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欣喜的接過小貓,用修長的手指細細撫摸小貓柔軟溫暖的身體,小貓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尖細又可憐。紫玉憐愛的捏住小貓的前爪,道:“謝過蕭公子,我和姐姐在幽州的是時候就曾養(yǎng)過一只,可惜后來吃壞了東西……”
蕭靖澤見紫玉神色有異,連忙道歉:“勾起了小姐的傷心往事,是蕭某人考慮不周?!?br/>
妍玉見狀打圓場道:“蕭公子送來這只小貓也算是了了我和紫玉的一樁心愿,不必自責。只是,這貓兒可斷奶了?”
蕭靖澤撓撓頭:“應(yīng)該斷了吧……”
妍玉無奈:“春嬌,你去廚房找些奶水過來,這貓兒太小,怕是吃不下肉食?!?br/>
“是?!?br/>
“對了,既然這貓兒是蕭公子送的,不如再給它取個名字,如何?”妍玉看向蕭靖澤。
蕭靖澤聽后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我是個粗人,從小對舞文弄墨之事一竅不通,還是二位小姐自己取名吧。”
妍玉不禁掩面失笑,心中對蕭靖澤多了幾分好感。
“紫玉,你看著給它取個名字吧,待會報到廚房,叫廚子告知灶神?!边@是衡陽的傳統(tǒng),家中養(yǎng)了寵物要告知灶神,保佑寵物健康聽話的。
紫玉抱著小貓愛不釋手,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紫玉雙眉一挑,道:“叫臥雪怎么樣?這小貓通體雪白,雙眼異色,活波可愛,像一團雪球?!?br/>
妍玉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自然不會有異議:“你喜歡便好?!?br/>
四人坐在一處,交換著養(yǎng)貓的經(jīng)驗,歡聲笑語之中,一下午的時間倒是過得很快。等到天色漸晚,二人方才依依不舍的離去,畢竟和兩個大男人日夜廝混對妍玉姐妹的名聲有礙。
送別二人,妍玉去處理天樞閣剛剛送來的情報。紫玉則抱著貓兒喂食,她有了臥雪,單調(diào)的生活多了些樂子,笑容比平日里多了許多。臥雪是只獅子貓,現(xiàn)在還小,毛比較稀疏,等長大了身上的毛會很蓬松,十分威風。
妍玉也很喜歡小動物,不過她自己養(yǎng)的寵物總是不長命,后來也就放棄了自己養(yǎng)的想法。她和紫玉在幽州的時候養(yǎng)的其實是一對白貓,她的那只剛養(yǎng)了半個月便莫名氣絕而亡,只有紫玉那只長大了。也虧了那只貓,今日紫玉才有命在。
妍玉透過窗戶看紫玉和貓兒戲耍,面上不自覺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隨后她回神,開始整理今日的情報。
自從弄清楚天樞閣是怎么到自己手中的,妍玉便消除了利用時的天樞閣負罪感,她付出了代價,便要連本帶利的收回來。有這么一個組織作為依仗,以后入了宮也更有底氣些。
只是,妍玉越是接近天樞閣的核心,越是感到心驚膽戰(zhàn),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暗處,衡陽國竟然蟄伏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甚至能威脅到朝廷的統(tǒng)治!
天樞閣的勢力遍布衡陽上下,除了一萬赫赫有名的一萬死士,更有數(shù)不清的暗樁。整個天樞閣都藏在地下,暗樁之間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所有人只聽中央的密令,倒也舍去了身份暴露的隱患。
然而就算是這樣一個強大的情報機構(gòu),在面對孤鼎宮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下口 。原因在于孤鼎宮的教眾一般都腦子有問題,也是,哪個正常人會整日與蛇蝎為伍。根據(jù)探子的消息,孤鼎宮內(nèi)處處都是劇毒,每個月抬出來的教眾尸首讓附近的亂葬崗寸草不生。
這個局面大大超出了妍玉的意料,如果連天樞閣都不能得到孤鼎宮的情報,這場仗定然會打的十分艱難。不過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妍玉的作風,她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頭。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欲望,即便是神秘莫測的孤鼎宮宮主也是一樣。
既然孤鼎宮宮主這么喜歡梅棠,那她就準備好魚餌釣魚好了。
……
另一邊,穆麟淵不知為何右眼皮一直跳,搞得他心神不寧,連手中的奏折都看不下去了。
周福為他端上一杯平心靜氣的安神茶,道:“皇上,皇后娘娘剛剛差人來問過話了,您看……”
穆麟淵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十五,該是皇后侍寢的日子了。想到皇后,穆麟淵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當初若非穆康雍步步緊逼,自己又何至于這么急切的娶了柳家的女人做皇后。
“知道了,你先去傳話,朕批閱完奏折就過去?!?br/>
“諾?!?br/>
周福正準備找人傳話,穆麟淵又道:“把蕭靖澤給我叫來?!?br/>
蕭靖澤本來正在御書房外值班,周福接到周福的傳話,他立時趕到穆麟淵身前。
“皇上?!?br/>
“免禮?!蹦瞒霚Y正執(zhí)筆寫著什么東西,頭也不抬,道:“蕭愛卿,朕平日待你如何?”
蕭靖澤立時跪倒行了個大禮:“皇上對臣、對整個蕭家有知遇之恩,臣愿誓死效忠陛下?!?br/>
“你不必緊張,今日特地宣你,其實是朕有一事想委托你?!蹦瞒霚Y放下手中的筆,從御案后面走出來。
蕭靖澤抱拳:“臣,謹遵圣命?!?br/>
“宮中耳目眾多,朕出入多有不便,你可能替朕召集一些江湖人士,替朕分憂?”
“皇上的意思是?”蕭靖澤抬起眼簾與穆麟淵對視。
“宮中的暗衛(wèi)近日折損不少,朕是想讓你召集一些人手,可能不日就能用得上?!蹦瞒霚Y有這個想法不知一天兩天了,只是在穆康雍的勢力下,召集一批暗衛(wèi)談何容易。蕭靖澤家世清白,為人忠耿,這是托他去辦穆麟淵更有把握些。
“臣,遵旨。”
“對了,”穆麟淵本來想讓蕭靖澤退下,又想到了白日收到的消息:“最近留意下尚書府那邊的動靜,在尚書府周圍加派些人手,若是有什么異動隨時向我稟報?!?br/>
“是!”
“行了,愛卿退下吧?!?br/>
安排妥當正事,穆康雍收斂心神:“接下來,該去皇后那兒了。周福,擺駕嬌蘭殿?!?br/>
“諾。陛下擺駕嬌蘭殿——!”周福拂塵一甩,跟著皇帝的龍攆走向皇后的宮殿。