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像,你不就是模仿別人的聲音以此來騙取女色的么?這可是你的拿手好戲?!弊贤吐曊f道。
那人哈哈一笑:“哎呀,不必夸我,我自然知道我的功夫沒有人比得了,這次真是賺到了,多謝你介紹生意啊,哦,對了,不必酬謝我了,那銀子我不要了,這次小爺我玩的高興,就當咱倆扯平,免費為你服務一次,哈哈。”
“是么?可是我卻不想跟你扯平?!弊贤淅湟恍?。
“紫瞳,你什么意思?”那人聽出紫瞳的語氣有點不對,立刻緊張的問道。
“我也是按照主子吩咐,對你……斬草除根?!弊贤蛔忠痪涞恼f道。
“紫瞳,你這么做,太不厚道了,好歹我也是幫了你對吧,而且我是江湖中人,根本就不會威脅到你們,也不會把事情透漏出去,你別殺我,成么?”這人最開始是色膽包天,忘記了紫瞳是殺手堂出身的人,如今想起來,似乎已經晚了。
“你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情,無法改變?!?br/>
“紫瞳,你……你輕功沒我好,你知道,你是抓不到我的,你要是把我逼得急了,別說我現(xiàn)在就跑回皇宮說,是你讓我用聲音欺騙那個藍妃,故意陷害她的?!边@男人似乎有些狗急跳墻的意思。
“你以為我還需要動手么”紫瞳陰冷一笑。
“你什么意思?”那人看紫瞳的臉色不對勁,有點怕了。
隨即,紫瞳掏出一柄短笛,輕輕的吹了起來,那男人立刻覺得心如刀絞。
“紫瞳……你居然對我下毒物。”那男人躺在地上滾來滾去,似乎痛苦不堪。
“對不住了,我也必須要服從我主子,所以你只有死了才是最安全的?!彪S即,紫瞳輕輕轉調,那男人腹部一條紅色小蛇立刻破腹而出,難男人當場身亡。
紫瞳冷冷的看了尸體一眼,才放心的離去……
西宮爵因發(fā)現(xiàn)沈碧藍與他人有奸情,心情極為不好,去了天玄宮找太后商議如此處置沈碧藍的事情。
葉安然靜靜的在嫣然宮的,對著窗外的明月緩緩說道:“姐,我又幫你除掉一個呢,四個壞人,已經死了三個了,還有最后一個,快了,就快了?!?br/>
“娘娘,事情已經辦理妥當,那采花賊已經被殺掉?!弊贤珡兔?。
“好,這件事你做的很好,紫瞳,謝謝你。”葉安然執(zhí)起紫瞳的手眼神中充滿感激。
“娘娘,您的仇人差不多也都死了,別在殺人了,這……不是原本的你。”不知怎么紫瞳忽然心生感慨勸道。
“恩,放心吧,不會了。”葉安然微微一笑。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闭f罷,紫瞳轉身欲走。
卻一把被葉安然拉住:“紫瞳,我有一件事一定要交代你一下。”
“娘娘請說。”紫瞳說這話的時候,面帶疑惑。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若是不想呆在皇宮里,就帶著小光去我的故鄉(xiāng)揚州,去幫我看看我的古居,可以么?”葉安然說的極其誠懇,可是這話話里話外都透著不祥,所以紫瞳沒有立刻回答。
“怎么了,不行么?”葉安然追問。
“娘娘,你別亂想,您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弊贤J真的說道。
“人總是要死的,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我葉安然一生命運坎坷,所以能不能善終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不過你放心,我只是打個比方,若是有那么一天,你要記得去揚州。”葉安然再三囑咐道。
“恩,好的,我一定去?!弊贤c了點頭。
葉安然這才放心的微笑,次日清晨,皇上在早朝之上,宣布了藍妃的罪行,但是念在她從小和自己就認識的情分上,皇上還是網開一面沒有痛下殺手,而是將沈碧藍派去皇陵守靈,也就是變相的監(jiān)禁終身。
嫣然宮
“娘娘,聶天求見?!毙」膺M來稟報道。
“恩,讓他進來?!比~安然點了點頭放下茶杯。
“屬下給然妃娘娘請安?!?br/>
“平身?!?br/>
“多謝娘娘?!?br/>
“聶護衛(wèi),你找本宮……可是有事?”看著聶天從進門開始,就哭喪著一副臉,完全是欠了銀子不還的樣子,葉安然還沒那么笨,看不出來好壞,于是主動的問道。
“確實有事?!?br/>
“那說說看?!比~安然笑了笑。
“娘娘,其實……你早恢復記憶了,是不是?”聶天突然問道。
葉安然一驚,隨即笑了笑:“聶護衛(wèi),你在說什么,本宮不懂,是在跟本宮開玩笑么?”
“娘娘,您懂得,難道還叫屬下在說的明白一點么?你利用屬下,陷害了藍妃,就是因為記起了你姐姐的死因吧,不然你也不會痛下殺手。”聶天一字一句的問道。
“聶護衛(wèi),你沒事吧,大白天的,你胡言亂語什么?”葉安然尷尬的笑了笑。
“娘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所做的事情看似天衣無縫,看是其實還是有漏洞的,藍妃娘娘口口聲聲說以為那人是屬下,這件事屬下沒記錯的話,你以前就問過屬下吧,而且那一日你又恰好約屬下來吃夜宵,就是算好了時間,我的那些屬下會來找我,然后引皇上前去,是吧?”聶天一口氣說出了重點。
“聶天,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為止,你又何必揪著不放?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比~安然說這話的時候冷若冰霜。
聶天硬生生退后幾步,指著葉安然失望的說道:“果然是你?!?br/>
“是我又如何,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已?!比~安然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淡,聶天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葉安然好像不是自己以前所認識的那個。
“你……是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皇上他還不知道吧?”聶天后退幾步,長嘆了一口氣問道。
“我沒有恢復記憶?!?br/>
“不可能,如果沒有恢復記憶,你不會這么記恨藍妃,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的?!甭櫶靾?zhí)意相信眼前的葉安然絕對不是失憶后那個乖巧的女子。
豈料,葉安然冷冷一笑道:“聶天,我的意思,你好像并沒有完全理解,我說我沒有恢復記憶,這就是事實,因為……我從來都沒失去過記憶?!?br/>
“什么?你沒有失憶,那你為什么……?”聶天一時間有些傻眼。
“為什么要假裝失憶對吧?因為我要復仇啊,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下手,讓沈碧藍對我放松警惕,不是么?”葉安然說的那么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