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卓心里一喜,看樣子這妞好像忘記了要出去的事情,正好,還可以拖延一下時間。
薇薇安播放下一個,卻是沒有了剛剛的欣喜,目光頻頻的朝著外面看過去,什么再看一個,不過是個不著痕跡的借口罷了,從來還沒有人拒絕過她,讓她等過……
終于,十分鐘后,薇薇安的眼睛一亮,急忙忙的朝著外面跑了去,拉開門,這才想起了什么般,若無其事的坐會了椅子里面,迅速的關(guān)掉了視頻,安靜的看著門口。
很快,舒亦銘鼻青臉腫的出現(xiàn)在門口,身上的襯衣破了一塊口子。
“我去,你這是怎么了?誰做的?”
歐陽卓被綁著,憤怒的問。
舒亦銘一看,頓時黑了臉色,上前幾步,解開了歐陽卓身上的繩子。
“路上出了一點事情,久等了,不好意思?!?br/>
舒亦銘禮貌一笑,朝著薇薇安看來。
薇薇安本來還想發(fā)難,看到面前這個人這般,心里竟然微微的疼了一下,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坐吧,從來都沒有人讓我等過那么久!”
“不好意思,今天發(fā)生了一些意外,遲到并不是我本意,改天再向小姐賠禮道歉?!笔嬉嚆懚Y貌的坐在薇薇安的對面。
被他這樣溫聲細語的說著薇薇安臉色一紅。
“聽說,你想讓我擴大輿論?你就這樣相信我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薇薇安想到那帥氣的模樣,語氣溫柔了些。
“小姐,我雖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可是我就這樣認(rèn)定了,人這種動物很奇怪,一旦認(rèn)定了,就不會輕易的改變。”
舒亦銘平靜的說著,好像是說著別人的事情,可是聲音卻是那么的舒服,一陣陣的,好聽得很,認(rèn)真得很。
“呸呸呸,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說的跟表白似的,說是不是喜歡姑娘我!”
薇薇安嘴角一翹,歪著腦袋問。
“我?”舒亦銘一下啞了,不知道怎么說話。
卻是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女人反倒是不說了,只是往沙發(fā)里面一靠,打量起面前的人。
舒亦銘被看的不好意思,下意識地別過臉,看向了一邊的歐陽卓。
薇薇安突然一笑,說道:“好吧,我現(xiàn)在決定了,可以啊,你們把資料拿過來吧,對了加個微信,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微信上說,我要走了,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我可沒有你們這么閑!”
說完,薇薇安直接起身,將一張名片拋了過來。
舒亦銘倒是沒有想到會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怔了怔,不過眼下主人家要走,自然也是不能留,扶著歐陽卓跟在身后離開了。
上車以后,舒亦銘這才問:“這個女孩子,你覺得靠得住嗎?要不要再采取一些措施!”
“恩,我覺得可以的,這個姑娘的膽子是真的大,我覺得他的這種精神就已經(jīng)完全可以做成了!”
“恩,好,我相信你,你說可以就可以,既然這樣的話,那去公司看看。我現(xiàn)在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做?!?br/>
舒亦銘雙眼微微一瞇,接著說了句:“對了,我在去找你的路上救了孫倩倩,還得到了一些最新的消息和證據(jù)?!?br/>
“怪不得你到的那么晚,不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歐陽卓詢問道。
舒亦銘將事情講完之后,歐陽卓心里卻有些擔(dān)心,“孫倩倩可不是一個好鳥,她確定會把證據(jù)交給我們?”
“不確定,所以我們現(xiàn)在需要去找,她說了東西在公司……”
天色已晚,公司沒人了,走廊里面只剩下逃生指示燈。
舒亦銘和歐陽卓在辦公室里面一頓翻找。
“這里!”
歐陽卓忽然從桌子腿上面弄下來一個黑色的東西,這東西和桌子的腿一個顏色,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攝像頭。
“你去查一查,這里面應(yīng)該有一些備用內(nèi)存,看看還有多少可用的東西?!?br/>
舒亦銘打開電腦,將一些重要的文件,合同都調(diào)出來,里面最為關(guān)鍵的是天盛集團的合同。
很快,兩個人從辦公室離開,往地下車庫走去。
只是,剛剛到車庫,便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朝著拐角走去……
看到這個人,歐陽卓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一定有問題,立刻拉了舒亦銘上前,偷摸摸的跟在了后面。
兩個人一路的跟到了二樓,看到這個人進了一個燈火通明的辦公室。
看著這個辦公室上面的名字,舒亦銘笑了,說道:“沒有想到啊,舒紀(jì)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開了公司,證券公司?我看舒紀(jì)什么是證券都沒有弄明白吧?”
“那我們要不要取證?我覺得這么大晚上的,開著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公司,你說這個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見不到人的事情?”
“有沒有辦法偷偷的進去?我們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還是要安全起見!”舒亦銘嘆口氣,說道。
“現(xiàn)在暫時沒有辦法,不代表以后沒有辦法,你等我,我現(xiàn)在去貼個紙條!”
歐陽卓說著,從懷里面摸出一個專業(yè)維修的方形紙條,偷摸摸的走到門邊,然后輕輕的伸手,啪嗒一聲貼在了門縫處。
這要是開門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關(guān)門的時候就看不到,這個地方不好去手,一般也沒有誰會去揭下來。
“過兩天我再想辦法弄壞他們這里的空調(diào),現(xiàn)在這個天氣,要是沒有空調(diào)的話,肯定要熱死,到時候還不是……”
“厲害?。 ?br/>
舒亦銘豎了一個大拇指,沒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這樣有想法。隨后兩人便開車回家,沒在繼續(xù)逗留。
回到家,舒亦銘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都亮著,一進門,竟然是舒妙妍和舒靖涵都在客廳里面,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一看到舒亦銘,立刻迎了過來。
“哥哥,你怎么了?你沒有事情吧?”
“哥!你讓我看看有沒有哪里受傷了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沖上來,抱住了舒亦銘,擔(dān)心的問道。
歐陽卓看到這幕,恨不能可以把舒靖涵拉到自己的懷里面,懨懨的說了聲:“他現(xiàn)在抱不過來,要不我來分擔(dān)一點!”
“你們兩個人是怎么了,這么想哥哥?”舒亦銘抱著舒妙妍,推開了舒靖涵問道。
這兩個人家伙的表情有些不對啊。
“我們知道公司情況不太好,你怎么什么都沒說???還有今天你差點出事也不告訴我們……”
舒靖涵鼻子一抽,哭了出來,眼淚像是黃豆一般的往下落。
舒妙妍一怔,也跟著哇哇的哭的大聲。
舒亦銘一陣頭疼,只好一把將兩個人抱緊在了懷里,然后說道:“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地?”
聽到這話,舒靖涵和舒妙妍兩個人這才一笑,然后從舒亦銘的懷里面起身。
“對了,你們兩個人是怎么知道的?”舒亦銘笑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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