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兩人在客棧吃過早飯后買了一些東西就啟程回京了,一路上都用空間前行,空間移動速度要比馬車快上許多,所以路上雖也有停歇,還是兩三天的時間就到京城外。
兩人在距離京城還有十余里的陽澄鎮(zhèn)出空間改乘馬車。
出空間前,陸晚蕭看著空間里那些長得連菜園都快要裝不下,已經(jīng)菜園外生長,完全放飛自我的瓜果蔬菜,思考了兩秒,拿著兩個筐去了菜園。
空間里有靈氣,有靈泉,這些瓜果蔬菜長得實在太快,加上這段時間幾乎沒自己做飯。
所以,盡管離開景和縣之前才摘了一大堆給傅子逸和曲瀾雪,現(xiàn)在還是又菜滿為患了。
花花見陸晚蕭終于把那些瓜果蔬菜摘走了,高興得直轉圈,甚至還膨脹了幾圈。
陸晚蕭沒好氣的睨了它一眼,“怎么?這些菜在這里影響你了?”
“呵呵呵,怎么會呢?”反應過來自己高興得太過,花花急忙收斂了一點,“只是虎虎它們偷嘗過一次之后,覺得味道不錯,就經(jīng)常來吃?!?br/>
虎虎就是花花給它的寵物老虎起的名字,當時她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還好心的問要不要讓宋長亭幫忙起一個,它拒絕了,說這樣和它才配。
于是乎,它的那些寵物,老虎就叫虎虎,熊就叫熊熊,如果有兩只就加個大小,不但如此,還喜歡叫銀月狼狼,搞得銀月經(jīng)常不理它。
對此,陸晚蕭只能:......
“那不挺好嗎,多吃蔬菜水果又利于身體健康。”陸晚蕭摘了一根黃瓜,在身上隨便擦了兩下,放嘴里咔嚓咬了一口。
嗯,清脆爽口,空間種的就是比外面好吃。
對比,花花表示無語。
“那是對你們?nèi)祟悂碚f,虎虎他們是猛獸,猛獸你懂嗎,猛獸要吃肉的,吃多了蔬菜以后不愛吃肉,不兇猛了怎么辦?”
聽到這話,陸晚蕭指指那邊在玩球的老虎和熊,嘴角抽了抽,“你確定,它們現(xiàn)在還是兇猛的?”
那些老虎和熊還是個崽的時候就被花花擄進來,然后就一直當寵物養(yǎng),小時候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像對待大爺一樣。
長大了到自己捕食的時候,那些獵物又是抓進來專門供它們的,空間這么大點兒地方,抓捕起來根本沒啥難度。
就這樣花花還經(jīng)常幫忙呢。
加上從小就開始調教,養(yǎng)得比貓還溫順,連撒嬌賣萌都學會了。
它們現(xiàn)在最多只能算是獸,跟猛沒有關系。
現(xiàn)在要是把它們放回森林,她十分懷疑它們能不能活下去,會不會成為別的猛獸的口中餐。
還好,銀月沒讓它帶,不然現(xiàn)在也會是一只只會撒嬌賣萌的狼,狼。
“啊,這個......”花花也知道自己那幾只寵物什么樣,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陸晚蕭三兩口把手中的黃瓜啃完,不再理它,提著筐子繼續(xù)去摘菜。
花花盯著那邊玩得開心的老虎和熊,冥思苦想了半天。
然后,擠出一句:“可是它們的爹娘是猛獸,它們骨子里是有兇猛的基因的,那它們就一直是猛獸啊?!?br/>
“你開心就好?!标懲硎捫呛堑目戳怂谎邸?br/>
陸晚蕭這語氣一聽就很敷衍,花花伐開心了,“主人你要相信人家,不,你要相信虎虎它們?!?br/>
“相信,我當然相信?!标懲硎掝^也沒抬,“你可是主人我的小福星,我不信你信誰?”
她現(xiàn)在生活能這么美滋滋,花花可是大功臣,沒有花花,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會難上很多很多,那些黃金珠寶也沒那么容易拿出來。
就算把羅明輝干掉后拿出來,也只能找地方藏,取用不方便不說,還有風險。
哪有像現(xiàn)在這樣把所有家當帶在身上讓人安心。
關鍵別人還不知道,有危險了還能及時提醒她,簡直不要太爽。
“哎呀,主人,人家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人家說的是你要相信虎虎它們是猛獸,它們還是兇猛的?!?br/>
“是是是,它們是兇猛的?!睘榱吮苊馑^續(xù)這么不依不饒的,陸晚蕭停下手里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它,語氣認真嚴肅,“刻在骨子里的兇猛基因是怎么樣都改變不了的。”
花花還是覺得這話沒什么誠意,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哼了一聲,去找它的老虎和熊去了。
還是虎虎和熊熊好,它說什么就是什么。
看著氣鼓鼓離開的花花,陸晚蕭無奈的搖搖頭,“真想證明它們還兇不兇猛,等下次去森林的時候,把它們放出來看看,看看它們能不能自己抓捕獵物,看到別的猛獸會不會害怕,那不比你在這里撒嬌賣萌要我相信來得更有說服力嗎?”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好啊好啊?!被ɑㄒ宦?,立馬兩眼放光,開心得轉圈圈,飛回來親了陸晚蕭兩口,“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
“走開。”陸晚蕭嫌棄的撥開它,“去親你的老虎和熊去?!?br/>
剛剛還哼她,現(xiàn)在一說可以證明一下它的寵物還是不是兇猛的,立馬就變了一副嘴臉。
“哎呀,它們身上全是毛,有什么好親的,主人又香又軟,親起來才好親?!被ɑㄕf著又在陸晚蕭臉上親了幾口。
“嗯,主人的臉真好親,像豆腐一樣,嫩嫩的,滑滑的,香香的,難難怪宋長亭那么喜歡親,還每次一親就停不下來?!?br/>
陸晚蕭:“......你不是說那些少兒不宜,你不看的嗎?”
花花畢竟不是人,被揭穿也絲毫不覺得尷尬,還自動把陸晚蕭的話忽略掉,自顧自的道:“我以后也要每天跟主人親親。”
陸晚蕭也不想跟它計較,瞥見不遠處那道頎長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淡淡一曬:“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