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圣?!”
陸挽歌聞言,整個人也愣住了,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沒想到,這本書的后期,這么精彩絕倫,可惜自己棄書太早了,沒看到后面。
不過禮圣出來了,自己得趕緊抱大腿!
對于眾人的問好,禮圣顯然很受用,掃視一周算是給大家打招呼了。
他看著青蛟圣地的大圣青五,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
“是的,我錯了,晚輩有眼不識禮圣,請禮圣恕罪!”
青五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不停的磕頭。
“不,你不認(rèn)識我沒有錯,錯的是你竟敢在東荒大大出手,還沒和文廟報備?!?br/>
禮圣面目和善,對于這小子不認(rèn)識自己,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認(rèn)識自己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也不想認(rèn)識他們。
“要么去鎮(zhèn)壓魔窟二百年,要么和你們老祖說,帶兩百枚仙玉過來贖你們的身?!倍Y圣面無表情的說道。
“仙玉?那是什么東西?”
有人在鏡花水月中問道,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仙玉,那是比極品靈石還要珍貴的東西,據(jù)說是仙界的流通貨幣,一枚仙玉相當(dāng)于一百枚極品靈石,也就是一百億下品靈石!”
“兩百枚仙玉那不是兩萬億下品靈石了?!”
“那也正常,一位大圣境的修士值這么多靈石?!?br/>
“因為大圣境有資格進(jìn)入遠(yuǎn)古戰(zhàn)場中,在遠(yuǎn)古戰(zhàn)場除了可以獲得無上法之外,還可以獲得仙玉!”
“遠(yuǎn)古戰(zhàn)場到底是什么東西?最近老是聽人提起,那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這么神秘?”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只有達(dá)到圣人戰(zhàn)力才能進(jìn)入,不過一般的圣人進(jìn)去也是送死,據(jù)說里面兇險萬分,也藏著大機(jī)遇!”
“……”
…………
“禮圣,是我疏忽了,這是兩百仙玉,還懇請禮圣高抬貴手?!?br/>
不用青五聯(lián)系自己的老祖,一道虛影跨越千萬里而來,畢恭畢敬的將一個儲物袋送給了禮圣。
同為大帝,青蛟老祖深知禮圣的恐怖,哪怕在妖族中都有不少天帝在對方手里吃過虧。
要不是至圣先師已經(jīng)將這條道走到了極致,禮圣早就成為了天帝境的巔峰修士。
不過禮圣另辟蹊徑,以小見大,制訂了東荒的“禮”,也就是東荒的規(guī)矩,只要時間積累夠了,也會自然而然成為天帝境!
只不過沒有至圣先師那么強(qiáng)而已。
畢竟,是至圣先師的道延伸出去的。
禮圣拋了拋手中的儲物袋,掂量了一下里面仙玉的分量,感覺到手感不錯,沉甸甸的,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行了,起來吧,不過要記住,這里不是南蠻之地,誰力量大誰境界高,就可以為所欲為懂嗎?”
“是是是,晚輩知曉了,一定銘記在心,不再觸犯?!鼻辔骞Ь凑f道,然后看了自己老祖一眼,欲言又止。
“得了,我知道那小子宰了你族的天驕,可你自己都說了,小輩之間的較量,輸了就輸了,死了就死了,要想找回場子,找你們族內(nèi)更厲害的條件過來不就好了?!?br/>
禮圣瞥了青五一眼,這老小子真是記吃不記打???
“還不滾回來,這兩百仙玉算你頭上,回來自己申請去遠(yuǎn)古戰(zhàn)場,沒拿回兩百仙玉,自己掂量。”
青蛟老祖冷冷的瞥了一旁的青五一眼,然后對著禮圣再次作揖道謝:“今日之事,多謝禮圣高抬貴手,在下就告辭了。”
“嗯,提醒你一句,魔窟快要守不住了,到時候東荒、南蠻、西漠都會抽人去北寒之地,盡早挑選人手吧?!?br/>
禮圣對青蛟老祖的態(tài)度還算滿意,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多謝禮圣提醒?!鼻囹岳献嬗炙统隽艘粋€儲物袋,里面裝了一百枚仙玉。
禮圣瞪了對方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在下與禮圣一見如故,這點仙玉就暫時放在禮圣這里,到時候有緣再見喝一杯?!?br/>
“既然如此,我就暫時幫青蛟老弟保管一陣,不過老哥不小心掉了,可不能賴上老哥啊?!?br/>
“那不能夠?!?br/>
“行,快回去吧,老弟這等人物再多停留一會,這天地的靈氣就得少幾分。”
“告辭?!?br/>
禮圣看著青蛟老祖離去的方向,滿意的點了點頭。
聰明人就是比蠢人,能夠活的長久。
還是要多讀書,學(xué)做人。
而青五看著自己老祖在禮圣面前都這么客氣,也立馬畢恭畢敬的客氣咯幾句,灰溜溜的跑了。
一場鬧劇就這么結(jié)束了,這就是禮圣之威。
“多謝禮圣!”
青云子看到事情結(jié)束,立馬對著禮圣抱拳致謝。
禮圣轉(zhuǎn)身帶著笑意朝青云子點了點頭,然后看著一旁的虛空道:“阿陽還有小禾,我有這么嚇人嗎?還躲著不出來?”
“禮圣就是禮圣,慧眼如炬,我們兄弟兩實力還是太淺薄了,一眼就被禮圣看穿了?!?br/>
陸朝陽從虛空中走出來,一臉阿諛奉承的說道。
別人不知道禮圣,陸朝陽可是清楚的很。
別看禮圣長相老實,心里的小本本可是多的很。
尤其喜歡“通情達(dá)理”的人,就像剛才的青蛟老祖就很“通情達(dá)理”。
至于陸朝陽怎么認(rèn)識禮圣,甚至看起來兩人還挺熟的樣子,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無佛和尚見過禮圣?!?br/>
單禾走在陸朝陽身后,話里有話說道。
可這話中話,也只有陸朝陽、無佛和尚還有禮圣三人知曉。
“怎么,剃光了頭發(fā),當(dāng)了和尚就不認(rèn)我這個爹了?”
禮圣板著臉看著自己由儒轉(zhuǎn)佛的唯一兒子。
當(dāng)然了三人的對話都是以心聲所說,沒人能夠知曉,也沒人敢偷聽或者有能力偷聽,就算有能力偷聽的也早就知曉這件事情。
單禾全民顏善禾。
“行了,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爹也想通了,相比儒家的道,你走的那條道比爹走的更遠(yuǎn),甚至有希望超過爹,爹不該與你較勁?!?br/>
禮圣看著無佛和尚不說話,隨即板著的臉露出了笑容說道:“這次出現(xiàn),我是來收徒的,你們可不能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