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遠被重重打倒在地,血流滿面。
“這一拳,為你剛剛說的那句話。”盛澤天冷笑,“你給我記住了,蘇瑤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輩子除非我不要她,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搶走?!?br/>
混蛋!
沈之遠爬起來,躍起,揮拳。
盛澤天冷冷一笑,輕巧閃開,”沈之遠,不要給你幾分薄面,你就開了染房,事實上,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br/>
“那又怎樣?”沈之遠怒吼一聲,“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就算我今天死在這里,我也要警告你,離開蘇瑤,給她一條生路,不然,我不介意和你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
盛澤天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你當真你有本事對抗我嗎?只怕你連傷的本事都沒有?!?br/>
“是嗎,要不要試試?”沈之遠根本不怕。
蘇瑤這個樣子,他還有什么可怕的,不了得陪光了所有的一切,從頭再開始。
但蘇瑤,只有一個,他這輩子陪不起。
“你喜歡她?”盛澤天不答反問,冷冽的目光像劍一樣直直看過去。
“你騙不了我,你的眼睛里對她暗藏情誼?!?br/>
沈之遠看回過去,眼中閃過一抹痛色,“你錯了,不止喜歡這么簡單我愛她?!?br/>
從很早很早之前,就愛了,愛了很多年,以后也會一直愛下去。
盛澤天對男人的坦白,很是惱火,唇角揚起嘲諷的笑,“一個連愛都不敢說的男人,還真是人慫貨?!?br/>
沈之遠冷笑,又上前一步,眼中的怒火似要把對面的男人灼傷,“沒錯,我不敢說,哪怕在她面前一點點都不敢露出來,她那樣善良,那樣單純,我怕我的愛,玷污了兄妹之間的感情,但是,盛澤天……”
沈之遠一把揪住他的胸前,“從前不敢,不代表現(xiàn)在不敢。我在她外公的墳上發(fā)過誓言,她要是幸福,這個秘密我?guī)нM棺材,她要是不幸福,那么我,不管對手是誰,我都要把她搶過來?!?br/>
“就憑你?”
盛澤天眼中掀起滔天怒意,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這個男人也一樣。
“就憑我!”
沈之遠松開手,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腥,一字一句道:“盛澤天,你一手遮不了天,如果不想對上我,好好想想要怎么對她?!?br/>
……
蘇瑤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卻看到不遠處,坐著一個身影。
“阿遠?!?br/>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沈之遠走過去,摸了摸她額頭。
“好多了,付榕呢?”
“她剛給你拔了點滴,現(xiàn)在在廚房給你煮稀飯。。”
蘇瑤苦笑,目光的掃過沈之遠的臉,突然笑容凝滯,“阿遠,你的臉怎么了?”
沈之遠摸了摸嘴角,“沒什么,我去找盛澤天,希望他好好對你?!?br/>
“然后,他把你打成這樣?”蘇瑤的聲音變冷,心底早已麻木的痛意,又一點一點的涌上來。
“瑤瑤,男人之間的打架,和你想象的不一樣?!鄙蛑h不想多說。
“可是我不想讓你受傷,也不想你去求他?”蘇瑤聲音很大,聽著有種身嘶力竭。
去求他做什么,自取其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