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伴隨著說話聲,一個身影跪在宇文軒面前,“屬下來遲......”
宇文軒擺手,示意對方扶自己起身。
宋舟沒想自己離開這么一會兒,主子居然發(fā)生了意外,當下自責的開口:“主子,屬下......”
宇文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者馬上禁聲。
“既然你有人照顧,我們就先行一步?!鼻貚乖缭谒沃鄢霈F(xiàn)的第一時間便起身,春喜則是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膽了。
“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秦嵐擺手,“感謝之類的就算了,我不過是正巧路過?!毕氲街暗耐话l(fā)狀況就覺得憋悶,可她還不能找對方麻煩。
宇文軒堅持:“那也要的?!彼膊恢獮楹巫约簳@般糾.纏,想到此次一別,說不定兩人再無相見,心里就有些許惆悵,這對于一向清冷淡漠的他來說,絕對算得上不可思議。
或許,這是因為自己不愿欠別人人情吧。
“公子......”春喜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衣擺,生怕對方一不留神將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磳Ψ降拇┲虬鐨舛龋^非普通公子少爺。
秦嵐示意春喜安心,寵愛宇文軒笑道:“我說過,在下不過是路過,公子可當做......”偏頭想了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這是俠肝義膽古道熱腸,嗯,有朋至遠方來......咳咳,抱歉?!?br/>
秦嵐暗自反省了一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好像有些放飛自我了,難道是因為上輩子壓抑的太厲害或是被刺激的太狠?
宇文軒微微頷首:“友人......不錯?!?br/>
秦嵐:“......”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宇文軒又道:“朋友相交,自是無需言謝?!贝蟾攀?nbsp;藥效發(fā)生了反應,氣色好看了不少,人也精神了很多,人也更加耀眼。
宋舟嘴角抽了抽,不過是一會兒功夫不見他家主子就變了個人似的,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秦嵐終于回過神,點頭:“自然。”
“即使朋友,自是要經(jīng)常聯(lián)系,”宇文軒微微勾唇,“我叫文軒?!?br/>
雖是不易察覺極為清淺的笑,卻讓秦嵐有一瞬間的愣神,而受到最大沖擊的則是一直跟隨在其身邊的宋舟,他主子的身體就注定了不能有很大的情緒波動,而這些年也的確如此。跟隨主子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主子發(fā)自內心的笑。
秦嵐勾唇:“秦嵐,很高興認識你。”能夠多結交一些朋友,她自然的樂意的,這可是完全沒有司家參與的關系啊。
“相請不如偶遇,不若......”宇文軒話說一半,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他有些尷尬。
秦嵐反而很大方的開口:“在下得趕回家里,改日再聚?!?br/>
宇文軒點頭:“也好。”
秦嵐也跟著點頭:“如此,告辭。”說完,敲了有些發(fā)懵的春喜的額頭一下,示意對方趕緊帶路。
春喜喜滋滋的點頭,趕緊在前面引路,小姐只要不和這些危險的男人待在一起,就是最聰明睿智的小姐。
“主子,需要屬下......”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宋舟面色凝重。
宇文軒搖頭:“意外?!?br/>
看著對方胸口的血跡,宋舟垂首:“屬下失職。”
“可有追到?”
“那人是死士,見逃生無望,服毒自殺了?!闭f到這里,宋舟眼神越發(fā)狠厲,“屬下已經(jīng)讓人追查?!彼沃垡娮约抑髯硬⒉淮蛩愣嗾勚爸?,也就不再提及,主子認為沒有問題,那自是沒有危險的。
宇文軒點頭,如果是死士,多半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也就不在理會,而是問道:“兄長那邊可好?”
宋舟面露猶豫。
“說?!?br/>
“屬下剛接到消息,劉尚書進了御書房,他離開后,皇上大發(fā)雷霆,隨即傳了大皇子進宮,現(xiàn)下未曾離開?!?br/>
宇文軒視線在秦嵐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吧?!苯袢沼刑喈悩?,他得回去好好想想,至于劉尚書一系......他眼神暗了暗。
卻說秦嵐與春喜加快了速度,眼看著馬上就到自家府邸才懊惱的拍拍腦袋,指指自己和春喜身上:“咱們這樣回去好嗎?”
春喜面露懊惱,這樣當然不行,可他們的衣裙在成衣店里,這下該怎么辦?都怪自己,明知道小姐這樣做是不對的,自己作為貼身丫鬟,不但不加以規(guī)勸制止,反而還與小姐一起玩的開心......
“小姐,都怨奴婢?!?br/>
“傻丫頭,說什么呢,”秦嵐毫不憐香惜玉的在春喜臉上捏了捏,“我記得嵐香苑在相對偏僻的角落?”
春喜不知小姐的用意,卻也老實回到:“當時小姐覺得拿出風景很美,加上您不喜熱鬧,將軍心疼您,便同意將拿出作為您的院落?!?br/>
秦嵐打了個響指,直接讓春喜帶路。
春喜已經(jīng)明白小姐要做什么,想也不想的搖頭:“不行,小姐,您是千金貴體,萬萬不可?!比羰潜话l(fā)現(xiàn)......她無法想象。
“難道我們就穿成這樣回去?”
春喜小聲嘀咕:“也比翻墻好啊?!?br/>
秦嵐嘆息,“行啦,不去就不去?!?br/>
春喜提議她可以跑回去買衣服,等兩人換上再進去,卻是被秦嵐否決,先不說可能會被司悅穎小題大做,這一來一回也耽擱時間,時辰不早,與其這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進去。
春喜點頭,跟著秦嵐去了后門,這里平時只有下人出沒,而這個點,正是各自忙碌的時候,應是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他們運氣不錯,后門此刻并未上鎖,而守門的人也不知所蹤,兩人快速的閃了進去,一路躲躲閃閃,終是順利進了嵐香苑。
兩人相視一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二姐,你終于回來了?”
屋內傳來的聲音讓兩人面色一變,秦嵐扭頭看去,正是司悅心站在門口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秦嵐不用想,也猜到發(fā)生了什么,示意春喜不用擔心,朝正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