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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zhǔn)夫妻性事第13集 媽的你玩我男人覺得自己被耍了恨

    “媽的,你玩我!”

    男人覺得自己被耍了,恨恨瞪著他,想殺人!

    江赫攤手,很無辜的口吻:“我怎么玩你了?你連死都不怕了,還怕缺一只眼睛嗎?”

    男人被堵得無話可說。

    卻也更加憤怒:“你們這些敗類!我這樣,都是你們害得!”

    他怨恨起賭、場了!

    下一刻,持刀就刺了過去。

    江赫早料到他的舉動(dòng),行動(dòng)迅速,閃身躲開,同時(shí),一腳踹他小腿,趁他踉蹌時(shí),幾步追上去,伸手圈住他的脖頸,掰折了他持刀的手腕。

    “?。 ?br/>
    男人痛叫一聲,刀子落到了地上。

    韓炳忙撿起來。

    江赫按著男人跪在地上,隨后抓著他的頭發(fā)狠狠撞向了地板。

    “砰!砰!”

    兩聲下來,男人頭破血流,暈頭轉(zhuǎn)向,死尸一樣癱在了地上。

    江赫面色如常,呼吸平穩(wěn),就是手上濺了點(diǎn)鮮血。

    韓炳立刻遞了塊潔白的手帕。

    他接過帕子,擦了擦,蹲下來,看著瑟縮著的男人,輕聲問:“還想死嗎?”

    男人搖頭,滿臉鮮血,哭著痛吟:“不想死了。饒了我吧。”

    江赫沒說話,拿了帕子,溫柔地為他擦臉。

    男人感覺到危險(xiǎn),全身顫抖個(gè)不停:“我不敢了。我錯(cuò)了?!?br/>
    江赫還是沒說話,繼續(xù)溫柔地為他擦臉。

    終于,他的臉干凈了。

    他滿意了,笑著說:“我說我要你一只眼,是你動(dòng)手,還是我動(dòng)手?”

    男人滿面驚恐,嚇得磕頭:“不要。求求你。我還錢!我還錢!”

    江赫搖頭,朝旁邊伸手。

    韓炳很默契地遞上刀子。

    江赫拿著刀子拍他的臉:“下次想死,找個(gè)安靜點(diǎn)的地方,臨死前,記得簽份器官捐獻(xiàn)同意書,那是你對這個(gè)社會(huì)最后的貢獻(xiàn),懂嗎?”

    男人嗚嗚哭著搖頭,額頭冷汗如雨,哆哆嗦嗦的狼狽可憐。

    江赫不為所動(dòng),刀尖一轉(zhuǎn),眼里發(fā)狠——

    “夠了!江赫!”

    寧棠看不了血腥場面,大喝一聲,快步離開了。

    江赫見她走了,皺緊眉頭,把刀子扔給了韓炳,追了出去。

    他在電梯口拉住她:“怎么了?”

    寧棠甩開他的手:“你別碰我。臟?!?br/>
    江赫很無辜:“我擦手了?!?br/>
    “還是臟。”

    “……你應(yīng)該不是嫌我臟吧?”

    他眼神微變,聲音已然冷了。

    寧棠避而不答:“我累了。想回去休息?!?br/>
    回去時(shí),他們沒再坐機(jī)車,而是坐了豪車。

    豪車?yán)锖馨察o。

    沒有人說話。

    氣氛有些壓抑。

    韓炳安靜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留意兩人僵冷的臉色,幾次想開口,調(diào)節(jié)下氛圍,都忍下了。

    他是江凜的心腹,應(yīng)該維持江凜的利益。

    看今晚江赫對寧棠的態(tài)度,顯然也把寧棠當(dāng)自己的女人了。

    這不是件好事!

    所以,這樣不歡而散也好。

    韓炳想著,看一眼窗外,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赫少,天快亮了?!?br/>
    他的提醒刺痛了江赫的神經(jīng)。

    江赫屬于黑夜。

    他跟江凜一直保持這種默契。

    可該死的默契!

    他沒多少時(shí)間了,這女人還在給自己甩臉色呢!

    想著,他握拳,冷冷盯著她:“寧棠,你到底跟我鬧什么?”

    寧棠其實(shí)沒想鬧的。

    她起先沒忍住,發(fā)了通脾氣,沖出會(huì)所后,就后悔了:江赫是個(gè)瘋子,他們是命運(yùn)共同體,她惹惱他,絕沒什么好事。

    正想挽救,見他跟上車,冷冰冰,一個(gè)人生悶氣,忽然福至心靈:或許鬧一鬧也行,試探下江赫的底線。

    她是個(gè)壞女人,清楚地感知到了江赫的心——他喜歡自己。

    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入了他的眼。

    “我沒鬧?!?br/>
    她不冷不熱回一句,打開包包,拿出那些支票:“還你。”

    江赫的眼睛危險(xiǎn)地瞇了起來:“什么意思?”

    以他貧瘠的常識(shí),女人不要他錢,就是在跟他劃清關(guān)系!

    而他絕不允許!

    寧棠不知他所想,回道:“沒什么意思。本來就是你的?!?br/>
    “我說了給你的?!?br/>
    他臉色焦躁,很不耐煩,音量也抬高了:“你不是向我哭窮?說被騙錢了,哭得稀里嘩啦,讓我安慰你?”

    寧棠:“……”

    那糗事!

    好好的,怎么還扯人黑歷史了?

    等下——

    她恍然大悟:“你不會(huì)以為我窮,才去玩賭的吧?”

    “不是?!?br/>
    他撇嘴,臉色臭臭的:“本來打場拳賽,就能解決的事,非要耗費(fèi)我一個(gè)晚上?!?br/>
    寧棠:“……”

    倒是她誤會(huì)了?

    他帶她出來,只是想弄點(diǎn)錢給她?

    媽的!

    突然好感動(dòng)是怎么回事?

    活這么久,還沒男人這樣為她搞錢!

    不過,這個(gè)搞錢方式真心要不得啊!

    遵紀(jì)守法好公民寧棠表示:“謝謝。但是,這個(gè)錢,我不能要。”

    江赫皺眉:“為什么?”

    寧棠委婉說:“我現(xiàn)在不窮了?!?br/>
    江赫一語拆穿:“嫌是不義之財(cái)?”

    寧棠:“……”

    確實(shí)是不義之財(cái)啊!

    當(dāng)然,就算是有義之才,也不能要。

    “我現(xiàn)在真不窮了。”

    她說的是真話,作為江赫的妻子,出入都有保鏢、傭人服務(wù),還真沒什么用錢的地方。

    “刺啦——”

    江赫把一張支票撕了。

    寧棠震驚:“你干什么?”

    江赫又拿一張支票,做出撕碎的動(dòng)作:“要不要?”

    寧棠果斷妥協(xié):“要!要!要!”

    媽的!

    這敗家子!

    撕一張就是百萬、千萬?。?br/>
    她忙搶回其余支票,小心翼翼放回了包包里。

    江赫看她這樣,總算心情好了些:“你還沒回我,跟我鬧什么?”

    寧棠不敢“鬧”了,如實(shí)說:“我不喜歡那場合。覺得那是違法的?!?br/>
    江赫:“……”

    這解釋,在他意料之內(nèi)。

    “呵。”

    他扯唇,嗤笑:“果然是膽小鬼?!?br/>
    膽小鬼猶豫了下,說教了:“你那樣,很危險(xiǎn)。以后別做了?!?br/>
    江赫還沒聽人說過這種話,覺得新鮮,就問:“那我做什么?”

    車子漸漸停下來。

    閑談間,他們到家了。

    乘電梯間時(shí),寧棠給出回答:“你想做什么?或者擅長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不算?!?br/>
    江赫覺得自己就是太無聊了,才會(huì)順著她的話去想了。

    他擅長什么呢?

    抽煙?

    喝酒?

    打架?

    賭、博?

    想著,想著,身子驟然一歪,直直倒了下去。

    寧棠嚇了一跳,驚叫出聲:“江赫!”

    電梯是可視的。

    彼時(shí),外面一輪紅日緩緩升起。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