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真的死了?”小六子看著已經(jīng)沒了生息的人驚訝的說道。
“你——可有看見什么人做的這件事?”
手下連忙低著頭恭敬地回答道:“報告六哥!沒有人,就是他自己突然就這樣子了?!?br/>
“哦?”小六子聽到這話一臉詫異的轉(zhuǎn)身看向此刻跌坐在椅子上的人,他的嘴角此刻還掛著幾滴深紅色的鮮血。
“這人與我們天獄無緣哦!”小六子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是這人突然就這么死了,他要怎么向天姐交代……
想到這兒,小六子拽住身邊的一名守衛(wèi),“天姐可在組織內(nèi)?”
那人趕緊恭敬地答道:“并沒有,天姐在黃昏時刻出了組織,至于行蹤,我等并不知曉?!?br/>
小六子看了看剛剛死去的那人,眸色有些深沉。
天姐忽然出去,并且并沒有只會任何人一聲,究竟是要去哪里?
“難道是……?”小六子一陣心驚。
本來貿(mào)然前去就會有很大的危險,現(xiàn)在抓到的俘虜又莫名其妙的死了。
究竟會不會對天姐有什么影響?。?!
……
另一邊的秦芷翎此時此刻并不知道天獄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看著眼前的這家伙這副樣子,心里很是納悶。
“隊長,你們這是怎么了?我哪里不妥嗎?”秦芷靈看了看自己幾眼,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可疑之處。
“你……到底是人是鬼?。≌驹谠夭灰僮哌M(jìn)了?!币粋€人嚇得癱坐在地上,沖著不遠(yuǎn)處的秦芷靈警告著說道。
秦芷翎聽到那人的話冷笑了一聲。
“有意思。”
她身為天獄的老大,哪里是他們這些人能夠隨便使喚的……
“叫你站住沒聽見嗎?”那人看著秦芷翎仍在一步步地走近,將他的警告當(dāng)作穿堂風(fēng)一般,瞬間有些惱羞成怒。
李青看到秦芷翎此時此刻的作風(fēng)做派倒是頗為驚訝。
他一臉嚴(yán)肅的看向遠(yuǎn)處的人,厲聲喝道:“你究竟是誰?真正的手下剛剛死了,可是你現(xiàn)在又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你怕不是……是個假的吧!”
秦芷翎的腳步微微一頓,扭頭看向說話的李青。
淡淡一笑,嘴角彎起。
“隊長果真是好眼力?!闭f著便將臉上的人皮面具取下。
一行人大吃一驚,本來還以為眼前的人是鬼?。?br/>
面具揭下,竟然是個面貌極美的女人,看上去年紀(jì)輕輕的。
人群之中有人驚呼了一聲。
“她就是天姐?。 ?br/>
眾人頓時將眼神放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就是那個惡貫滿盈,讓江湖人士都聞風(fēng)喪膽的天姐姐?
只是看她這相貌也并不像是極惡之人……
“你在這里胡說什么呢!”
“就她還天姐姐呢?那我還是天姐姐她的爺爺呢?”
人群中一陣唏噓聲,本來幾個認(rèn)識的人現(xiàn)在也有些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
畢竟他們也只是偶然的機(jī)會見到過一次,多年未見,印象也有些模糊了。
“小丫頭片子,你可知道你這混進(jìn)來的地方是哪里?這里可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br/>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冒充失蹤那人的樣子混了進(jìn)來。”
“這丫頭的身份一定不簡單?!?br/>
秦芷翎聽著眾人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猜測,撇了撇嘴。
她雙手抱在胸前,歪頭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你們口中惡貫滿盈的女魔頭,所謂天獄的女主人,天姐姐……”
眾人一陣哄笑聲!
“她竟然拿這種懶得不能再爛的借口來搪塞我們哈哈哈!!”
“就你這樣子還敢冒充天姐姐,她那等人物豈是你這種宵小之輩能輕易模仿的??!”
眾人嘁嘁喳喳的說著,言語之中都是懷疑之色。
秦芷翎倒也不氣惱。
她在江湖上鮮少露面,這群無知老兒眼生便算了。
“罷了,信不信由你們?!鼻剀启嵋粨]手無奈的說道。
隨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站?。。 崩钋嘁魂嚺?。
秦芷翎慢悠悠的放緩了自己的腳步。
這世間少有人像這般和她說話。
“哦?還有事……”秦芷翎問道。
“你可是知道這是哪里?哪里由得你來囂張?!崩钋鄰?qiáng)勢的說道。
秦芷翎的眉頭一皺,“這世間哪里是我去不得的,哪里又是我走不得的呢?”
“你這丫頭年紀(jì)不大,說話卻好生狂妄?!标犖槔锏囊晃婚L者氣勢洶洶的說道。
“關(guān)你屁事。”
秦芷翎余光掃了剛剛說話的那人一眼。
“我年紀(jì)不大難道還是錯嗎?你們長得老難道還有些光榮嗎?我狂妄,原來我這就叫狂妄嗎?那我真正的性情比這還要狂上千倍萬倍,你又能奈我何?”秦芷翎囂張的說道,眼神之中盡是不屑。
“你??!”
“你真是欺人太甚!??!”
在秦芷翎的態(tài)度之下,終于成功的勾起了一眾人的怒火。
李青必來真的一切諸事都不順,又遇到了一個說話這般放肆地丫頭,頓時怒從心生。
“各位同僚,這丫頭竟然這樣侮辱我們一眾人等,今天若是不好好的懲治她,日后消息說出去怕是讓其他門派笑話?!崩钋嗑o緊的盯著眼前的丫頭,打算一泄心頭之恨。
“李兄說的對,今天一定不能讓她順順利利的出了這門。”
“當(dāng)我們一行人都是吃素的嗎?今日的侮辱我們定然不能就此作罷?!?br/>
在李青的號召之下,眼前的一排人都對她頗有微詞。
“哼。當(dāng)我秦芷翎是被嚇大的嗎?”秦芷翎看著裝腔作勢的一群人,心里頓時沒了一絲的好感。
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偽善之人,打著正義的幌子卻做一些壞事。
“要上盡管一起來?!闭f著秦芷翎還挑釁的招了招手。
一行人的怒火成功的被她激起,紛紛加入了戰(zhàn)斗。
場面頓時變得很混亂。
一群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圍著一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打架。
這陣仗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在欺負(fù)秦芷翎。
但是,實際情況卻截然不同。
秦芷翎開始時準(zhǔn)備拼勁全力應(yīng)付,但是真正的交起手來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些人不過是一些花拳繡腿,壓根用不著如此。
因為打斗的緣故,地上塵沙飛揚(yáng)。
參與打斗的人即使被踹飛,還是會一個個的前赴后繼補(bǔ)上空缺。
秦芷翎與眾人連著打了有十幾個回合,終于被這無賴的車輪戰(zhàn)打的有些厭煩。
“垃圾!”秦芷翎最后一擊終于使出了全力。
他們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罡氣震飛。
“噗——”眾人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她的武功既然如此高強(qiáng),究竟什么人?”一位倒地的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秦芷翎甩了甩手,總算解決了這一堆麻煩。
聽到這個人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說過了。天姐姐,你們都不信,還偏偏要來找死,當(dāng)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芷翎狂妄的說道。
那人一臉的震驚,“你當(dāng)真就是天姐姐!”
秦芷靈鼻息間輕輕的哼了一聲。
“隨便?!?br/>
剛才她就已經(jīng)大大方方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是他們自己非要不信。
“那還能有假嗎?世間女子有誰能有這樣的功夫?”
秦芷翎聽到他們的話嗤笑了幾聲。
世界上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實力為王/
果然亙古不變……
沒有絕對的實力?就是說的真話別人也不會相信。
但是,如果實力在手,即使不用強(qiáng)調(diào),他們也會把你的一言一行放在心上。
她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行人在原地震驚。
“用不用趕緊稟報主上?”
“還是趕緊將消息匯報上去,這次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你我能夠擔(dān)待的起的!!”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商議著。
……
“天獄的老大來了,有意思?”一身黑袍的男子聽著手下人的匯報面露一絲的喜色。
“那主上是要安排我們將她拿下嗎?”手下人試探地問道。
那人手緩緩地抬起,“不用,這種的人物你們對付不了?!?br/>
“我來親自試探試探?!?br/>
之前他也只是聽說,卻從未親眼見過。
這般行事乖張的女人,他倒是要親自見識見識。
說完,黑袍男子就已經(jīng)沒了蹤影。
……
剛剛離開了是非之地的秦芷翎又重新將那面具帶到了臉上,她在江湖上一向不喜歡拋頭露面。
因為會使以后的行事多有不便。
在這里逛了有大半天,雖然沒有獲得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對方的基本的信息倒也是摸得差不多了。
秦芷靈剛剛準(zhǔn)備翻墻離開,一陣聲音傳來。
“怎么?天獄老大到訪,不與我進(jìn)去坐坐再走嘛?萬一傳出去別人覺得我彼岸修羅待客不周如何是好。”
秦芷翎緩緩地回過頭來,看向說話的人。
男人風(fēng)神俊朗,面貌生的好生俊俏。
一雙劍眉星目,讓整個人看上去意氣風(fēng)發(fā)。
秦芷翎一番打量,心里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
方才那人說這里是彼岸修羅?難怪……
除了這樣的組織,又有什么組織敢挑釁天獄的權(quán)威。
秦芷翎淡淡地笑了笑,“這位是?”
“你難道猜不到?”對方臉上掛著笑,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