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站了起來,長長裙擺拖于了地上,她轉(zhuǎn)過了身,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透著五色光芒的水潭邊,這里云霧縹緲,一池的湖水平靜的幾乎不是不見一絲漣漪。
她走上前,衣角不時的輕浮于水面,而后一面水鏡從空中而起,她坐了下來,一雙腳也是輕輕撥弄著水花,而每一下,就似乎是勾起了人心一般。
而水鏡里面,是嚴(yán)柏軒奮力向上爬著的身影。
“你這是不上來的?!?br/>
她托起自己的下頜,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自己的發(fā)稍,動作慵懶也是隨意。
陸逸打開了門,剛要說話,結(jié)果葉淑云卻是回過頭,對著兒子噓了一聲。
陸逸明白了,意思讓他閉嘴,他自己換鞋,一會準(zhǔn)備上樓,可是當(dāng)是他過去之時,卻是看到了電視上面,那個坐在水中的身影,還有一半的側(cè)臉,以及一雙不時撥著水花的細(xì)白雙腳。
“小姐,掌門找你,”外面一個聲音急匆匆的傳了過來。
青瑤伸出手,那面水鏡已經(jīng)重歸了水面,就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她站了起來,水面上似乎是多了一道無形的天橋,她的雙腳踩在上面,一步的一步的,先進(jìn)她出來之時,結(jié)果就已經(jīng)穿好了一雙鞋子。
仙氣自她的身形而來,出塵從她的神色而來,而冰清玉潔則是從她的臉上而來。
這是一個有著一身的仙氣的女子,可是同時亦是十分的傲氣。
陸逸走了過來,然后坐在葉淑云的身邊,然后隨意的伸長了自己的雙腿,就這樣看了起來。
電視上面,青掌柜直接指著地上的那個人,對著青瑤說道。
“青瑤,從今以后,這個就是你的師弟了?!?br/>
而青瑤一愣,微顫的睫毛之下,也是閃過了一抹不可思義,這個不是那個人嗎?而破天荒的,她竟是有些變傻了。
堂堂青山掌門之女,第一次的沒了清冷的形象。
還有這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她的師弟。
就這么演完了,葉淑云不相信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兩集就這么完了啊,她的小金蠶才剛剛出場上,兩集多,演的最多的就那個男的,可是她的小金蠶就出來照了那么一面,然后沒了,她要等到下個星期。
因?yàn)槭沁吪倪叢サ模噪娨晞《ǖ木褪敲恐苤芰椭苓B播四集,而今天正好就是周末,所以,他們要看,就只能等到下一個周六了
七天的時間啊,這還沒有過夠癮,就完了。
“咦,陸逸,你怎么這里?”葉淑云這才是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逸輕輕的抒了一口氣,“媽,我是你生的嗎?”還是電視上面的那個,他媽媽簡直都是中了那只小金蠶的毒了,現(xiàn)在天天刷人家的微博,還給自己請了一個什么純情大嬸,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
葉淑云斜眼瞇著兒子,“當(dāng)然是小金蠶是,我要你做什么,又不是小棉襖?”
陸逸搖頭,他再是站了起來,準(zhǔn)備回自己的房間去,只是,他到也是意外的,自己竟然會坐在這里去看電視,而他都是忘記他到底有多久沒有看過一部完整的電視劇了,還是這種的。
打開了門,洗澡,換衣服,然后習(xí)慣的,他躺在床上,拿過了手機(jī),打開了那個女人微博,而此時,微博上在,都是各種的留言,還有那一張穿著古裝的小女人,竟然還比了一個個剪刀手。
比起電視上面,感覺要接了地氣一些,也要平易近人一些,而不是那種高高在上,有些傲氣,又是仙氣盈身的青瑤了。
他再是向上翻著,就見上面的留言幾乎達(dá)到了千條,而這個微博粉線的數(shù)量,現(xiàn)在都是有五千了,前幾天他看時,才不過是幾百人,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突破五千了,而且還在以著肉眼可以看了速度在漲著。
純情大嬸:“我女兒真的太美了,美炸天了,那扮相,那眼神,那水靈靈的小模樣,中年大嬸的最愛?!?br/>
真我大白菜:“樓上的大嬸,我們的女神當(dāng)然美,就算是和涼晨同框,也是絲毫也不遜色,我的女神,我真是太愛你了?!?br/>
落落蘭蘭:“我女神的腳是不是長的也好美膩,樓上樓下的是不是?”
請叫我小明:“當(dāng)然美膩死了,那是我女神啊,女神,我要給你擦鞋洗腳。”
小板凳兒:“樓上的,加我一個,嚶嚶嚶,我女神這扮相真是太美了,簡直就是眼神殺,還有下腰的,我敢保證,我女神絕對的沒有用替身?!?br/>
裝純大嬸:“那是的,我女兒以前可是做正經(jīng)替身的,她怎么可能用替身,我聽說,她全程都是自己來,不過,再是想想,心疼啊。”
而后樓下的,也都是跟著發(fā)了一個心疼的表情。
陸逸放下了手機(jī),他最后竟然坐了起來,給自己泡了一杯奶茶,然后他一手端著奶茶,一手拿過了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再是坐在了床上,開始從頭的看起了這部叫做尋仙的電視。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播的差不多了,所以一集多,他都沒有看過,而他一邊的喝著奶茶,一邊盯著電腦屏幕,電視屏幕透出來的藍(lán)光,落在了他的臉上,有些深邃的寧靜出來,就像是天空的暗藍(lán)一般。
這時一陣手機(jī)鈴聲卻是響了起來。
陸逸握了握手中的杯子,這才是想起,自己原來都是將一杯奶茶給喝完了,他再是拿過了自己的手機(jī),是方竹打來的。
他將手機(jī)放在了耳邊。
“喂”幾乎都是沒有音調(diào)起伏的聲音,就像是是他本人一樣,他沒有浪漫,他也不懂得浪漫,不過,顯然的,那邊的女人也是相同。
“你怎么沒有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的女人用著質(zhì)問的語氣,似乎是很不悅,而陸逸竟是能夠想象的出來,她頂著那頭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再是規(guī)矩的坐在家里,說是質(zhì)問,也不像,就是她的學(xué)生沒有完成作業(yè),老師不高興了
陸逸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非要每天都是一通電話嗎,這不是戀愛,這是完成任務(wù)。
抱歉,剛在洗澡,”他沒有為自己多解釋什么。
(戰(zhàn)場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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