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待會兒沒事吧,陪我去醫(yī)務(wù)室看看阿明吧?!眲⒃娬Z說道。
“沒事?!崩鋵m月在囑咐了花凌杰先回教室后,跟著劉詩語一起去了醫(yī)務(wù)室。
走到半途,冷宮月開口了:“學(xué)姐,花凌杰怎么樣?”
“你覺得呢?”劉詩語反問道。
“基本功還算可以,彈跳力不是太好,最致命的是,他運球時不看周圍,容易失去方向。”從之前的上籃中,冷宮月也看出了花凌杰的缺陷。
“恩,和我分析的差不多?!眲⒃娬Z認同,而后眼眸微瞇,帶著一絲玩笑似的鄙夷,“你不是說你的朋友很厲害的嗎?怎么,就找來這樣一個人!”
“他的實力是很強,但我沒想到他的眼光會這么差!”冷宮月在心里已經(jīng)把長弓衍暗罵了無數(shù)遍。
“不過,花凌杰的實力還是強過替補隊員的,勉強可以排上首發(fā)?!本嚯x下一場比賽還有兩天,劉詩語已經(jīng)不想搞活動招攬新人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一個實力相當?shù)那蜿?,組織一場友誼賽,加速花凌杰與其他隊員的契合。
“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最關(guān)鍵的是,花凌杰能不能快速融入我們球隊?!崩鋵m月與劉詩語想到一塊去了。
“這個我會想辦法的?!?br/>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走路,很快就到了醫(yī)務(wù)室。
江杰明正躺在病床上看體育新聞,在聽到一聲開門的輕響后,看了過去,而后笑著說道:“你們來了。”
“阿明,昨晚睡的好嗎?”劉詩語坐上了病床旁的空位,然后從一旁的水果籃子里取出了一個蘋果,慢慢削了起來。
“還行?!遍L明軒笑了笑,問道,“活動準備的怎么樣了?”
“新的隊員我們已經(jīng)招攬到了,你就放好你的心,好好養(yǎng)傷。”劉詩語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江杰明。
“才過去一個晚上,你就招到新人了!”江杰明很佩服劉詩語的工作效率。
“我沒出什么力,是阿月帶過來的。”劉詩語指了指冷宮月。
“阿月!”江杰明看向冷宮月,一臉的震驚,“你該不會又帶來了一位天才吧!”
“沒有,只是一名平常的籃球手,實力勉強過得去?!崩鋵m月說道。
“過得去就行,只要能彌補上我這個空缺?!闭f到自己,江杰明的眼里閃掠過一絲悲傷,不過,被他用強顏歡笑給掩飾住了。
“學(xué)長,午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和學(xué)姐就先回去了?!崩鋵m月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掛鐘,發(fā)現(xiàn)午休就快要結(jié)束了。
“快些回去吧,馬上就要上課了。”江杰明笑著說道,而在冷宮月和劉詩語離開之后,心頭涌上了無盡的失落,流動的血液仿佛也在這一刻靜止,胸口悶的幾乎要發(fā)瘋!
……
傍晚,天氣很涼,回家途中,冷宮月在昨天的籃球場上遇到了長弓衍。
他正在球場里面定點投籃!
“長弓衍,你給我介紹的是什么人?要不是基本功還算扎實,根本就入不了籃球部?!崩鋵m月一肚子火,剛走到長弓衍身前,腳步還沒怎么穩(wěn)住,就罵了起來。
“怎么?你的觀察力不行了?”長弓衍挑了挑眉,戲謔的說道。
“他實力差和我的觀察力有什么關(guān)系!”看著長弓衍一臉輕松的表情,冷宮月是越來越氣。
“難道你就沒發(fā)現(xiàn)小杰的運球很有節(jié)奏感嗎?”長弓衍提醒道。
節(jié)奏感?
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
只是,當時只顧著一味看劉詩語的表情,沒留意這茬子事!
“好像還真有!”冷宮月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確實,我承認,昨天我是騙了你,阿杰的天賦并不是很好,但他十分的努力,你試想一下,如果我的音波控球被他學(xué)會了,再配合上他的節(jié)奏性運球,這是不是又會是另一種全新的運球方式,而且威力恐怕會超越我的音波控球?!遍L弓衍心平氣和的給冷宮月分析著。
“可你也說了,他的天賦并不好,怎么就這么肯定他能學(xué)會你的音波控球!”冷宮月平靜了許多,態(tài)度也在逐漸緩和。
“因為未知,所以才要嘗試,你我不都是這樣成長過來的嗎?”長弓衍看向天空,晚風(fēng)拂過,吹動他的黑發(fā),滋生出一股異常說不清的心緒,不斷感染著冷宮月。
“誒,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崩鋵m月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把他安排進你們籃球部,還有一個目的,希望你能教導(dǎo)他?!遍L弓衍說道。
“他已經(jīng)有你這么個好老師了,再交由我來教導(dǎo),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崩鋵m月說道。
“曾經(jīng)的我確實很喜歡籃球,將職業(yè)籃球手視為自己的夢想,可最近,我越來越討厭籃球了,有時只要一觸碰到籃球,十足的厭惡感就會翻涌出來,很揪心,很難受!就連現(xiàn)在,我也恨不得把籃球直接給扔掉!”長弓衍努力抑制著自身的情緒不失控。
這些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是怎么絕望的事情將你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
看著身前的長弓衍,冷宮月的心頭翻騰出數(shù)不盡的疑惑,但他并沒有開口詢問,因為……
如果長弓衍真想說,昨天,他就已是把一切告訴自己了!
“花凌杰,我暫時替你教導(dǎo)他,若是以后,你想重新做回他的老師,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還給你。”長弓衍此刻的狀態(tài)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突變,冷宮月走過去輕輕抱住了他。
“這下我就放心了?!背领o了一段時間,長弓衍恢復(fù)了狀態(tài)。
月,我明天就要回澳大利亞了,希望我們以后還有機會再見!
眼淚流下,順著臉頰落到了冷宮月的肩頭,長弓衍遲遲沒把這句要即將分別的話告訴他。
夜空很亮,閃耀著無數(shù)繁星,空氣很濕,帶著濃濃的寒意,球場上的路燈全都亮著,只是其中一盞時不時的跳動,好像預(yù)示著即將分別的兩人。
……
花凌杰很清楚自己的天賦,能順利的加入籃球部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的,因為激動,昨晚居然失眠了,到很晚才睡著的,然而,第二天,他卻很早的就到了籃球部。
“阿杰,你的黑眼圈怎么那么深,昨晚是不是沒睡好?”一走進體育館,劉詩語就被花凌杰的黑眼圈給嚇到了。
“昨晚我太激動了,沒睡好?!被杞艿穆曇艉苄。悬c不好意思說。
“過后,我們和平陽高校有一場友誼賽,憑你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可上不了場,先去一旁休息個一個小時,我們出發(fā)的時候再叫你?!眲⒃娬Z說道。
花凌杰站著都在打瞌睡,自然明白現(xiàn)在的他自身狀態(tài)很不好,當即聽從劉詩語的安排,去體育館的休息室休息了。
“你們剛才都聽到了吧!過會兒我們和平陽高校有一場友誼賽要打,你們可以適當運動一下,練練手感?!眲⒃娬Z吩咐道,而后體育館里的每個人都拿起籃球練了起來。
……
兩校約定的時間是在上午九點,城隍高校籃球部的人到那八點三十剛過一點點。
“集合!”平陽高校體育館里,響起了隊長李劍星洪亮的聲音。
歷年來,平陽高校都穩(wěn)居八強,實力算得上中上水平,訓(xùn)練是極為的嚴格,在李劍星一聲令下之后,所有隊員都有素的一字排開,站好了隊。
“此刻站在你們對面的,是我們的老對手,也是今年最強勁的黑馬!今天,我們要和他們進行一場友誼賽,你們有沒有信心?”李劍星的聲音依舊洪亮,嚴肅的看著他們籃球部的每個人。
“有!”
眾人齊聲應(yīng)道,聲音整齊而又洪亮,就像驚雷一樣。
城隍高校的各位也是呈一字排開,整齊的站在平陽高校對面,在看到對方如此高昂的氣勢后,每個人都不禁顫抖了一下。
“劉詩語,我們這邊都準備好了,你們那邊怎么樣?能不能開始比賽了?”平陽高校的籃球部教練對他們籃球部成員的表現(xiàn)很滿意,帶著笑容問道。
“我們這邊隨時都可以開始比賽!”劉詩語說道。
“好?!逼疥柛咝5幕@球部教練向著裁判打了個手勢,示意比賽可以開始了。
“嗶”
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城隍高校負責跳球的本來是江杰明,如今他受傷退出,劉詩語只能將跳球的任務(wù)交給流利大山了。
從加入城隍高校籃球部開始,流利大山一直都打著大前鋒的位置,但也接受過系統(tǒng)的跳球訓(xùn)練,再加上他天生個高,又善于搶籃板,成功從李劍星的手里奪下了第一球。
球飛到了冷宮月的手里,進攻的號角吹響!
平陽高校的小前鋒是位名叫北漠寒的男生,一見到冷宮月拿到了球,就迫不及待防了上去,眸子里燃燒著熊熊的斗志之火。
“不好意思,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冷宮月將球傳給了花凌杰。
花凌杰接觸籃球快要滿一年時間了,可他從沒上場打過一場籃球比賽,而且他身前還站在一位氣勢洶洶的高大男生,將他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更令人無語的是,在接到球的那一刻,他居然慌神到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