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卿久久的話,權(quán)少卿沒有絲毫的意外,他沉著冷靜的應了一聲,“我來查。”
卿久久緊抿著唇瓣,神色凝重。
這邊肖娜開著車,小艾從副駕駛挪到了后排座位,“久久,你車禍的消息被傳到了網(wǎng)上,木子姐已經(jīng)用你的微博更新了狀態(tài),告知大家你沒事,讓大家不要擔心。”
“嗯?!鼻渚镁脩艘宦?,她和高景行車禍的事情遲早都會在網(wǎng)上曝光,只是曝光后,大家首先擔心的是人身安全,其次就是是夠耽誤拍攝。
想到這里,卿久久越發(fā)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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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家。
焦胥生一直關(guān)注著網(wǎng)絡消息,在聽到卿久久遇到車禍的時候,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因為他遲遲沒有得到卿久久沒事的消息,所以整個人顯得心不在焉,家教老師的話也是一個耳朵聽一個耳朵冒,想要給卿久久打電話,卻又擔心會影響到其他人,這個時候自己決不能添亂。
但是他那顆心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卿久久的情況。
家教老師看他心不在焉,于是提前下了課,焦胥生把老師送走,站在樓梯上,望著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唐瑜雅,想了想,下了樓。
唐瑜雅雖然穿了一件居家服,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質(zhì),她端著茶杯翻看著腿上的雜志,時不時地抬眸看一眼電視。
“媽媽?!?br/>
唐瑜雅轉(zhuǎn)眸,就看到焦胥生走了過來,她把桌上的水果盤推了推,“剛洗好的水果,要不要吃?”
焦胥生看著水果,然后搖了搖頭。
自從上次,媽媽打了自己以后,對自己要比以前好很多,他想或許媽媽真的原諒他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媽媽很可怕,很恐怖。
想到那天在臥室,她用枕頭捂住自己的口鼻,至今那種窒息感都讓他心有余悸,所以此刻他不敢輕易上前。
因為那個時候的媽媽就像是個惡魔,感覺她真的要把自己給捂死。
“怎么了?”唐瑜雅看著焦胥生謹慎的模樣,不知為什么心里很高興。
焦胥生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媽媽,久久姐姐出車禍了……你知道嗎?”
唐瑜雅翻看雜志的手一頓,緊接著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坦然自若的說了一句,“死了嗎?”那薄涼的聲線,就像是看淡了生死,所面對的不是一條人命。
焦胥生大眼圓瞪,有些茫然的望著她,再怎么說久久姐姐也是媽媽的女兒,女兒出了車禍,作為媽媽的不應該著急擔心嗎?
但是為什么媽媽是這樣一幅態(tài)度?!
“媽媽,具體情況還不知道,你說,要不要給久久姐打個電話啊?”
“打電話?!”唐瑜雅唇邊勾起一抹笑意,“你有她的電話?”
焦胥生當下點了點頭,“有啊?!?br/>
唐瑜雅美眸微瞇,目光霎時間變得冷銳了許多,“你有她的電話號碼?”
焦胥生本想點頭,可是他覺得媽媽的眼神好可怕,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我有她的電話號碼……”
唐瑜雅唇邊的笑意越發(fā)的濃郁,“我說,我跟卿詩語商量事情,她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還有那天我和卿詩語去jason家,她緊隨其后,原來我們家有你這么個小奸細???!”
那冰冷的聲線,讓焦胥生心慌,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媽媽,我……” 唐瑜雅放下手中的雜志,一步步的,像是一只惡魔漸漸逼近焦胥生,“你想說什么?我生你養(yǎng)你,到頭來,你卻和那個賤人聯(lián)合算計我?你可別忘了,我是你親媽,親媽!你說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容易嗎?
可你是怎么報答我的?你就是一只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焦胥生雖然年紀小,對唐瑜雅的話有些不理解,但是他卻能敏感的感受到危險來臨,他清楚的從唐瑜雅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冰冷和瘋狂,當下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跑。
可是跑出去沒兩步,身后的女人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緊接著就是一聲喊叫,“啊——”但是很快就被捂住了嘴巴,喊叫聲憋在嗓子眼。
廚房的保姆,聽到聲音急忙沖了出來,就看到唐瑜雅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低聲喝道:“滾!”
保姆嚇得一激靈,急忙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回到廚房,可是耳朵卻能清楚的聽到那一聲痛苦的喊叫聲,以及什么東西抽打在身體上的聲音。
保姆忍不住好奇,偷偷地趴在門縫向外看,就看到焦胥生被唐瑜雅強行摁在茶幾上,用雞毛撣子狠狠的抽打他,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心疼到不敢說話。
她想出去阻止,可是想到自己的丈夫常年臥床不起,兒女還要上學,在這里干活是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而且工資客觀,倘若自己沖了出去得罪了唐瑜雅,這份工作就沒了,家里的人靠什么養(yǎng)活。
所以此刻,哪怕保姆心疼到掉眼淚,卻也只能站在這里眼巴巴的看著。
她紅著眼眶,轉(zhuǎn)身繼續(xù)打掃著廚房的衛(wèi)生,嘴巴里面念叨著,“作孽啊,作孽……”
耳邊依舊是壓抑的喊叫聲和抽打的聲音,那聲音越清楚,她手中擦拭桌子的動作越快。
而另一邊的客廳里。
焦胥生捂著嘴巴,身體承受著疼痛的抽打,下意識的掙扎反抗,畢竟身體虛弱,哪里承受得了唐瑜雅這般抽打。
但是唐瑜雅像是瘋了一樣,看著焦胥生痛苦的模樣,越發(fā)的興奮,也不知過了多久,焦胥生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她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手中的東西丟在一邊。
而焦胥生則因為虛脫,直接雄安入了昏迷之中。
睡夢中,焦胥生做了一個夢,夢中有媽媽的笑容,有媽媽的溫暖的懷抱,但是下一秒媽媽的神情一變,像是魔鬼一樣一直追趕他。 他拼命地跑,但是身上好疼好疼,然后他隱約感覺有什么東西滴落在自己的臉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唐瑜雅坐在床邊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