滾滾的肚皮,想把瘋狂蠕動的胃捏住,可惜肚皮上的肥肉太厚捏不著。
不能回去啊,一個小妖怪沒帶走大王會揍死小萌的。白小萌沖著天空大喊加油,輾轉找到了一家小金店。
“你你好。”怯生生地問。
金店的小胡子老板銳利的眼神盯住他,買黃金的?不像啊,看小胖子白白嫩嫩的沒受過苦,好像是大戶人家,但這身衣服太普通了,也沒那股子顧客就是上帝的傲氣,身上一點飾品都沒有。
賣黃金的更不可能,就是個窮逼。老板不耐煩地問:“喜歡什么就說,我這童叟無欺?!?br/>
“不是啊老板,我是我賣這個。”金子掏出來,金燦燦的耀眼。
老板的眼珠子都直了,抱過來咬一口,“真的!”變臉似的露出燦爛的笑容,“老板?您才是老板!這邊坐,來來來我給您擦干凈沙發(fā)這是茶水,上好的龍井來根中華,我給您點上”殷勤伺候中大量白小萌的臉色。
白小萌何曾被人這么伺候過?它的臉都紅了急得一個勁擺手,“不用老板,您,您太客氣了,麻煩估個價,我,我想賣掉這些金子?!?br/>
“大肥羊??!”小胡子老板的眼睛亮了。
“來來來咱們去后面,看看純度,稱稱重量,您放心我這是出了名的百年老店,童叟無欺,來來來這邊走,您小心樓梯,你看這電力局光收錢不辦事,燈又壞了。”
順著狹窄漆黑的樓梯上去,小胡子老板帶著它走過鐵板鋪設的小路,拐來拐去好像走了半里地,忽然眼前一亮,竟是出了那棟小樓,出現在一條滿是污水的小巷子里。
白小萌再傻也知道不對了,這哪里是能交易的地方?“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怎么說也是妖怪來著,它挺有底氣。
“沒什么?打劫!”有東西貼在了脖子上,旁邊拐出來兩個滿是紋身的小混混,其中一個勒住它的脖子,“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要你的命!”
“不給!”白小萌才不怕他,就是脖子有點涼,什么東西來著?它低頭一看,“刀,刀子!”明晃晃的刀子壓著脖子,白小萌嚇得自己是妖怪都忘記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