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回憶著,手指就像有記憶一樣,在鋼琴鍵上跳動著,除了有些地方猶豫了片刻,但曲子完成了,張揚一時忘了身邊的學長和學姐,想著這次可以滿足安娜的愿望了。
“真好!厲害!”薛勇鼓著掌。
“確實,有基本功,你以前學了多久鋼琴?”石翠萍問著。
“從有記憶起就一直學,上了高中以后就沒再繼續(xù)學過。”聽到掌聲這才回過神來,回答著學姐。
“童子功啊,難怪,我也是從小學的,過了十級?!笔淦颊f。
“厲害,我學東西都是學著玩,不喜歡了,就不學了,我就不打擾你們練習了。”張揚說完站了起來。
石翠萍彈起剛才薛勇練習的曲子,“你不練了嗎?”
“休息會吧,一直唱嗓子受不了?!毖τ掳肴鰦傻恼f。
張揚見這一對兒這是邊唱歌邊談戀愛,兩不耽誤,待下去豈不做電燈泡了,道了別便離開了琴房。
也不知道錯覺還是怎么樣,張揚每次看到這個學長都覺得眼神不對勁,說是做朋友的感覺吧,又不完全是。
經(jīng)過舞蹈訓練室,見到大三的學長們在上課,難怪老師會說自己這屆條件最好,這里的男生平均身高可能有1米78,感覺還有1米75的,看到老師指導學生認出是那個大三班主任的課。
另一間教室是空的,第三間教室看到鄒凱在那練習舞蹈動作,張揚默不作聲在窗子前偷偷看著,確實有一點武術的感覺,不會美,但又很有鄒凱的特點。
“看夠了沒有!”鄒凱發(fā)現(xiàn)張揚不知道偷看多久了,大聲的說。
張揚走了進來,“跳的真好!”鼓掌稱贊著鄒凱。
“謝謝!”鄒凱被夸的竟然臉紅了,但突然想起上午張揚**的窘態(tài),再次笑了起來。
“說反話呢,不知道??!”張揚哈哈大笑著。
“欠揍吧?!编u凱上前一步,開玩笑的用拳頭攻擊張揚,張揚反應得特別快,立刻用鄒凱的擒拿扣住他。鄒凱立刻翻過來,回手將張揚按倒。
“不帶這么玩的,你可沒這么教我!”張揚再次求饒。
“師傅還不留幾手嗎?還用我教你的整我!服不服!”鄒凱繼續(xù)壓著幾乎快趴在地上的張揚。
“我服了,快放開我!”等鄒凱松開手,張揚裝模作樣的被弄的很疼。
“別裝了,我都沒用力!怎么會疼!”鄒凱大聲的說。
“呦……什么疼不疼的,聽得我想歪了呢?!贝捃幱钔蝗怀霈F(xiàn)在門口,一副妖艷的姿態(tài),一扭一扭的走了進來。
“鄒凱你對我們的大帥哥,做什么了,把哪弄疼了!”崔軒宇故意的跑到張揚身邊,扶著張揚,指了指屁股,“是不是這里呦,沒輕沒重的!”
本來是開玩笑,張揚也知道,但確被崔軒宇的話給惡心到了,張揚憋的臉通紅,瞬間想要嘔吐,張揚推開崔軒宇,急急忙忙跑到了洗手間。
鄒凱嚇了一跳,心想自己也沒傷到他啊,急忙追了出去看個究竟,他見到張揚跑進洗手間,只聽他在里邊嘔吐,自己等在外邊,等了很久,也沒見張揚出來,“張揚,你沒事吧???”
張揚蹲在洗手間的隔間里緩著,嘔吐的臉色發(fā)白,眼淚都出來了,張揚努力的控制自己,情緒穩(wěn)定后,這才出來。
“我沒事,可能吃錯東西了,沒事了!”張揚漱了淑口出了洗手間。
“那就好!我還以為真把你弄傷了!”
張揚最瞧不慣鄒凱這副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故意說,“就憑你!做夢吧!”
兩人回到訓練室,鄒凱也說不上來哪不對,便也沒多問。
崔軒宇正在活動筋骨,一邊壓腿,“張揚,你沒事吧?嚇我一跳!”雖說崔軒宇動作解放過頭,但說話卻不像芭蕾舞老師那么溫柔,嗓門挺大的。
“沒事,吃壞東西了,你們慢慢練,我先回去了?!睆垞P一時難以忘掉剛才崔軒宇開玩笑的神情,雖說個性使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要尊重別人,但總有些玩笑觸及底線。
鄒凱收拾東西,跟著張揚一起出了訓練室,張揚一句話沒說,鄒凱也就一路陪著。臺風以后這里還很亂,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出臺風來過的痕跡,美景恢復如初。張揚經(jīng)過游泳池,沒有游泳課后,里邊都是鍛煉的學生,想起起初還一直迷路,一個多月下來,哪都熟悉了,想著那時候的自己也真是搞笑。
“你剛才到底怎么了?我沒傷到你吧?”鄒凱想著剛才張揚出來臉色發(fā)白,眼角還有淚痕。
“沒事的,只是……我不習慣別人亂開玩笑,可能上午真的吃錯東西了?!睆垞P此刻不想讓鄒凱知道自己的問題,不然以后同學相處也好,開開玩笑是很自然的事,自己有問題不能克服只能成為麻煩,而且也是自己的事。
“我餓了,胃里一下子空了,我們去吃大餐吧?!睆垞P說完,給安娜發(fā)了信息。
“這頓我請你,不用客氣?。 编u凱聽張揚說完,自己鍛煉了兩個小時,正好也餓的不行,別說大餐,就是兩碗牛肉面也瞬間吃完。
兩人來到荷塘,張揚坐了一會,想著那天遇到那個教授,說了很多他的人生哲理,張揚和鄒凱講了遇到那個教授的事,確實這種緣分不是人人都有的。荷塘的荷葉東倒西歪,顯然臺風也沒放過這里。
“揚揚哥!”安娜見到鄒凱兩人有說有笑的聊天,在遠處叫著他們。
三人匯合后,張揚駕車到了市中心一家豪華的法國餐廳,過生日時安娜想請張揚來這里,但因為cosplay展賽她的計劃被打亂了。
“不是,你瘋了!你是有錢沒處花嗎?這么奢侈!”鄒凱下車打量著豪華的餐廳。
“揚揚哥!看來阿姨不限制你了!”安娜低聲說著,對這樣的場合早就習以為常。
“不是!我吃不起,我爸知道非得揍我!我可回去了!”鄒凱認真的對張揚說。
張揚拽住了鄒凱,“我說,兄弟又不用你花錢,只管吃就行了,只是你替我保密就行,你這么照顧我,我總得感謝下吧。再說你爸還是千里眼不成,盯著你的一舉一動?!?br/>
鄒凱看著張揚臉色好了很多,也不知道這小子哪根筋搭錯了,平??粗?jié)儉,一出手就是這地方,既然這么說我就不跟你客氣。
張揚讓服務員安排了單間,點了三人份的鐵板燒套餐,廚師在單間里進行現(xiàn)場烹飪,好在三人不喝酒,不然這價錢還真不好猜。
鄒凱畢竟出生在軍人世家,從小父親就倡導節(jié)儉,總教育自己和妹妹要提防那些糖衣炮彈,少接觸那些三觀不正的人群,特別是那些只知道用錢來炫耀自己的人,鄒凱是吃了一道菜,又一道菜,三個人只管吃誰也沒閑著,廚師也一刻沒有休息,一邊介紹一邊烹飪,好在每道菜的份量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