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蓁默了默,又忍不住彎唇。
“你亂想什么呢?”
她抬起眼,看向他,眸中的笑意不達(dá)眼底,“景先生好好解釋,身上的傷是怎么一回事。嗯?”
雖說光線暗淡,但她能嗅到那血腥的氣息。
景清琛原本,就不想讓季蓁發(fā)現(xiàn)的,卻沒想到,根本就沒騙過季蓁。
沒多久。
景清琛就帶季蓁,去了他的房間。
“醫(yī)藥箱有嗎?”
“在左邊的柜子里?!?br/>
季蓁走到他說的地方,拿出了醫(yī)藥箱。
“衣服脫了?!?br/>
季蓁口吻很平淡的說,至于景清琛,淡色的瞳眸,逐漸深沉。
又諱莫如深的看了眼季蓁,倒是聽話的把衣服給脫了。
房間的燈,打開后。
就算是景清琛穿著黑色襯衫,也難掩被淡金光線的照射下,泛起的深紅。
他將寶石的紐扣,慢條斯理的解開。
本就禁欲清冷的氣息,更多了致命的誘惑。
可等脫掉衣服后,露出白皙健壯的身軀時(shí),卻又讓人忍不住心疼。
身上好幾道慘狀的傷痕,而手心上,像是捏住什么玻璃或者片狀的瓷器,被割爛了一般。
可按照這個(gè)男人的性子。
是不會(huì)和任何人喊疼的……
“你是不是都很能忍?”
季蓁眸光微動(dòng),又垂下眸,掩住情緒。
手上,卻迅速的翻起,醫(yī)藥箱的繃帶和酒精棉球。
景清琛沒有說話。
而季蓁坐在他的身邊,先小心翼翼的清理掉他手上的臟東西。
還有被刮爛了的肉……
剛剛,他就一直像是沒事的人,站在那里。
像是不知道痛覺。
“景清琛,你是要我喪偶嗎?”
這話,讓他突然想起之前。
——
“景太太,重婚犯法。”
“那我不介意先喪偶!”
……
景清琛幾不可察的彎唇,清雋的眉眼,透著笑意。
嗓音如寒塘冷月,溫涼偏又輕和,讓女性無法狠下心來。
“蓁蓁,我疼?!?br/>
“……”這個(gè)時(shí)候知道裝可憐了。
季蓁的動(dòng)作,還是輕了一些,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
輕啟紅唇,對著他的傷口,微微呼氣。
有種癢癢的感覺。
景清琛的眸光,深沉得能夠滴墨一般……
“蓁蓁,別吹了?!?br/>
他下意識(shí)開口,嗓音不自覺沙啞起來,聽上去卻更性感勾撩。
“怎么了?”
季蓁沒有想到,這個(gè)時(shí)候,男人都能騰升出谷欠望。
“很癢?!?br/>
他回過神,斂去了心思,沙啞的笑道。
她回來,就是來折磨他的。
“對了,景夫人在哪里?最近幾天,給她打電話,也沒理我。是出了什么事?”
季蓁給景清琛的手上,清理完傷口,就又認(rèn)真的給景清琛,處理著手臂上的刮傷。
不明白,他怎么會(huì)受這么多傷。
男人沉默片刻。
“她這幾天身體不舒服?!?br/>
“這樣啊,那我過幾天,再去看她?!?br/>
季蓁見景清琛神情淡然,沒察覺出異樣,便點(diǎn)頭。
這時(shí)。
突然,景清琛的手機(jī)響起。
“電話?!?br/>
季蓁替景清琛穿好襯衫,提醒道。
“不用管。”
他不看,也知道這個(gè)時(shí)候,會(huì)是誰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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