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不是故意丟下我的,而是為了幫助老人和自己走散了,原來她同樣在人群了四處找我??!不知為什么,歐景銘聽到她講清了事情的經過,忽然覺得心里的某個地方一時間充滿了陽光,暖暖的,就連昨天經歷的那些磨難也突然變得有種酸甜微醺的味道。
“那你當時是去了哪里?”尚顏問道。
“我……四處找你?。 彼哪X海浮現(xiàn)出那雙可憐的大眼睛。
“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圍觀的人群里發(fā)生了什么嗎?”尚顏問道。
“沒……沒有……”他支支吾吾。
“那你不會打個電話回家或者打個電話到你自己的手機上?”
“我……我不記得號碼。”
“哦!天!”尚顏有些崩潰:“那你帶著錢,為什么不打的回去呢?”
“我的錢……已經弄丟了?!?br/>
“那你昨天是怎么回到家的?走路嗎?”
“不,坐了一段公車?!彼蠈嵔淮瑓s沒敢說他坐錯了站,又替司機掃地才回到了家。
“看樣子,你吃了不少苦吧!”她終于明白他昨天為什么來得那么晚,而且回來后還大發(fā)脾氣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出神地盯著泥地。
……
“不好了不好了!瑾少!”夕雅四處找尋上官鋮瑾,終于在一家咖啡館里找到了他,此時他正和幾個客人談一筆生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弊詮腶出事以后,上官鋮瑾最怕聽到這樣急促的叫喊,會令他頓時心跳加速,如臨大敵。
“尚顏……尚顏她被綁架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坐下來慢慢說?!?br/>
于是夕雅把發(fā)現(xiàn)尚顏沒有回來,然后打電話到“衡芷雅筑”詢問的經過告訴了上官鋮瑾,上官鋮瑾二話不說,丟下正在談生意的客人,拉起夕雅,發(fā)動車子,直奔“衡芷雅筑”。
“衡芷雅筑”的客廳里坐了幾個人,警察局長正在召集重要會議,商議如何從歹徒手中解救人質。警察局長戴天明和歐緣衡是多年的摯友深交,面對這小侄子被綁架,他不可能坐視不管。廣澤則一步不離地守在電話旁等待電話,一千萬已經準備好由兩個得力的保鏢守護著。
此刻,他們只等歹徒打來第二個電話,就可以采取下一步行動。
這時,門房的一個仆役進來,恭恭敬敬的說道:“董事長,門外有兩個人要見您,他們說是尚顏的朋友?!?br/>
“快請他們進來?!睔W緣衡發(fā)話。
“是。”
很快,上官鋮瑾和夕雅就走進了大廳。
畢竟是經歷過大世面的人,上官鋮瑾在此時就顯得比夕雅穩(wěn)重許多?!跋氡啬褪菤W伯伯了,我們是尚顏的朋友,我是‘上官鋮瑾’,她是‘夕雅’?!闭f到這里,夕雅欠了欠身?!奥犝f歐少爺和尚顏被綁架了,我們冒昧前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夠幫得上忙的?!?br/>
歐緣衡被這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的氣質所深深吸引,他用贊許的目光直視著他:“太好了,我們正在研究營救方案,來一起看看吧!”
不一會兒,“衡芷雅筑”又來了兩位不速之客――晟薰和小琪,他們在得知歐景銘被綁架后也第一時間趕到了。
“歐伯伯,您先別著急,一定能救出景銘的?!标赊箤捨?。
“是呀,歐伯伯,景銘哥他機智過人,一定能沒事的?!?br/>
“但愿吧!”
殘陽如血,籠罩四野。
歐景銘和尚顏已經被困了一天,在這一天里,兩人滴水未進,粒米未沾,饑腸轆轆。
“難道命運就要被別人掌控嗎?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能為我的命運做些什么?”她自言自語。
“你打算怎么辦?逃嗎?”他說道。
“我們轉過來背對背,雖然我們的手腳已經被綁了起來,可手指還能活動,我試試看能不能把你的繩子解開?!?br/>
“這是個好主意?!?br/>
歐景銘一聽來了精神,兩人艱難地在稻草堆上挪動身體,使后背靠著后背,尚顏用手指探到了綁著歐景銘的繩子。
“只要是繩子,總會有個頭,我想,只要順著這個頭解去應該可以解開繩子?!彼γ髦?,可是比想象中困難很多,歹徒為了防止他們逃跑,都是使出最大的力氣結的疙瘩,每一個疙瘩都是死死地綁著,難以動搖。她看不見,只能憑著感覺去摸索,再加上她的手也被綁著,這更增加了解開的難度。
不過,她的思路是正確的,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下,第一層疙瘩被他順利解開了!這可真讓人振奮!兩人越發(fā)來了精神,只要堅持下去,即使有再多的疙瘩也能夠被解開的。
有風呼呼地從木板的縫隙中灌了進來,歐景銘抬頭,從破碎的瓦片縫隙中看到了墨藍色的天。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他們從灌進來的風中,嗅到了雨水的味道。
尚顏的指甲因為解繩子已經劈了,流出血來,但她忍住痛,依然在摸索著。
一個、兩個、三個……不知解了多少個疙瘩,繩子竟然在她的堅持不懈下慢慢地松開了!
真是值得歡呼的時刻!
歐景銘的手解開了,很快困住兩人的繩子全都被解開了。
兩人壓制住興奮,輕輕擊掌!
幾陣風吹過之后,原本酷熱的傍晚變得有了一些涼意。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照得黑暗的木屋瞬間亮如白晝,但很快又暗了下去。緊接著,隆隆的雷聲滾滾而來,猶如在頭頂上炸開!很快,便傳來雨點打在屋頂瓦片上的聲音,先是有節(jié)奏的滴答聲,但瞬間就變成了嘩嘩的傾盆大雨之聲!
狂風暴雨伴著電閃雷鳴,讓人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恐懼,只想乖乖地呆在安全的房子里。
可是,現(xiàn)實不允許他們躲在這里,他們必須盡快想辦法逃出去!因為,屋里比屋外更可怕!
“門鎖著,沒有一處可以出去的地方。”他們意識到面臨的第二個難題。
“我告訴他們我想尿尿。”尚顏出主意。
“這樣的老梗你認為可行嗎?他們又不是傻瓜,連鞋子都不留給我們了,還會在乎你要不要尿尿?”
“那怎么辦?”
“我看這樣吧!……”于是歐景銘在尚顏耳畔耳語一番。
“怎么行?”
“那你說怎么辦?”
“那……試試看吧!”
離小木屋不遠處的二樓的一間房子里,油燈是這里唯一的光源。
所以這里很偏僻,偏僻得連電線都拉不到。
雖然屋外已是疾風驟雨,但三人放肆的笑聲依然穿過風雨聲傳到兩人的耳朵里。
油燈下擺著一碟肥肉和一盤花生米,三人咬一口肥肉就一口酒,已喝得有些醉意。
“你小子,等明天拿到錢以后是不是要先娶房老婆?。」毙№槾蛉_牙。
“一房哪夠啊!再怎么說也要娶個十房八房的??!哈哈哈……”齙牙想到這里心里就挺美的,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喲,志氣不小??!比韋小寶還厲害,你小子有那能耐么?”老黑插了一句,他也喝了不少,但兩只鷹一般的眸子任然在警惕著周圍的一切,畢竟樓下還關著兩個人,警察隨時都會找到這里。
“怎……怎么會沒有呢……”齙牙打著飽嗝說道。
“ ??!救命??!”
忽然,外面?zhèn)鱽硪宦暸说慕泻奥暎犞鴳撌莵碜孕∧疚堇锏摹?br/>
“怎么回事?”老黑一下子警覺起來。
“沒事,兩人被我困得結實著呢,估計是被這野外的蟲子什么的嚇到了吧!真是膽小?!毙№槹岩活w花生丟進嘴里說道,“齙牙,你下去看一下!小心為好?!?br/>
“干嘛總是我……”齙牙嘴里嘟囔著,聲音越說越小,但還是傳到了老黑的耳朵里,老黑用鷹一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低下頭極不情愿地朝樓下走去。
“來,黑子,我們接著喝!”小順又給老黑滿上酒。
“小心一點,這是我們做過的最大的一單生意,搞不好可要掉腦袋的?!崩虾趬毫艘豢诰?。
“知道知道,那繩子綁得可牢著呢,他們插了翅膀也休想飛出去?!毙№槤M不在乎,夾了一塊肥肉放在嘴里,一嚼,滿嘴流油。
齙牙打著傘,向小木屋走去。他本想用手電,可是打開電源一看,媽的,這是什么手電啊,多長時間沒用了,這光線弱得跟沒有似的。他只得放棄手電,換了一盞油燈,可還沒等油燈抬出屋子,就被風吹滅了,他干脆摸黑朝樓下走去。
他借著閃電的光線打開了屋門,然后再點亮油燈。
借著油燈微弱的光,他看見兩人縮在墻角,不停地用腳蹬著這面前的稻草堆。
“怎么啦怎么啦?咋呼什么呀咋呼!害得爺都不能好好吃頓飯?!彼捌洳荒蜔┑卣f道。
“蛇!有蛇!”說著那女的一個勁兒往那男的身后縮。
“蛇?哪來的蛇?我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即使有不也正好給你們做個伴兒嘛。”說著他抬著燈就要出去。
“大哥,不要走!不要!我……我害怕!”
“怕?怕什么?它要吃肉,你給它咬兩口不就行了么?!?br/>
“我怕黑,你能過來抱抱我么?”
抱抱?我沒聽錯吧!這么好的要求怎么能拒絕呢?齙牙不由得一陣心動,想到今天中午看老黑趴在那女人身上時,心里早就已經按耐不住,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他忽然覺得某個地方有些饑渴。更可況她捆著手,諒她也弄不出什么花樣來。齙牙嘿嘿笑著走上前去。他把歐景銘一把拽開,湊近一看,那女的衣服已被撕下了一塊,露出了香肩,楚楚動人。
他放下油燈走上前去,嘴里說道:“小美人,別怕,有我呢!”說著就把一張臭嘴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