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錄音筆斷成兩截,另一截剛好彈起,刮到祝筠裸露的小腿。
祝筠看著白墨晟因為那兩段錄音,情緒終于產(chǎn)生巨大波動,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她覺得有了希望,只要白墨晟厭棄云曉,她就還有機(jī)會。
她上前,抓住白墨晟的手臂,急切地說:“墨晟哥哥,剛剛的錄音你都聽到了。云曉她跟你結(jié)婚就是有目的的,她根本就沒忘了那個徐以銘,你不是說她今晚要去給朋友過生日嗎?可是根據(jù)我查到的資料,她的朋友里面,并沒有今天生日的?!?br/>
“墨晟哥哥,她在騙你啊,她配不上你,你睜大眼看清楚一點,別再糊涂了啊。”
白墨晟面色冷沉,深邃的黑眸之中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長指抬起,狠力地掰開祝筠的手,嘴角滑過譏誚:“她配不上,所以你就配得上嗎?”
手拍了拍祝筠手摸過的地方,厭惡之意分外明顯,銳利冰冷的目光掃過她:“你跟晏家二公子的事能瞞得過誰?我白墨晟還不至于要別人的二手,何況還是流過孩子的女人?!?br/>
“祝筠,別仗著白家跟祝家的那點情分就肆意妄為,我的生活,我的妻子,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br/>
最不想回憶的事被白墨晟殘忍的說出來,祝筠臉色頓時發(fā)白,身體搖晃著,癱軟地到了地上。
滿臉的淚水,低聲抽泣著,“可是我從始至終喜歡的就只有你啊,只有你啊!”
見白墨晟走出門口,她瞪著雙眼,梗著脖子質(zhì)問:“那云曉難道就不是二手貨嗎?她跟徐以銘在一起三年,他們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還有黃強(qiáng),她還跟過黃強(qiáng)呢。她都不知道是幾手貨了,墨晟哥哥,你清醒點,別被她迷惑了?。 ?br/>
白墨晟步伐一滯,扭頭,哼笑道:“我是她第一個人男人!”說完,就消失在了門口。
祝筠目眥盡裂,,雙手錘著地毯,一邊“啊啊”瘋狂的叫,一邊哭著自問:“我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
云曉在距離碧水云天兩百米外的地方就進(jìn)不去了。
一溜兒保安荷槍實彈的守著,閑雜人等一律進(jìn)不去。
可想到剛剛手機(jī)里的畫面,渾身就泛冷。只能硬著頭皮跟保安交涉,但沒有通行證,保安只當(dāng)云曉是可疑人員,厲聲斥責(zé),甚至說出了威脅的話。
幸睿哲因為有事,所以推遲了一個小時才來,車剛駛到門口時,飄進(jìn)來的說話聲熟悉的讓他看向車窗外。
t恤牛仔,頭發(fā)散落著,眼眶發(fā)紅,含著淚水,一臉著急地乞求著保安放她進(jìn)去。
纖細(xì)瘦弱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無比的無助凄涼。
“云小姐!”幸睿哲喊了一聲,見她看過來,才問:“云小姐是要進(jìn)去找白總嗎?”
猛地聽到人叫自己,云曉轉(zhuǎn)身,見是幸睿哲,點頭,“幸先生能幫幫忙帶我進(jìn)去嗎?我有急事找他。”
“當(dāng)……”
幸睿哲剛說一個字,就被保安嚴(yán)肅地打斷:“一張通行證一個人,幸先生,您只有一張通行證,所以不能帶其他人進(jìn)去。”
“抱歉,看來是不行了?!毙翌U軣o奈地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