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辰謹(jǐn)慎的注意著腳下的灌木叢,小心翼翼的前進著,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帶來的四個捕蛇人現(xiàn)在就剩下一個了,這些捕蛇人都是常年活動在這一帶的山上的,以捕蛇為生,但是這種蛇的品種連他們都沒有見過,仿佛是一夜之間遷徙到此地。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現(xiàn)下,連專業(yè)的捕蛇人都那這東西沒有辦法,白沐辰不禁皺緊了眉頭,這種蛇通身紅色,白沐辰第一眼看見這種蛇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可謂是再普通不過,可是,當(dāng)他親眼看著這紅色的小蛇,吐著信子,身形敏銳的溜到人群中,一口咬在那捕蛇人的腳踝處,不出一刻鐘,那捕蛇人便全身變得青紫,就連面部都變得腫脹,最后,全身抽搐,直到死亡。
白沐辰思索著,周圍帶來的人都謹(jǐn)慎高度集中的緊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生怕這小紅蛇圍了上來。
“小心”白沐辰一把抓起走在身前的那個侍從向旁邊扔去。那被扔出去的侍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前面轉(zhuǎn)過來身的人就驚恐的叫了起來,只見剛剛那男子站的地方,一條小紅蛇正在原地吐著信子。
那剩下的兩名捕蛇人看著剛剛同伴慘死的狀況,早已經(jīng)被嚇得白了臉,全身不停的抖動著,還有那帶路的青年男子,畢竟這些都是沒有什么見識的農(nóng)家漢,有這種反應(yīng)也是實屬正常,看到剛剛那驚險的一幕,那小紅蛇就像吃人的惡魔一般,優(yōu)雅的吐著信子,這三人再也支持不下去,發(fā)出驚恐的尖叫聲。
“叫什么叫,再叫現(xiàn)在就一刀了斷了痛快”還未等白沐辰開口,那粗布青衣的少年就當(dāng)機立斷的抽出手中的佩劍,果斷搭在驚叫的男子身上,那男子猶在驚恐的狀態(tài),還未反應(yīng)過來。
只見青衣少年毫不猶豫的微微用力,那脖頸上的的血就順著劍刃滴落了下來,那男子立刻忘了小紅蛇帶來的恐懼,全副心思都集中在脖子上的那把劍上,而這一劍也起到了很好的警示效果,那剩下的二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白沐辰抬起頭看了這少年,睿智果斷,冷靜自持,臉上毫無懼色,看著那些跟在四周的隨從,雖然面上都保持著鎮(zhèn)定,可是走在他們中間,他可以感覺的到,他們的心中的那份緊張與懼怕,白沐辰看著少年,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肯定之意。
感受到白沐辰那不著痕跡的打量之意,那少年回過頭去,向著白沐辰點點頭,不多話,轉(zhuǎn)過身去,將佩劍收回劍鞘。
“公子,我們最遠就到了這里,前面是一處低地”那青衣少年,看著前面的一片腹地開口。
白沐辰?jīng)]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看了四周的地勢,是一塊低谷腹地,沒有任何高大的遮天樹木,一片矮草叢生,白沐辰明白,這里的地勢和植被生長的狀況,都比剛才的環(huán)境更適合蛇類的生存,見識到那蛇的厲害,大家不敢貿(mào)然前進。
“這里離長命谷還有多遠?”白沐辰看了一眼那個嚇得哆哆嗦嗦的領(lǐng)路人,無名就已經(jīng)會意的將那男子提到了柏木早晨的面前。
“不知道,以前…都是那老大夫帶路的,穿過…前面的腹地就到了,以前真的是有路的”那名男子被嚇得哆嗦的厲害,可是白沐辰的等人的眼前除了那塊腹地,什么都沒有,很顯然已經(jīng)到頭了。
“抬起頭來看看著這眼前哪里還有路?你敢騙我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進前面的灌木叢里”無名抓起那男子的后頸,那男子嚇得驚恐的尖叫。
“大俠饒命啊,小的沒有撒謊啊,小的說的都是真的”看著那男子的摸樣,白沐辰知他沒有說謊,一抬手 ,命無名放了那男子。
“公子,我們還繼續(xù)嗎?”唔明看著白沐辰看著前面的一片腹地若有所思的樣子。
“先回去再說”白沐辰抬頭看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山中本就黑的早,再遲下山就會很危險了。
“公子,我們可以火攻的”無名忽然間開口,蛇怕火,只要采取火攻,就不信它們不怕。
“火攻雖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這里的地勢,風(fēng)向,都很容易引起大規(guī)模的火災(zāi)的,不可取”白沐辰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想到了火攻。眾人不在說什么,跟在白沐辰的身后,原路返回。
“小心”白沐辰迅速的將腰間的匕首扔向已經(jīng)快要爬到無名腳邊的小紅蛇,準(zhǔn)確無誤,命中蛇頭,那小紅蛇當(dāng)場斃命,無名看著腳下與他的腳幾乎挨在一起的蛇身,自小跟在白沐辰身邊見慣了生死的他,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試想,要不是白沐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
“公子,你看”白沐辰站在原地還未離開,就聽見身后的青衣男子驚恐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