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錯與不錯,不是由你評說的。”
莫魅影見肖零竟如此不思悔改,而且那淡泊一切的表情,實在是可惱可憎,當下也不猶豫,直接甩出自身所學。
幻想三級,已經(jīng)是幻想者第一形態(tài)的巔峰,莫魅影一拳打出,便隱有山崩地裂之感,而肖零,更是在瞬息間便計算出,莫魅影這一拳已經(jīng)達到了人類極限,已經(jīng)打出了700多公斤的力量,這種力量,相當于一輛急速行駛的轎車瞬間撞擊到人,并瞬間停滯所產(chǎn)生的巨大慣性力。
但是……
莫魅影擊打在肖零身上,甚至連肖零的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動一動。
“這……怎么可能?”莫魅影這位大美女,卻瞬間失態(tài),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雖是美女,如此姿態(tài)也顯得有些丑了。
肖零搖頭道:“莫魅影,不需要費力了,你既然看出來我是用的類似密宗宏愿之類的法門,難道你竟不知道,你也是我的宏愿對象嗎?身為宏源對象,就如同水中之魚,任憑這條魚再大再強,又怎能傷害到水?”
“這這這……”
莫魅影苦笑,她知道密宗宏愿這些事,已經(jīng)算是博聞強記了,又怎么可能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么多講究。
想到這里,她心中一動,無比震驚的看著肖零道:“你僅僅發(fā)個宏愿,便將我與那97名同學一同打為水中之魚,這怎么可能?這般算起來,你不斷發(fā)下宏愿,豈不是立刻便能無敵于世間?”
反派死于話多,這么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懂的。肖零心中冷笑,并未開口解釋。
他只是看著莫魅影搖頭晃腦道:“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時刻關(guān)注我吧,或許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正大光明的說出這些事了。”
凝聚虛元格,是今天在課堂上肖零腦海中靈光一閃所想到的一步奇棋,他身為紀元之主,突然失去力量,自然要找尋恢復法門。
不過這重生與受傷不同,重生一世,自然一切清零,重頭開始,故而即便是以肖零之能,也需要借助他人力量。
肖零在課堂上大放厥詞,先是吟出《醉太平》,隨后又吟出華夏太祖的《沁園春-雪》,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那《醉太平》,雖是地球時代詩詞,卻也是一種想法,它對照工整,那怕放在地球,也是一篇上佳詞文著作,一旦吟出,那怕別人不認同,但潛意識中也會認為這是一篇好文章,從而加深印象,甚至引起關(guān)注。
在這幻想世界,關(guān)注便是元氣!聽到這《醉太平》的所有人,越是覺得這篇詞文有趣、好聽,潛意識中,便越是認可詞文里的內(nèi)容。
它的內(nèi)容是什么?當然是“自喻”,說的是肖零這個人如何一毛不拔,摳唆無比。于是,只有這些同學給肖零好處,肖零卻閉鎖自己,不會有絲毫的反饋。
正如莫魅影在學堂上所說的:這是有邏輯的幻想,雖然是邪道,但它確實完美解釋了肖零這個人。
至于肖零隨后的《沁園春-雪》,這是太祖的著名篇章,自然擁有更恢弘的氣魄,那怕是莫魅影,也不得不承認這首詞對照工整,它的作用更是關(guān)鍵至極,乃是肖零“大宏愿”的點睛之筆。
點出的是什么?自然是肖零的后一句話“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這句話,并非是嘲諷,其實也并非宏愿,以肖零目前的零基礎(chǔ),其實是沒辦法使用密宗大宏愿的,而且密宗的大宏愿,也有極多限制。
這卻是肖零利用世界本源力量,剛剛從所有同學身上竊取的那一絲元氣,所化的“命令”。
就如同電腦軟件的dos指令一般,發(fā)出去后,自然得到世界反饋,從而與各位同學,以及莫魅影,建立了契約關(guān)系。
這份契約的具體內(nèi)容是這樣的:從契約確定這一刻起,肖零擁有超過所有同班同學的元格,超出多少?可以達到“視所有人為垃圾”的程度!
契約成立,因為肖零元格不夠,所以其他同學每個人就借出自身的元格,因為這是他人元格,所以肖零并沒有使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傳送給了虛元格。
整個過程,錯綜復雜,換做其他人是絕對無法產(chǎn)生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但肖零身為紀元之主,做到此事自然輕而易舉。
不過,那怕如此,契約的力量也是有限度的,所以莫魅影身為三級幻想者,她僅僅借出了微量的元格,且并沒有被肖零的“無邏輯幻想”封印記憶。但也僅止于此,她同樣也受到了契約影響,從此成為水中之魚,無法對肖零造成傷害,當然,也無法對他人提起此事。
莫魅影愣愣的看著肖零離去的身影,久久無言,好半天才苦笑道:“有此學生,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啊?!?br/>
……
肖零剛剛離開學校,便有一輛蘭博基尼停在他身前,蕭別雪的靚麗身影坐在車中,對他冰冷的說:“上車吧,我送你回去?!?br/>
挑了挑眉毛,肖零并未多言,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黃金大陸與地球時代的格局出奇的相似,甚至就連這豪車的名字也大致一樣。
上一世的時候,肖零還驚嘆了一陣子,只是后來才明白:世間萬物均有道理,黃金大陸的歷史,因為有幻想之力而有了變動,但大致的線路還是沒變,只是被放大了數(shù)倍而已,別說是豪車,從歷史到今天,許多人物典故里的名字都是一樣的!譬如秦始皇,譬如漢武帝。
“今天你口無遮攔的肆意妄為,難道想退學嗎?”
豪車平穩(wěn)的在道路上行駛,蕭別雪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多了一份期待。
肖零明白,這是對方打心底不想與自己訂婚,如果他當真退學,那么蕭別雪便解開了枷鎖,不必在憂慮于蕭父的意志。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位班花,記憶中,蕭別雪也是驚才絕艷之輩,在高中時雖是?;ǎ灿幸粌晌煌吥芘c其比肩,但到了大學之后,卻徹底蛻變,踏入幻想者行列,短短四年大學時間,便成了幻想使徒,被錄入黃金潛力榜中,受萬眾敬仰。
當然,蕭別雪之所以會蛻變,則是因為自己隨口給她分享了若干個幻想故事。肖零心中暗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