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名喚作百花王,
竟夸天下無雙艷,
獨占人間第一香。
眼下明明是金秋時節(jié),但是在法家的駐地之中,用力劃分兩邊,導(dǎo)致這駐地內(nèi)部四季如春,這氣候好了,花兒自然也就開的更加嬌艷。洛陽本以這牡丹花名揚天下,眼前,在這四季如春的大宅院之中,漫天遍野的,全都是那各種顏色的牡丹,爭相怒放,是所以敢這“天下無雙艷,人間第一香。”
各種各樣的牡丹花,交織在一起,爭奇斗艷,開滿了眼前“雙子樓”的下五層,以及整個偌大的庭院綠地,只留下中間幾條悠然徑,供人們行走,這真是做到了一種別樣的“步移景異”江南園林風格。
看著眼前各種綻放的牡丹花,商華笑道:“本來我們修真界歷來講究高雅清淡,追尋那脫世之美,但是在和凡人混居久了,反而沾染上這艷俗氣息,喜歡上了牡丹,讓望塵前輩見笑了?!?br/>
望塵和楚尋語以及慕緣此時都站在大門口,看著這眼前的雄偉建筑,以及,充滿眼簾,各種爭相斗艷的牡丹花。
聽到商華這么,望塵平靜的笑容一如既往,淡淡道:“常言道,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所以這牡丹花凡人愛得,這仙人也愛得,愛好而已,不必自謙?!?br/>
商華笑道:“這駐地內(nèi)部一年到頭都是四季如春,所以這牡丹花也是天天怒放,今日前輩來的過于突然,我們也沒有給這些花兒休整休整?!?br/>
“過于客氣了,我和商明也是老相識了,來訪打擾一趟,不必搞的如此動靜?!?br/>
商華謙遜的一笑,然后遙指眼前高樓,道:“樓中已經(jīng)備下宴會,請望塵前輩賞光?!?br/>
望塵頭,“既如此,我們就叨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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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身后的楚尋語和慕緣,三人一起,在商華的帶領(lǐng)下,被眾多法家子弟擁簇著,走進了那雄偉的雙子樓。直接上到了左邊最高的一層。
在一個普通的木門房間前,望塵停下腳步,笑道:“這個房間應(yīng)該是叫‘天緣閣’吧。”
“哦?前輩知道這里?”商華奇怪的問道。
“不錯,這個名字是我和當年商明一起起的?!?br/>
商華一笑,便坦然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請前輩故地重游了。”
眾人紛紛進了這“天緣閣”,這門雖普通,但是一進門,這內(nèi)部卻是有一種放眼而望的空曠之感,空間之大,讓人不敢覷,不禁感嘆一聲仙家手段果然深不可測。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提前布置好了各種雕欄屏風、供桌酒食。大家按照主賓次序坐下,其他法家諸位子弟,也紛紛按輩分入座,靜候開始。
法家,以法制天下,這規(guī)矩也是極嚴的,舉手投足之間必有方圓,輩分高的長老沒有發(fā)話之前,底下鴉雀無聲,絲毫不敢造次。看所有人落座完畢,商華頭。
因為商明未歸,所以商華和妻子便坐在了上首招待客人。這時候,商華一舉案上酒杯,朗聲道:“雖然準備匆忙,但是這禮不可少,我,商華,帶領(lǐng)法家眾人,一敬望塵前輩前來我法家探訪,在敬望塵前輩、慕緣友和楚友,這一路上對女頗為照顧”話音剛落,滿堂子弟皆做出同樣舉動。
望塵、楚尋語和慕緣三人微笑舉杯,便和眾人一起,滿飲了杯中酒水。這酒水剛?cè)肟冢慊癁橐还傻幕ㄏ闳敫?,口感微微發(fā)甜,卻不膩味,只覺得頓時神智清明,有一種深入百花叢中的感覺。
閉目感覺良久,望塵緩緩放下酒杯,睜開眼睛,故意問道:“楚友,你可知這酒的來歷?”
楚尋語知道望塵這是考他,便睜開雙眼,放下杯子,微笑著回答:“這酒,應(yīng)該就是江湖上傳聞的,法家之‘牡丹芳’,典籍中有過記載,法家久居洛陽,取百花之首的牡丹,清晨第一縷花蜜,配合洛水之濱的清泉,在用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釀制而成。詩有云:洛陽牡丹天下貴,百花叢中一芳,的就是這法家的名酒‘牡丹芳’?!?br/>
這一席話,不禁的商華為之一愣,因為劍修歷來稀少,今日雖然看見了楚尋語,相貌年輕,以為不過是望塵的一個后輩,也是出來歷練,誰知道對自己家中這名酒也是知道頗多,又聽聞其話口氣,應(yīng)該是出自名門大家,不似那山野中只知道練劍的莽夫,當下,對楚尋語的評價又高看了一分。
“來來來,楚友既然知道來歷,那不妨在飲一杯?!鄙倘A立刻讓身旁子弟斟滿,在單獨敬上。
楚尋語笑笑,接過滿酒的杯子,也不做作,一抬頭,便再次喝下。這一次的感覺,又有所不同,第一杯深入百花叢,這第二杯,是在百花叢中,慢慢獨尋牡丹那份依戀之情。
商華忽然一拍雙手,高聲道:“宴會可以開始,請舞?!?br/>
當下木門一開,一排女弟子紛紛魚貫而入,打扮的有如鮮花奪目,卻又身形淡雅,一共百余人,紛紛來到堂中,按位置站好,隨后又有一排女生進來,不過手中各抱著的是琴瑟琵琶不同樂器,在末尾坐下。這樂器隊伍中的首領(lǐng),不是別人,正是從剛才就不見身影的商芊。
所有女弟子微微一頷首,行過禮儀,便要作舞,商芊作為領(lǐng)隊,玉指輕舒,剛要撫音,忽然一陣爽朗的笑聲自天邊襲來,在耳邊回蕩不絕:“諸位好雅興,幸虧我回來的及時,否則這宴會,我可就趕不上了。”
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所有的法家弟子,包括商華在內(nèi),都面色一正,站起身來,對著緊閉的木門施禮,楚尋語和慕緣也是如此,要知道能有這樣聲勢的,只有那個人了。
望塵一如既往的平靜,從桌后站起來,笑著道:“老友何故姍姍來遲???”
木門前一陣水波蕩漾,只看見一襲淡雅的身影顯露出來,眾人把眼一瞧,只看見一個與望塵一般無二的年輕身影出現(xiàn),胸口一朵碩大的牡丹,右手袖口處,繡著一把度量尺的圖案。面容雖然年輕,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有一股貴氣,微笑著的雙目看向了望塵,然后徐徐走來,在他的光輝下,身邊所有人都如同百花凋零似的,失去了顏色。
“王都議事耽誤了一二,還好趕上了開宴,望塵前輩莫要怪罪啊?!蹦贻p人輕笑著開口道。
“你我之間,平輩論交,何來前輩一?商明老弟折殺我了?!蓖麎m含笑如故,調(diào)笑著回答。
這貌似年輕的人正是法家族長,商明。商明笑著和在場所有人都見了禮,只不過在輪到楚尋語的時候,眼神微微一停頓,閃過了一絲奇異,似乎看出了什么。
楚尋語面上波瀾不驚,但是心中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商明的眼神有一種法度的威嚴,猶如高山一般,審視著自己。如果望塵給人的感覺像是天上的浮云,行跡飄渺,讓人不可揣測,那么商明的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