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手才剛剛準(zhǔn)備放到安德里婭的那對高聳上面,就聽到自己身后傳來一奧斯丁聲爆喝: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吧!”
被打擾了興致的埃里克十分不滿的轉(zhuǎn)過頭,朝著奧斯丁所在的方向看去,卻發(fā)現(xiàn),之前那個被自己捅了足足十刀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原本已經(jīng)鮮血淋漓的小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除了衣服上依舊留有十個洞洞,不然根本沒有辦法想象,那如同磐石一般堅硬的八塊腹肌曾經(jīng)被捅了十刀。
伊恩手中提著刀子,緩緩的從哪棵樹底下站了起來,在利修給予力量的加持之下,之前被捅的那十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完全愈合。此時的伊恩,身上的氣質(zhì),也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的伊恩,最多是身上帶有著一點點黑暗的氣息,看上去讓人感覺有些陰冷之外,那么現(xiàn)在的伊恩,就仿佛是一個黑洞。
不知道為何,伊恩周圍的光,仿佛都要比其他地方的黯淡不少,他身上冒著的若有若無的黑氣,讓人感到十分的詭異,且害怕。而之前那雙深邃的眸子,也只剩下的妖艷的血紅。手中黑色的匕首,也再次變成了黑色的長刀。此時的伊恩,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從黑暗中,來收割人命的使者,陰森,且詭異。
伊恩身上氣質(zhì)的變化,讓第五小隊的所有人,都提起了警惕。作為圣力修煉者,能在這個年紀(jì)就掌握圣技,家里絕對都是有很強的勢力的。而同為圣力修煉者,誰身上又沒有一門用來拼命的秘法呢?只不過,有些秘法的施展,代價實在太高,高到這輩子,都只能使用一次。在他們看來,現(xiàn)在的伊恩,就是施展了這種拼命的圣技。
被壓制著的威爾和嘉文同樣看到這一幕,他們在看到伊恩起來了的第一時間,就想讓伊恩快點離開,可是當(dāng)他們看清了伊恩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喉嚨處的那一句“快點逃”,卻怎么也喊不出來。
伊恩就這么一步一步的朝著奧斯丁走過去,原本身上,已經(jīng)被利修隱藏起來了的半獸人特征,也開始漸漸顯現(xiàn)出來,伊恩銀色頭發(fā)上,緩緩地豎起了一對銀色的耳朵,兩額也漸漸變寬,那看不清表情的嘴角末端,緩緩長出了一對尖牙,最為恐怖的是,伊恩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銀白色的尾巴,在空中豎著,無風(fēng)自動,宛若殺神。
“該死,這個家伙居然是個魔人,所有人集合,快點,快點,先干掉這個家伙!”
對于魔人,這種人類和魔獸雜交之后出現(xiàn)的產(chǎn)物有多么的恐怖,這些人自然是很清楚的。他們之所以沒有把伊恩的身份朝著半獸人的身上想,是因為不管是獸人還是半獸人,都是沒有辦法使用魔法的,但是伊恩身上那黑色的氣體,明顯就是某種黑暗屬性的圣技,能夠同時出現(xiàn)獸人特征以及魔法現(xiàn)象的,唯獨只有魔人罷了。
伊恩用血紅的眸子掃了一眼面前的這些人,冷哼一聲,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看到伊恩消失,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但是下一個瞬間,他們聽到距離他們最遠的埃里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我的手,老子的手!那個王八蛋砍掉了老子的手,柯特,柯特!你特么是在哪里看戲嗎!還不過來弄死和這個家伙??!快點!”
伊恩的第一次出現(xiàn),直接就帶走了埃里克的一雙手,這讓第五種子小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要知道,他們的修為,可是完全碾壓對方的啊,這個魔人,修為撐死也就是個一級圣力修煉者初期,可是埃里克呢?他可是快要達到一級圣力修煉者后期的人了啊,但是還是一瞬間,就被伊恩帶走了一雙手。
伊恩斜眼瞟了一眼正在不停尖叫的埃里克,也許是覺得太吵了,直接朝著對方的腹部狠狠的一拳砸下去,埃里克頓時變成了一只蝦,根本直不起腰。盡管伊恩的這一拳,沒有將對方打飛,但是奧斯丁等人都看出來了,伊恩剛才的那一拳,可是實打?qū)嵉陌阉辛Φ蓝即虻搅税@锟说纳眢w里面,這可要比直接匠人打飛更加恐怖啊。
伊恩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著就驚恐,欣喜,慶幸,憤怒的安德里婭,臉上艱難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用手輕輕的在安德里婭的眼前劃過,安德里婭當(dāng)即倒地,陷入了沉睡。
“睡吧,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當(dāng)你再次醒來,一切,都將是美好的。”
伊恩回頭看了看如同一只蝦一樣捂著自己獨自不停打滾的埃里克,手掌對著她輕輕一抓,埃里克頓時感覺有四股詭異的黑氣將自己抓了起來,固定在半空中。
看著伊恩提著那把閃爍著會黑光的長刀朝著自己靠近,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頓時涌上了埃里克的心頭,他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賭資有多疼了,只見他聲淚俱下的對著伊恩求饒:
“別殺我,別殺我,我父親是斯特城的城主,只要你不殺我,我把我身上所有的令牌全都給你,還可以讓我爸爸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如果你覺的不夠,我可以把全隊的令牌都交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可惜,伊恩并沒有給他答案,只是默默地走到他的身前,用一雙血紅的眸子望著他。
“之前砍掉你的一雙手,是因為你對一個你該動的人,做出了最該死的舉動,你的罪孽,遠遠不是一雙手就可以贖的,接下來,就算算其他的賬目吧。”
“不,不要,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埃里克求饒的話,被強迫打斷了,因為,伊恩的刀子,已經(jīng)在他的腹部,刺了一個對穿,鮮紅的血液,順著伊恩的長刀慢慢低落在草地上,而伊恩就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嘴里輕輕念叨了一句:
“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